也就在他剛成南境帝王的時候,就野心勃勃率領(lǐng)軍隊想要拿下夜國和天國,夜國暫且不急,反正已經(jīng)有那么多人葬送了。
刀鋒所指,所有一切的人都是他的士兵。
而宇文護(hù),就是他所有一切的護(hù)盾。會護(hù)圍著他,所向披靡,達(dá)到最后的成功。
至于南境的那些皇子,最終都已經(jīng)葬送了。
其中包括太子阿布拉。
也就在他正在處理南境事情的時候,白亦染已經(jīng)從南境趕回了天國??墒蔷退闼o趕慢趕,最終還是比夜涼漪慢了一步。
當(dāng)再一次騎馬站在都城的牌匾之下,夜涼漪突然覺得,過去的那些歲月就好像一張畫卷,記錄著自己所有的事情。
那些甘愿或者不甘愿,其實都不過是時間和她開的小小玩笑。
“主人,時間不早了,如果要趕去皇宮,我們需要抓緊時間?!?br/>
也就在這一天的早上,西北王冷秋季成功地生下了一個男孩。
天國的前朝都因為這件事情受到了一些影響,縱然有慕權(quán)的安撫和慕少司的鎮(zhèn)定自若,可以就解決不了這個孩子,帶著“皇室”血脈。
天國皇城門口,無殤正好有事從城外歸來,突然聽到了一陣劇烈的馬蹄聲,瞬間警惕地看去,看見的,就是以夜涼漪為首的一群人正在趕來。
其他的事情暫且不說,現(xiàn)在無殤有一種想要把自己就地掩埋的沖動。
如果讓太子妃殿下知道如今東宮發(fā)生的事情,恐怕這感情就岌岌可危了。
趕緊叫過旁邊的一個士兵,讓他去給慕少司稟告。
至于無殤自己,則是在這里恭候著夜涼漪的到來。
等到駿馬在無殤一步遠(yuǎn)的地方停下的時候,夜涼漪立刻翻身下馬,身后的所有人統(tǒng)一跟上動作。
縱然一路跋涉,但是夜涼漪精神依舊很好。
“你怎么在這里,少司呢?”
無殤借著行禮的動作快速整理了自己的心情,他再次抬頭的時候,一切如同之前一樣。
“回稟殿下,在殿下身體有些不適,如今正在東宮安養(yǎng)?!?br/>
夜涼漪果真著急了起來:“這么大的事情,你們竟然一句都不告訴我。難不成以為我身在夜國,就連這邊的事情都不管了嗎?”
她邊說邊往里邊走,東宮離這邊宮門并不遠(yuǎn),此時正好碰到西北那邊的人來送產(chǎn)婆等出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專門教的,這些產(chǎn)婆看見夜涼漪的時候,就趕緊恭喜她膝下已經(jīng)有了兒子。
夜涼漪心里感覺到強(qiáng)烈的不對勁,但是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
“你把剛才的話再重復(fù)一遍,順便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那產(chǎn)婆好像現(xiàn)在才明白自己說錯了話,趕緊跪在了地上求饒。
可是夜涼漪冷眼看著,沒有打算饒過她的意思:“我的脾氣不太好,你最好趕緊說了,我也好放你離開?!?br/>
最終產(chǎn)婆還是支支吾吾的說了出來。
夜涼漪的面色沒有絲毫變化,但是在她旁邊的無殤卻是感覺到了鋪天蓋地的窒息,此時真的想要抱著太子妃殿下的大腿求饒。
“殿下,實在是西北王情況不太好,所以當(dāng)初特地讓她留在了東宮。太子殿下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br/>
可是這句話他不說還好,一說更是讓人覺得不對勁。
夜涼漪僅僅是看了他一眼,就讓他如墜冰窟。
“這件事情到底是為了什么,我會親自去見少司的。但是目前為止,我依舊是東宮的太子妃。冷秋季不過是生一個孩子,就這樣大的動靜,有些太吵。”
無殤趕緊讓人送他們出去,順便高聲告訴后面的人。
“立馬將東宮閑雜人等都清理出來,不得有誤?!?br/>
此時除了夜涼漪之外,這兒站著的人形冰雕還有洛銘檉。
他是眼睜睜的看著,夜涼漪是如何辛辛苦苦處理夜國的事情,就為了能夠早日趕回來,甚至不惜在大臣面前示弱。
可是表哥就是這么對待她的?西北王的這個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尚且不知。但正是因為不知,所以才不能讓人留在東宮。
這次行事,實在是太過草率。
原本以為進(jìn)去之后就能夠見到慕少司,可是守在門口的無言卻是告訴她。
“主子剛剛已經(jīng)吩咐過了,他要見的人是洛公子,并非是太子妃殿下?!?br/>
夜涼漪無聲地握緊了手中的長鞭,面上依舊是一片淡然。似乎即便是這樣的事情,也不會動搖她片刻。
隨后她看了一眼洛銘檉,轉(zhuǎn)身便走。
洛銘檉原本想要看上去的,但是也要看看慕少司這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當(dāng)他推門而入,看見正坐在窗下看書的慕少司,心中的怒火頓時噴涌而出。
“表哥,表嫂為了你千里迢迢從夜國趕了回來,甚至不惜將夜國事物全部放下,你就是這么對待她的?”
聽到洛銘檉的質(zhì)問,慕少司依舊淡定,將手中的書合了起來放在旁邊,這才抬頭看他。
“這段時間你也一直跟在漪兒的身旁,對于她的事情知道的很是清楚。所以我要拜托你一件事情,從現(xiàn)在開始,我把漪兒交給你,你要好好照顧她?!?br/>
說實話,洛銘檉和他也算是從小認(rèn)識,但是就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慕少司。
他語氣不疾不徐,胸有成竹,顯然是早已計劃好的。他的神色很是淡定,沒有一點(diǎn)慌張,他的眼神更是一點(diǎn)波動都沒有。
就好像是一個早就已經(jīng)設(shè)好的局,就等著他們鉆進(jìn)來。
“表哥,你告訴我,這中間是不是有其他的事情?”
慕少司緩緩搖頭,嘴角帶著一抹輕笑:“剛才進(jìn)來的時候,你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看到了,如今她也誕下了我的孩子?!?br/>
最后那一句話,說的有一些澀意。
可是此時難得怒火中燒的洛銘檉壓根兒不聽他這個解釋,就在一陣風(fēng)拂過之后,瞬間就提劍砍了過來。
慕少司的應(yīng)對也是游刃有余,但是因為洛銘檉絲毫沒有手下留情,所以兩人最后兩敗俱傷。
等到從書房離開的時候,洛銘檉是一掌將門震碎的。
可他沒有發(fā)現(xiàn),等他走了之后,慕少司直接噴了一口血,是濃稠的黑色。
守在外面的無言和無殤趕緊進(jìn)來扶起他:“主子,這又是何必?”
“要讓她相信,苦肉計不得不用。”
慕少司嘴角帶著苦笑,全身無力,一點(diǎn)剛才的氣定神閑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