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沅一眼掃過去, 都是三四十歲的婦人, 都穿著誥命禮服,也看不出來多大差別,不過有一個人倒是引起了安沅的停留。
一個瞧著才二十多的女子, 看她位置, 應該是遠山侯夫人。
遠山侯按理來說是隋昭城叔叔輩的,怎么侯夫人這樣???還是只是看著小, 其實年歲并不小?
安沅壓下好奇, 待會兒再派人問問就是了, 現(xiàn)在是要對付這一群人。
“太孫妃娘娘這是第一次接見臣婦呢。”坐在右邊第一個的婦人霖國公夫人道。
“是啊, 本宮初到大理, 還未來得及找各位夫人說說話呢?!?br/>
霖國公是大理頗為有名氣的戰(zhàn)將,隋昭城對其也甚為看重, 所以安沅對霖國公夫人也較看重。
都說妻憑夫貴, 夫家有能力了, 妻子才能有臉面, 霖國公夫人也是嫁的好, 有這樣一個爭氣的夫家。
“臣婦倒是愛熱鬧, 要是不嫌臣婦叨擾, 臣婦倒是愿意時常來看望太孫妃娘娘?!奔敝釉挼氖橇貒蛉藢γ娴那貒蛉?。
“本宮求之不得呢,就怕辛勞了夫人?!卑层潼c點頭笑道給,秦國公是文臣,和霖國公不大對付,所以兩位夫人也不大對付。
不過想要一個國家繁榮,文成武德,缺一不可,所以安沅不會顧此失彼。
“太孫妃娘娘可真是好相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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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孫妃娘娘容貌出色,難怪是南褚第一個公主……”
“太孫妃娘娘……”
這有人開了頭,后面你一句我一句的,可就熱鬧了,安沅都要頭疼了。
本來就不認識她們,勉強記得位置,可是這一個個的,顯然是打聽過自己的喜好,話都能說到自己心坎上去。
這樣倒也好,除了要笑著,都要顧到,其他也還算不錯,只是嘰嘰喳喳的,有時候安沅會反應不過來,也不知道有沒有落了誰的話。
這上位者也難過,稍有不慎,就會讓底下人怨怪了去,有些時候,也得小心翼翼的。
安沅和眾命婦聊了一上午,差不多快用午膳的時候才各自散了,昨夜才用了晚宴,也不會留下用午膳。
安沅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寢殿,如棋明琴幫襯著卸妝,換了一件輕便的衣裳,安沅才癱坐在榻上,真累??!
以前看著母后和命婦來往游刃有余,還以為聊得挺愉悅呢,現(xiàn)在才知道,都是假的,一點也不愉悅……
“如棋,你幫我去問問,我方才瞧著遠山侯夫人才二十多的樣子,是否太過年輕?”安沅大抵也就是好奇,想一窺其事。
“好,奴婢這就去,那娘娘先用午膳嗎?”
“殿下回來了嗎?”安沅搖搖頭,并不是很想用膳。
“殿下出宮去了,聽說是與幾位世族公子有約。”
“嗯,那我先沐浴吧?!?br/>
隋昭城倒是瀟灑,出宮去玩了,世族公子,都是和他同一輩分的,自小就相識,說不定去哪兒招姑娘了呢。
隋昭城倒沒招姑娘,不過瀟灑是真的,安沅要接見命婦,自己也閑的,往年初一也是會出來和幾個兄弟出來坐坐。
“晟之,好久不見你了,這是有了媳婦兒就把我們兄弟忘記了啊?!?br/>
說話的是坐在靠窗一面的莫家的二公子莫瑾瑜,晟之是隋昭城的字,晟之也是“慎之”。
隋昭城的字也就只有他們幾個叫了,只是想沒有芥蒂的相處,叫太孫過于生疏,直呼其名又有些不敬。
“瑾瑜真是一針見血啊,家中有了美嬌娘,就把我們忘記了?!睉駡蚪釉挼?。
“嗤,好像你們一個個的家中沒有妻兒一樣?!彼逭殉切α寺?,用筷子夾了顆花生米進嘴里,也不多辯駁什么。
“嘖嘖嘖,這有了媳婦兒就是不一樣,感覺晟之都要食人間煙火了?!痹S修杰嘲笑道。
慕恪謹放下酒杯,也不甘示弱,“哎你們是不知道,我這在宮里的時候,才是真的看見了晟之這一切為了嬌妻的樣子呢,現(xiàn)在這算的了什么。”
“切,恪謹你在這干嘛,你看看我們幾個都是成家立業(yè)了的,你擱這不覺得羞恥嗎?”隋昭城反駁道,有了嬌妻就是得瑟啊,沒法子,媳婦兒最大。
這五人,在京城是無人不曉的,人稱“五公子”,太孫隋昭城,慕家三公子恪謹,應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