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縱的話說的沒錯,可是,冷清竹的辛苦和委屈也不能不讓他知道。
范廠長心里打定主意,這才這么幫著冷清竹說話。
冷清竹想想自己其實昨天晚上睡得挺安穩(wěn)的,根本沒有熬夜這一說,不過當(dāng)梁縱看向她的時候,她只是解釋道:“您要得急!”
我對象的努力暫時也算是我的努力吧,就是比較無恥一點,再說了,這個說明書其實昨天還是弄得她頭禿。
也是挺費(fèi)勁的。
果不其然,梁縱一聽這話,更加羞愧了:“真是辛苦你了,清竹!”
“應(yīng)該的!”謙虛,謙虛,這種謙虛其實就是最隱晦的邀功,只要對方不是個瓜批,就應(yīng)該明白這到底是不是應(yīng)該的。
果然,梁縱再次看向她的眼神更加滿意:“這丫頭,別跟我說這個,沒有什么是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的,就算是老黃牛,也不能一個勁的讓它只干活不吃草,這樣,這個肥斗子,你研究出來了,這個月,給你發(fā)二十塊錢的獎金!”
“二十塊錢???”
“怎么,嫌少啊?我告訴你,不少了,你四哥現(xiàn)在一個月的工資也沒有這么多吧?再說了,你總要照顧一下鐵廠的效益!”
冷清竹點點頭:“那也只能這樣了,誰讓您跟范廠長一向待我不薄呢!”
別的不說,每頓飯加的那半斤五花肉,就
范廠長沒忍住,揉了揉她的短發(fā):“還行,丫頭有點良心?!?br/>
這不是當(dāng)員工看待,這是當(dāng)成了小輩了。
梁縱拿手指點著她:“哼哼,得了便宜還賣乖,說的就是你這樣的?!?br/>
冷清竹不與他爭辯。
這些東西交出來了,剩下的操作就是他們這些領(lǐng)導(dǎo)的事情了。
梁縱仔細(xì)看過,點了頭,說明書寫的很全面,還像模像樣的列了表格,東西也直接寫上了紅星鐵廠的標(biāo)志。
廣告詞更是無可挑剔。
梁縱仔細(xì)思考了一下,覺得就算是他自己,也想不出比這更好的廣告詞了。
剩下的就是將說明書打印,然后去跟廣播電臺談這個事了。
范廠長被留下了,冷清竹跟郝主任從梁縱的辦公室里出來了。
萬紅站在門口,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聽見聲音立刻抬頭,看到冷清竹,又迅速扭過頭去。
郝主任小聲嘀咕著:“真是有病,就這樣,還想搞好工作?也不知道上面究竟是怎么想的,把她調(diào)來當(dāng)這個供銷社主任。”
萬紅三十來歲的人了,太任性,太嬌縱。的確不適合做領(lǐng)導(dǎo),尤其是現(xiàn)在這個裉節(jié)上。
要是以后供銷社真的面臨整改私營,這個人簡直就是背鍋的最佳人選。
冷清竹不由得更加好奇了,這個女人的背景究竟多厲害。
萬紅聽到了郝主任的話,立刻不服氣的將人叫住:“老郝,我還沒問你,剛才是怎么回事呢?你幫著這丫頭說話,跟我作對?”
冷清竹扶額,對手太愚蠢,也會顯得自己像是白癡一樣。
郝主任也是滿頭黑線,這里來來往往不少人,忽然明白了梁縱為什么不讓他們在辦公室里繼續(xù)吵下去了。
還真就沒完沒了的。
他正要說話,辦公室的門開了,梁縱伸出手一把將萬紅拽了進(jìn)去。
冷清竹的眉頭皺了皺,下意識的看向郝主任。
郝主任硬著頭皮給她解釋:“萬主任的哥,跟老梁是同學(xué)!”
所以,這兩個算是青梅竹馬嗎?
冷清竹記得梁縱好像單身。
郝主任假裝沒看到她的眼神:“怎么著,我能搭你的順風(fēng)車嗎?”
……
“你這樣,有意思嗎?”梁縱找了借口將范廠長支了出去,看著萬紅,直接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還不如三歲孩子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