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暖和幕習賢也沒說話,只是等著方紀將人帶過來。幕習賢也不想搭理玫暖,看著她歡喜的樣子特顯得有幾分幸災樂禍。才待了一會,方紀就把人帶來了。玫暖一直站在門口,眼巴巴的翹首以待,一見人來了,連忙就對幕習賢說:“人來了人來了。”
等著那幾個人進來的時候,玫暖發(fā)現(xiàn)他們?nèi)伎迒手?。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之前那些丫鬟都是哪些人,她只是現(xiàn)在才將人認真打量了一遍。一共只有四個人,年紀大約都在雙十上下。玫暖忽然拽住其中一個人的手,把她拉在幕習賢面前:“你來問,當時究竟是誰先找事的?”
那個被玫暖拉住手的小姑娘穿著淺蔥色的衣衫,垂著頭看不清面容。玫暖扯著她的手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竟然在發(fā)抖。幕習賢似乎根本就不打算問什么,視線掃過這些人后,他只冷冷的對玫暖說:“你看清楚了,可是這些人,?!?br/>
玫暖不知道幕習賢這話是什么意思,她甚至已經(jīng)忘記了當時究竟有多少個人在,她只能朝幕習賢愣愣的點點頭。幕習賢也輕輕的點了點頭,只不過卻是沖著方紀。
那些小丫鬟見著他這樣,全都跪下了。玫暖手里攥著的這個也“噗通”一聲跪下了。而玫暖就站在這個人之間,忽然就覺得自己比她們高出了一截。她看了她們一眼,不知這是什么意思,那些丫鬟全是惶恐的求情告饒。幕習賢沒說什么,只是點著下巴示意方紀動手。到這時候了,連玫暖都覺得有點不對勁了。她扭頭難得正經(jīng)的問幕習賢:“這是要干什么?”
“只不過是幾個奴才而已,還用不著你自己氣自己,你要是想自己整治她們也可以,?!?br/>
玫暖聽到幕習賢這么說,抬著頭直勾勾的看著他。見他不說話,便又把視線轉(zhuǎn)想向了方紀。幕習賢不說話,方紀自然也不會開口。玫暖見沒人說話,而這幾個丫鬟只是準備哭喊著求饒。
玫暖連忙擋在那些人與幕習賢的之間,聲音尖銳的問:“你把人弄過來到底是為了干什么的?”
幕習賢的視線移動了幾下后,還是不說話。玫暖卻跳起來指著跪在地上的人說:“你該不是讓我拿這些人當出氣筒吧。憑什么讓這些不相干的人來?!?br/>
“不相干?”幕習賢反問,“那你臉上的印子是誰撓出來的?”
玫暖摸摸自己的臉,然后又看了那些人一眼,隨即指著自己的臉頰說:“那你干什么不問問看是誰扇了我一巴掌?”
幕習賢看著玫暖,沒什么表情的說:“然后,你想怎樣?本王會交給你這些人,隨你處置就已經(jīng)是最大的讓步了,你還想如何?”
“?!泵蹬笈钢蛟谧约耗_邊的淺蔥色衣裳的丫鬟說。
“是非不分?你倒是還知道有這個詞?!蹦涣曎t笑了一聲,視線一轉(zhuǎn),轉(zhuǎn)到方紀身上,“先帶這些人都出去?!?br/>
方紀應了一聲,幾個丫鬟哭哭啼啼的就跟著出去了。幕習賢眼珠在再一轉(zhuǎn),移向了玫暖屋子里紅映這幾個丫鬟。紅映連忙就反應過來,領(lǐng)著兩個小丫鬟退了出去,連門都給關(guān)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