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盛言書就像一個狗皮膏藥一樣繼續(xù)貼上來。
“綁匪被你放走,保不齊會懷恨在心守在校門口再次下手,你確定一個人可以?”
這話戳到了阮世佳的痛點(diǎn)。
她一個人自然不會有顧忌,可帶著孩子,真遇上個不要命的,說不定會出什么事。
阮世佳不敢拿兒子的命去賭,聽到這話不再做聲,算是默許了盛言書的行為。
來到停車場,盛言書讓司機(jī)去開阮世佳的車,她帶著兒子上了盛言書的車。
一路上,阮世佳不放心,轉(zhuǎn)頭問兒子:“他們有沒有給你吃什么奇怪的東西,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好像沒有,但我……”
阮小北說著一張白凈的小臉皺了起來,手捂向腹部,看得阮世佳心里一咯噔,連忙追問:“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聽到阮世佳焦急的語氣,正在開車的盛言書不免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
就見阮小北眼中閃著皎潔的光,一只手捂著肚子,故作苦惱的皺起眉頭。
“就是現(xiàn)在肚子好餓,再不吃點(diǎn)東西,恐怕會叫起來?!?br/>
“你呀?!比钍兰呀K于放心,又不忍心責(zé)怪兒子,只能無奈的佯裝罵道。
把母子二人送回老宅,盛言書想故伎重施,以同樣的理由跟進(jìn)家門,被阮世佳堵在門口,毫不留情地戳穿。
“沒有地方比家里更安全,里面不需要你的保護(hù),盛總請回。”
盛言書不死心,看了一眼屋內(nèi):“你確定?萬一有什么人翻墻入室……”
“我確定,這里唯一的不速之客就是你?!?br/>
阮世佳態(tài)度強(qiáng)硬,此時天色已晚,盛言書不再說什么,摸了摸小北柔軟的發(fā)頂轉(zhuǎn)身離開。
不知為何,看著他的背影融進(jìn)夜色,阮世佳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下意識開口叫住了他。
“等等?!?br/>
盛言書腳步一頓回過頭。
阮世佳臉上難得劃過一抹尷尬:“今天的事,謝謝你?!?br/>
她的語氣干巴巴的,卻足以令盛言書心花怒放,剛才還透著頹然的臉有了幾分笑意。
“是我分內(nèi)的事,你不必道謝。”
“再見。”
阮世佳伸手關(guān)上了門。
看著那扇大門在自己眼前被合上,盛言書心里第一次沒有被她拒之門外的失落。
阮世佳陪著兒子入睡,剛回房就接到了楊炎彬的電話。
“找到了,雖然沒有拍到小北從那輛車上下來的畫面,但根據(jù)今天保安的調(diào)查結(jié)果,這輛紅色敞篷跑車行跡可疑,車牌登記在于連海名下?!?br/>
“于菲菲?”
“應(yīng)該是她,門口的保安也說今天那輛車沒有通行證。”
這樣的調(diào)查結(jié)果與阮世佳的猜測大差不差。
“目前能找到的證據(jù)保留,暫時按兵不動,看看她接下來打算做什么。”
“嗯。小北沒事吧,我明天早上去看他。”
楊炎彬的聲音透過話筒傳出,聽上去比白天更多了幾分沉悶。
“他沒事,回來之后一個人吃了大半張披薩,現(xiàn)在已經(jīng)睡了。”
提起兒子,阮世佳的唇角不自覺上揚(yá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