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葉宇,七個月以前我發(fā)現(xiàn),一些已經(jīng)死亡的人居然會出現(xiàn)在我****的夢境當中,她的夢境變成一個游戲場,如果你能在游戲中生還,就能獲得重生的機會,游戲中還存在一個積分**系,如果你活下來又能完成所謂‘支線任務(wù)’,就能獲得游戲積分,積分能讓你活得更久,還能兌換游戲道具和超能力。發(fā)現(xiàn)****這個秘密的過程很恐怖,但也有趣……”
葉宇在聽一段自己不久前的錄音,聽到這里他關(guān)閉錄音,把錄音調(diào)到最后,對著話筒繼續(xù)道:“到如今,我已是六星級玩家,但阿琳的夢境為何變成游戲場依然是不解之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我選擇的****方式成功進入了她的夢境,阿琳說,我的出現(xiàn)讓她內(nèi)心得到一些安寧,所以我的選擇是值得的。我并不在乎是否能解開這個謎,我只希望阿琳能成為一個正常、健康的**孩?!?br/>
說完后他正想關(guān)閉錄音,忽然又想到什么,接著錄:“我越來越感覺,我在游戲中受到阿琳的關(guān)照,盡管表面看來她一無所知,也許她的潛意識在幫我。我第一次進游戲是SSS級,還沒任何人在這個難度下生還,但我作為新人,不但活下來,還完成所有支線任務(wù),初次游戲我就拿到近一億的積分,在以后的游戲中,不管多么兇險,我總能逢兇化吉,我不禁懷疑,阿琳真的不知道她身上的這一切嗎?最強的玩家居然是她的親哥哥,這不免讓人懷疑她關(guān)照了親屬??伤绻莻窝b不知道這一切,她的演技也好得太過份了……”
葉宇說到這里,放下話筒自語道:“我都在胡說些什么?我怎么能懷疑到阿琳身上?”
他把剛才錄的音全部刪掉,揉著想疼的額頭把錄音機放進書架后的暗格中。
他出了暗室來到廚房,打開冰箱喝了口冰水讓頭腦冷靜一下,手機又響了,他接起,“雷柯先生?!彼纯幢?,時間已經(jīng)過去四個半小時了。
“葉先生,托你的福,月朧回來了?!?br/>
“聽起來好像回來不容易。”
“S級!”雷柯深深吸口氣:“她首次遇到這么高的難度。”
“恭喜,一定做了不少支線任務(wù)吧?”
“上帝,能回來就千幸萬福了,她可是九死一生,什么也沒顧得上做?!?br/>
“還是值得恭喜,活著回來也有120萬主線積分?!?br/>
這時雷柯的手機被人搶走了,一個冷冷的**聲用rì語道:“葉先生,你在嘲笑我嗎?”
“月朧****,你反應(yīng)過度了。”
“你說你同意與我見面?”
“是的,但我并不是特別想見……”
“是就行了。”月朧打斷他:“說個地址吧。”
“你現(xiàn)在在哪?”
“北海道?!?br/>
“你知道‘枝枝街’有個名典咖啡嗎?”
“不知道,不過我會**到的?!?br/>
“好,半小時后見?!?br/>
葉宇現(xiàn)在位置是中國明珠市,他要在半小時內(nèi)趕到rì本北海道,聽起來不可思議。
他走進暗室,按下一個按鈕翻開一個有著五花八門儀器的cāo作臺,屏幕上出現(xiàn)世界地圖,他放大北海道地圖,在一個經(jīng)緯度上點了一下。
房子發(fā)生輕微的震動,如果此時從天空鳥瞰,會看到明珠市郊外一處山峰緩緩裂開一扇門,一艘足球場那么大的飛船飛出來,在空中一掠消失,居然是可以隱形的。
這就是葉宇的家,家里只有他和葉琳兩個人,在飛碟內(nèi)部,裝飾得同普通家庭沒兩樣,它內(nèi)部有一個“場能門”,可以在500公里范圍內(nèi)進行空間傳送,他在明珠市一處住宅小區(qū)買了間房子,連通場能門,當葉琳開門時,場能門直接會把她送到住宅區(qū)的房子中。
所以葉琳至今不知道自己住在一艘巨大的飛船中,她一直以為自己只是住在一個五室兩廳的普通民宅,不知道只有第一個客廳是真正的房子,其余房間是場能門后面的飛碟內(nèi)部空間。她更不知道這艘飛船上有強大的武器系統(tǒng),輕易可以移平一座城市。
這艘能自動維護,永久使用太**能的高科技飛船是葉宇用2800萬積分從游戲兌換而來,目的只有一個,保護阿琳的安全。他并不肯定自己是不是唯一知道阿琳秘密的人,必須確保萬無一失,同時還要瞞著阿琳,煞費苦心。
隱形飛船出現(xiàn)在北海道札幌市上空懸停,葉宇說的“枝枝街”并不是rì本有名的以sè情事業(yè)主為的著名街道,而是月朧第一次和他打電話的地點。葉宇以為這個枝枝街是西門町的枝枝街,出于好奇來看過一次,后來才知道西門町原來在臺北,不禁啞然失笑。但因此他知道這兒有家環(huán)境不錯的咖啡館。
葉宇在cāo作臺扳動場能門的開關(guān),它并不光只能到住宅房,能移到任何地點,設(shè)定目標后,他**到咖啡屋附近有條無人的小巷,便走進場能門。
如果這時小巷有人一定會嚇一跳,因為空氣中突然開了一扇門,葉宇從里面走出來。
他**到咖啡室,慢悠悠地喝了一會咖啡,見到一名身材曼妙的少**走進來。
“這么年青?”葉宇有點意外,他雖與月朧有過視頻通話,但心想她有那么多作為,至少該是中年了,居然卻是二十來歲的年青**子。
夜炎月朧名不虛傳,有張明星般的面孔,?*嗝嬋?,有甸侎rì本影星戶田惠梨香,而且她的臉比惠梨香還略瘦,更有清秀之美,露著披肩長發(fā),清清純純的樣子,無論如何與令人聞風喪膽的職業(yè)殺手聯(lián)系不上。
想不到月朧和他有同樣的吃驚,她和他初次見面,心想作為資深玩家,以為他該是個成熟男子,想不到是個十八歲的帥哥。
“幸會。”他主動與她打招呼。
她遲疑了一會,與他握握手,她的手是潔白柔軟的,但手掌中段能感覺一層**繭,是**繭,只有經(jīng)常拿槍的人才有。
夜炎月朧在他對面坐下,像看外星人似地左看右看,他不禁笑了:“你打算在我臉上看出朵花來嗎?”
“我還是不敢相信,最強玩家居然是個……**頭小子?”
“世界一流殺手不也是個妙齡少**嗎?”
“我十歲就開始****?!?br/>
“我兩歲就開始玩游戲?!彼Φ溃骸疤?。”
“你能證明你的能力嗎?”
“我們不能把游戲中的能力帶到現(xiàn)實?!?br/>
“至少,你可以出示一些六星級玩家才能兌換的獎品?!?br/>
葉宇想了想,問:“你承認**美是**人的天xìng嗎?”
“是的?!?br/>
“你覺得你身上哪些地方不夠美。”
“我想你已經(jīng)m*到了。”想不到她觀察挺敏銳,知道他m*到她的槍繭,看來她還是很希望有雙白**的手。
葉宇在腕表上劃了一下,上面紅光亮起,他手心變魔術(shù)般一晃,出現(xiàn)一個小瓶子,是他剛剛在現(xiàn)實中兌換的游戲道具。
“送給你。”他把瓶子推過來。
“這是什么?”
“滋養(yǎng)**,可以讓你身**瞬間恢復完態(tài),并根據(jù)你的意愿調(diào)整你的生理機能,簡單地說,是一種高效的美容產(chǎn)品?!?br/>
“有這種東西?”月朧不敢相信地看了看,“怎么用呢?”
“喝下去就行?!?br/>
“也許你給我的是**,你怕我以后對付你?!?br/>
葉宇笑道:“可不是嘛,那還給我吧。”
她咬著嘴c*半晌,忽然打開一仰脖喝個g*凈。
“怎么不怕**了嗎?”
她拉開衣領(lǐng),露出一個微型炸彈,“如果是**我立馬引爆它?!?br/>
葉宇哭笑不得,“至于嗎?你不相信我,不喝不就行了?”
“我不想示弱?!?br/>
“太要強的**人可不討人喜歡?!?br/>
“反正你又不喜歡我?!?br/>
月朧說話時感覺從f*部升起一g*清涼的感覺,身**極為舒**,她看到旁邊的壁鏡上,自己面容突然容光煥發(fā),**膚更白,五官似乎發(fā)生些許位移,使本來就好看的她五官更加jīng致,她抬起手,看到手掌繭皮居然自動掉下來,手變得像羊脂玉一般。
她驚訝地道:“這是妖法嗎?”
他攤攤手:“不用謝。”
她反而怒道:“算你走運,如果剛才我有不舒**的感覺我會引爆的,這種變化很有可能出現(xiàn)短暫的不適感?!?br/>
葉宇皺眉:“你真是月朧?我怎么覺得你像個沖動、固執(zhí)又死要面子的小**孩?”
“我平時不是這樣,可不知為何,看到你就……”她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為難地捂住額頭?!拔蚁胛沂羌刀柿?。”
“雷柯社長說,你有好相處的一面,我想不是指這一面吧?”
“只要不當我的敵人,同我相處并不難?!?br/>
“那我是你什么?”
“競爭者,雖然只是我一廂情愿地與你競爭?!彼曇舻拖聛恚骸拔蚁胛以摰狼福鳛閺娬吆颓拜?,我對你缺少應(yīng)有的尊重。”
葉宇道:“月朧小姐,我是中國人,雖然我欣賞武士道jīng神,但在中國并不流行這個,我現(xiàn)在只是個普通人,你不需要用一種武士的口氣來同我對話。”
她明白了什么:“我太緊張了是嗎?”
“有一點?!?br/>
她苦笑了一下:“我作夢都想超越你,使得我對你過度在乎,你能理解我這種心態(tài)嗎?”
“能,我也有過偶像,見到偶像總是很激動的,但又怕失了自尊,所以有點手足無措。不過,我并不認為我有資格當你的偶像。我來只是受雷柯社長所托,奉勸你一句,不要過份追求高層次,這只是個游戲,你沒必要存在和人一較高下的心。”
她點點頭:“我義父說過類似的話——人要贏的只是自己?!?br/>
“原來你什么都懂。雷柯倒是多慮了?!?br/>
“不,我必須超過你。”
“為什么?”
“我需要一個目標,不然我不知道我活著是為什么。”她盯著他的雙眼:“前輩,你活著是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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