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看著吳鈺有點不對勁的神色,云娘有點擔憂的問到。
“沒什么...”吳鈺回過神來,朝著云娘兩母女笑了笑,然后又道:“你們先走吧,我辦點事,很快就會追上你們的?!?br/>
“你不跟我們一起嗎?”瑩瑩的小腦袋從馬車內(nèi)伸出來,憂慮的看了看馬車前木偶般的姚林,然后又看了看吳鈺,她覺得自己離開他身邊一會都不安全。
“別想太多了,我只是離開一會,很快就回來......”吳鈺摸了摸鄧瑩瑩的小腦袋,然后朝云娘投去一個你們放心的眼神。
“嗯,你快點回來......”云娘已經(jīng)將這個孩子當作自己全部的依靠了。
吳鈺點點頭,感受這那幾位熟悉的身影與氣息后,又朝城鎮(zhèn)中走去。
“照顧好他們母女倆,就算你的命沒了,都不能讓她們受到任何傷害?!苯?jīng)過馬車前,吳鈺朝著已經(jīng)成為傀儡的姚林吩咐到,然后又朝他嘴里塞了個木符——煉尸符,就算他死了,也會瞬間被煉成最低等的行尸,可以短時間內(nèi)保護云娘與瑩瑩的安全,以防萬一。
“是。”姚林點點頭,咕嚕一聲咽下了木符,只要是神銘的命令,他都會當做最高宗旨去執(zhí)行,就算要他自殺都不會有任何猶豫。
天色不早了,姚林驅(qū)駕著馬車開始不緊不慢的朝著大乾城的方向趕去,而吳鈺早就消失在了原地。
......
晌午,今天的陽光分外燦爛,卻沒有多少酷熱之意。
當然,居民區(qū)的大街上行人也并不多。
柳風鎮(zhèn)內(nèi);街頭轉(zhuǎn)角,一個很隱蔽的角落里,光線的折射似乎有點詭異的扭曲,讓筆直的墻壁變得有點輕微的起伏起來。
并且像是有一股視線從扭曲的墻角內(nèi)探出,死死的凝視著著街道上走得有點急切的幾人。
很快,那幾人的身影最終消失在一家民屋之中,一切都歸于了平靜,就連那詭異的墻角也沒有任何異動......
大約半分鐘后,嘎嗞一聲;一個人突然提著把大刀,打開了房門,警惕的朝著屋外探視了一番,終于發(fā)現(xiàn)沒有人跟蹤后,才輕輕的松了口氣,然后又縮回了那間民房中。
這絕對不像是正常人的行為......
又等了半分鐘,墻角的輕微扭曲的景色朝著那間民房移動過去,吳鈺的身影也像是電影中的鐵血戰(zhàn)士般,從扭曲的景色中顯現(xiàn)出來,面具下的嘴角上挑,朝著那間民房冷笑一聲。
房屋內(nèi),一個身影將手上的大刀擱在桌腳,然后將懷里的一張信函放到了桌上,然后朝著床邊正賣力聳動的肥胖身影說到:“老江,這是那個郭家女兒的信息,根據(jù)老四的消息,那家的小姐長得可水靈了,擄走的話一定會賣個大價錢,并且她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莊稼漢,沒有任何威脅?!?br/>
床上肥胖的大漢像是沒有聽到那個人影的話語般,依舊在床上沖刺著,粗大的手指緊錮著身下女人聳拉的雙ru,掐出一道道淤痕,甚至灰黃粗糙的指甲還掐進了兩團ru肉中,指尖溢出的鮮血染紅了床上的棉套,因為撞擊而變得通紅的豐滿臀部發(fā)出急促的啪啪聲響,而那個女子連無力的掙扎都辦不到,只能繼續(xù)承受著肥胖男子野蠻粗暴地沖撞。
“胡哥,還是等等吧,江哥正在興頭上,等他玩夠了再說吧?!绷硪粋€與他一同進來的男子說道,然后看著肥胖男子身下雙眼無神且面若死灰的女子嘆了口氣,他知道又一個女人被他玩廢了,男子并不是為這個女子的遭遇感到同情,而是這個女人在他眼中可全是活脫脫的錢啊,以她姣好的面孔與豐滿的身軀,本來可以賣個大價錢的......
現(xiàn)在,只能等江哥玩夠了,自己幾個兄弟再爽爽,等到徹底玩爛了后就扔到山里喂野獸。
剩下的那個男子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倒了點茶水,然后就這么自飲起來。
很快,肥胖大漢最后沖刺一下,發(fā)出一陣舒坦的呻吟后,推開已經(jīng)癱成一團的女子;下床來到桌前拿起了那封信函。
女子依舊一聲不吭,只有一雙沒有任何色彩的眼眸無神的看著肥胖男子的背影,她的口腔已經(jīng)被布團塞死了,根本無法發(fā)出任何的呼救聲。
“哦,那個女子長得很水靈?并且還不到十五,哈哈哈,正合我意,床上那個我早就玩膩了?!狈逝值拇鬂h看著手上信函的消息,嘿嘿一笑,他就喜歡那些年輕的肉體。
“老江,這個女子你就別打主意了,你都已經(jīng)玩廢了幾個了?那些都可是錢啊,就算你不缺錢,也要為我們這些兄弟想想啊?!北环Q為胡哥的男子陰霾著張臉朝著肥胖大漢說到。
“老胡,不就是個女人嗎?讓我上一回,又不會少一塊肉?!狈逝帜凶右琅f毫不在意。
“屁,被你上過的女人何止不會少塊肉,少兩塊都有可能?!崩虾挥涞牡闪搜鄯逝帜凶?,“并且那個女娃還是處,處的價格可是非處的五倍,你不會不知道吧,別再糟蹋了?!?br/>
“行行行,我不動就是了,等下我去后面再抓個女人來玩,放心,那些處的我不會動的,這下可以了吧......”看著臉色越來越黑的老胡,肥胖男子唾了口濃痰,然后朝著準備朝著屋后走去。
“你......玩輕點,別玩廢了,不然不好賣了?!笨粗望}不進的肥胖大漢,老胡也只能憤恨的提醒一句。
本來在喝著茶水的男子,看了眼像條爛肉般癱在一邊的女子,也走了過去,拖著她白嫩的大腿也朝屋內(nèi)走去:“竟然江哥你不玩了,這個女人就讓我過過癮吧?!?br/>
這些人就是人販,并且還是前世將吳鈺擄走的人販,而今世,吳鈺與他們又相遇了
屋外,民房院子中,吳鈺一直在門外注意著里面發(fā)生的一切,雙眼的殺氣已經(jīng)凝為實質(zhì)了,這幾個家伙必須死,但是吳鈺也知道,殺了這幾個家伙并沒有多大作用,這些家伙的幕后老板根本就沒在這里,殺了他們依舊會有不少代替他們上位的人渣,并且吳鈺還沒有太多的時間耗在這里。
將手探到懷里,看了看手上的八塊木符,吳鈺已經(jīng)知道該怎么辦了。
“誰?”老胡與準備進屋的老將同時一喝,然后噌的一聲抽出了一把武器,神色驚懼的瞪著房門。
“哐~”房門被一股某明的氣流沖開,一個帶著面具,身材矮小的侏儒緩緩踏了進來,右手上,四片如木塊般的東西被他上下拋動著。
“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人體炸彈的含意呢?”
聲音,如同九幽惡鬼般,在屋內(nèi)所有人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