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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米奇米222先鋒 我看這幾年那些盜墓

    “我看這幾年,那些盜墓賊都學乖了,明面上聽著沒多少消息,可私底下干了不少缺德事兒?!?br/>
    周豐一聽到朱洪的話,喝了一口白酒,也忍不住罵了一句。

    其實現(xiàn)代的人,對他們考古研究也有所誤會,有一部分人認為,考古研究和盜墓一樣,都是挖墳掘墓,干的是喪盡天良的事情。

    可實際上,兩者有著天壤之別。

    簡單地說,考古發(fā)掘是為了研究歷史,所有的發(fā)現(xiàn),都是填補一段歷史的空白,而盜墓卻是為財,盜墓賊走過十墓九空,且嚴重破壞墓室,造成的惡劣影響巨大,他們私下買賣文物,甚至是國寶重器。

    有時候販賣到黑市,有時候販賣到國外。

    對國家來說,不是簡單的財物損失,更是一國歷史長河中一段文化的遺落。

    而且考古不只有墓葬,還有各種各樣的遺跡,從前的城市、村落、寺廟,各種有人生活過的痕跡,在歲月變遷之后,都變成了一種文化的遺存。

    墓葬,或許只是大家比較熟知的一種,事實上卻不是全部。

    不僅如此,現(xiàn)在的考古發(fā)掘,在國家政策下都是建立在,墓室已被盜、已遭破壞、墓室暴露的基礎上,進行的搶救性發(fā)掘,有時候甚至要面對被盜多次嚴重損壞的爛攤子。

    但有時候外人不明所以,考古研究人員還會被罵,說他們也是在盜墓,只是擔著國家的名號,干著官盜的事兒。

    周豐一他們老一輩人不在乎,因為聽得多了。

    可剛?cè)胄械男∧贻p,卻覺得委屈,大多為這件事還掉過眼淚。

    因為考古,真不像大家想的那么簡單。

    風餐露宿,極端惡劣的氣候,各種危險的環(huán)境,都是他們面臨的難題。

    尤其是發(fā)掘被嚴重破壞多次的墓葬,面臨的工作量,是空前巨大的。

    因而,周豐一他們也是最恨盜墓賊的。

    提到盜墓賊,他們就氣不打一出來。

    “這種事情要根治,急不來?!敝旌檎f。

    林奕卻是搖頭:“什么時候能根治?只要人有欲望,只要這一行暴利,就永遠有人愿意鋌而走險。”

    周豐一嘆氣:“說的沒錯,這世上并不都是好人?!?br/>
    大家都知道這個道理。

    “不說了不說了,一說就來氣。今天咱們出來是高高興興聚餐的,不說這些讓人生氣的事兒。”

    周豐一見其他人都不說話了,面上有些哀色,立馬出來活躍氣氛。

    事情是這個事情,確實急不來。

    大家默默地達成一致,把這件事暫時放下,又投入了敘舊的氛圍中。

    陸行止話很少,又不喝酒,吃了兩口菜,便停了筷子。

    林奕年輕人,不像兩位師父上了年紀,絮絮叨叨說個不停,他也只是偶爾陪說兩句,大多時間,三個年輕人都是聽他們倆在說。

    秦桑見他們倆推杯換盞,也不知什么時候會停,掏出手機,給俞安然發(fā)了條微信,跟俞安然說明她這邊的情況,讓俞安然別等她了,等明天她會自個兒過去俞叔叔家,跟他們一起過年。

    俞安然不知道在忙什么,隔了好一會兒才給秦?;亓讼?。

    ——不急。我也在外面,還沒回去呢,等你們那結(jié)束了,再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大晚上的,你一個人也別回去了。

    俞安然這么說了,秦桑便回了一個好字。

    一頓飯,從八點吃到了十一點,整整三個小時,朱洪和周豐一都喝了不少酒,也說了不少話,到最后還是秦桑和林奕攔著他們,不讓他們繼續(xù)喝,這才結(jié)束。

    趁著林奕扶著周豐一下樓時,秦桑先去了柜臺,想要結(jié)賬。

    卻看到陸行止站在那里,已經(jīng)付過了錢。

    他一轉(zhuǎn)頭,看到秦桑,下巴朝樓上努了努:“你師父怎么辦?”

    秦桑把錢包重新揣回去,也沒跟他多說什么,只回答道:“等會兒我送師父回去?!?br/>
    “我跟你一起?!标懶兄固_往樓上走,打算去扶朱洪下樓。

    秦桑:“安然姐等下回來接我,就不麻煩你了。”

    說著她上了樓。

    陸行止腳步頓一下,卻也跟著一起回了包廂。

    林奕原本是打算先扶一個下來,回頭結(jié)賬之后,再去把朱洪扶下來,但到柜臺前他一問,有人付過錢了,然后剛想問清楚是誰付的,就看到陸行止扶著朱洪下了樓,秦桑則跟在他身后。

    “陸隊長,秦師妹,你們倆誰付的錢?說好了,這頓飯是我和師父請的,怎么能要你們付錢?”

    林奕上去想要幫扶一下,陸行止卻已經(jīng)扶著朱洪往外走。

    秦桑聞言,站在林奕跟前,說:“是陸隊長付的。”

    林奕:“這怎么好意思?!?br/>
    “沒事,下回我們請回來就好了?!鼻厣Pα艘幌?,便跟出去看顧朱洪,打算把人送回去。

    林奕看著他倆的背影,默默地跟上。

    秦桑要把朱洪送回去,陸行止非要堅持和她一起,看著朱洪醉的不輕,她一個人估計也沒辦法把人安然送回去,就接受了陸行止的提議。

    林奕就負責把他的師父,周豐一所長送回去。

    把朱洪送回家的路上,秦桑就給俞安然打了電話,報了地址。

    等她和陸行止出來時,俞安然的車,已經(jīng)停在了朱洪的小區(qū)大門外。

    “桑桑!”

    看到秦桑和陸行止出來,俞安然推門下車,沖秦桑招了招手。

    秦桑緊走兩步,“安然姐你怎么來的那么快。”

    “剛好在附近,你發(fā)了地址,我就來了?!庇岚踩话咽稚隙嗄玫拿薹f給秦桑,然后才看向陸行止,“學弟,麻煩你今天的接送?,F(xiàn)在我來了,桑桑交給我就好,你也回去休息吧?!?br/>
    陸行止看著秦桑乖乖套上俞安然遞過來的棉服,率先鉆進了車子里,便嗯了一聲。

    “路上小心。”

    “放心。你路上也小心。”

    俞安然得知六年前的事情之后,再看到陸行止,心里多少有些別扭,她不失禮貌的彎唇,說完便鉆進車子,過幾秒后,車子發(fā)動。

    開出去很遠,俞安然從后視鏡里,瞥見陸行止還站在那里,只是手上多了根煙。

    俞安然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位,一上來之后,就靠在車窗邊,似睡非睡的秦桑。

    “桑桑,我聽說陸行止的爸媽也回來過年了?”

    秦桑半張著眼,“嗯,回來了,剛好今天我還見過了?!?br/>
    俞安然:“他爸媽沒為難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