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是誰?”
尹澄澄內(nèi)傷發(fā)作,一拳難敵四手。
“澄澄,回去吧,是我啊?!?br/>
“哥,你。。?!?br/>
“回去吧,我需要你?!?br/>
“媽媽,我怕!”
“兩個小可愛,我是你們的舅舅啊,來別怕,舅舅給你們糖吃?!?br/>
“不要不要,我們要媽媽!”
“哥!你要干什么,我只是想過清靜日子,難道這也不行嗎?”
“清靜日子,你知道我這么多年是怎么過來的嗎?”
尹澄澄低下了頭,似乎無言以對,但時間早已細水長流。
“報告,視頻中的男人,是陳建國,女人是韋寶寶,他們。。。”
“等等,你說誰?”
在哥哥遭遇“滅種”之災(zāi)后,她費盡心思獲取了嫌疑人的身份,但結(jié)果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韋寶寶,她早知道這個人的大名,潛入其隱藏身份的律師事務(wù)所,就是為了竊取她叛變的信息,只是她很難相信,自己深愛的人會甘做別人的劊子手,適逢其左右。
掙扎許久,她作出了自己的選擇:放棄調(diào)查,歸隱田園。
“爸爸,妹妹去哪兒了?”
“她啊,許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不然怎么會找都找不到,哎,家門不幸啊?!?br/>
面對父親的暗示,尹匪謙表現(xiàn)得淡然而無奈。是啊,經(jīng)此大創(chuàng),任何人都無法再對生活中和生命中的事和人提起興趣。
該走的不該走的都別留下,該飛的不該飛的都別閑著。
妹妹,曾經(jīng)那個讓自己心疼倍加的人,面對愛情一樣糊涂的不可收拾。
“姥爺,半個月前,小姐曾讓我調(diào)查過這幾個人,這是資料?!?br/>
樹倒猴孫散,尹澄澄的老部下們紛紛利用手里的資源討好著新的主顧。
看來,我們猜對了。
“哥哥,快來抓我啊,哈哈哈,哈哈哈。。?!?br/>
尹澄澄和尹匪謙,實際上是一對同父異母的兄妹。
豆蔻年華的澄澄第一次讓尹匪謙有了男人的沖動。
13歲的她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骨朵,那初生的身體和無數(shù)自然而潔凈的幻想,就在那一刻萌生。
“澄澄,你真漂亮?!?br/>
“哥哥這么好看,我怎么會難看呢。”
說完,她便親了他一口。
面頰的余溫似乎訴說著多年以前的溫情,他追著她跑,蝴蝶和蜻蜓在胡亂地飛旋著,天空咆哮,無妄之災(zāi)。
燈,突然熄滅了。
“誰在那,是誰?快開燈,快開燈!”
“尹隊長,是電路故障,我們馬上去修理?!?br/>
昏暗的夜里,一種曼妙的味道似乎在扭動。
尹匪謙強忍著疼痛,他很詫異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盡管他的某些重要的部位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
是妹妹。
對,他剛才一直在想妹妹。
窗外,微風(fēng)浮動。
一只紙飛機飄了進來,就像是尹匪謙那飄走的神經(jīng)一般,悠悠蕩蕩,追尋落腳之地。
“小胡,小馬,在哪呢你們!”
“尹隊長,馬上就修好了,實在抱歉!”
“不是,我是讓你幫我撿一個東西,你沒看見我起不來嗎!”
那只在暗夜里發(fā)光的紙飛機,輕輕地落在了尹匪謙的手上。
“咔。。?!?br/>
燈,瞬地驚醒。紙飛機上的字慢慢顯現(xiàn)。
“見字如面,我親愛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