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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后入式二十四式動態(tài)圖 趙飛不知道如何告別秦紋

    趙飛不知道如何告別秦紋和羅賓先生的,將他們送到賓館之后,趙飛居然忘記了搭乘公共汽車,一直往前走著。走著走著就來到了西大街。

    “哎,上好的玉石啊,先生你看一看,這可是正宗的藍田玉?!苯纸巧弦恍┬傌溦谙蛉硕凳塾衿鳌?br/>
    這一聲聲的叫賣聲,似乎提醒了趙飛。是啊,我該盡快先去將包裹取了。再找人看看那塊石墜,說不定有線索。趙飛既然做了決定,就無法按捺等待。此時已經(jīng)是花燈初上,按理說郵政包裹是取不了了。不過這難不倒趙飛,因為他想到了自己的發(fā)小,同樣是孤兒院長大的孫大路,如今他就是郵政郵件處理中心的。這個忙相信他應(yīng)該能夠幫到。

    趙飛快步走到路邊的公共電話亭,撥通了電話,孫大路是個忙人,這個鐘點正是郵件處理中心最忙碌的時候,郵件分包是夜班的活兒。趙飛放下電話后,搭上了公交,不到三十分鐘就見到在郵包倉庫內(nèi)忙的滿頭大汗的孫大路。

    “哥,你怎么來了!”孫大路看到趙飛過來,放下手中的麻袋,遠遠就快步過來。

    “大路啊,悠著點干活兒!”趙飛看著大汗淋漓的孫大路說道。

    “沒事兒,哥,咱別的不行,就有一把力氣?!睂O大路憨憨的笑笑道:“哥,你這么晚過來是不是有事啊,電話里沒聽清,有啥事你就直說唄。”

    “就一點小事,我有一份郵件,白天沒時間過來取…….”趙飛沒說完,孫大路馬上說道:“啥?郵包?哥你何必自己來,只要說一聲,兄弟給你送去不就完了嗎!”

    趙飛訕笑道:“我不是想你了嗎,正好過來瞧瞧!”

    “哥啊,你帶單據(jù)了嗎?”

    “哦,在這呢!”趙飛掏出郵件通知單交給了孫大路。

    孫大路一看隨口贊嘆道:“乖乖,這還是國際郵包!哥啊你還跟老外有交情,真了不得??!”趙飛臉色一紅,卻沒有解釋。

    “得叻,我去叫人給你拿去?!睂O大路爽快的說道。

    “麻煩了!”

    “什么話,哥,咱是誰?平時也幫不上你啥。這種事還不是分分鐘搞定。”孫大路說著沖那邊一伙忙碌的人中喊道:“三子,三子!”

    聽見他叫喚,一個五大三粗的胖大個快步跑了過來:“大路哥,啥事?”

    孫大路遞過單子說道:“去,去投遞倉庫幫我把這份郵件找出來!”

    看到了一邊的趙飛,胖大個有些八卦:“這是誰啊,大路哥,挺斯文的,像個老師,這還是國際郵包,可以啊?!?br/>
    “這是趙老師,教高中的,我親兄弟知道嗎?”孫大路挺胸比劃,似乎十分的自豪。

    “親兄弟?不像啊…..”胖大個將信將疑的嘀咕一句,但是還是遠遠的沖趙飛一哈腰喊了聲:“趙老師好!”

    “得了,少在這貧嘴,快去!”孫大路沖胖大個屁股一腳。胖大個快步跑去。

    “嘿嘿,沒文化!”孫大路沖著胖大個說了聲,卻抬頭對趙飛道:“哥,那什么,我那兒活多,挺忙的,你在這里等下我,晚點我請你喝酒啊!”

    “別,你忙你的,我一會兒還有事,取了郵包就要走。喝酒還是改天吧!”趙飛忙說道。

    “行,,哥你自便啊,我去了!”孫大路也不扭捏,憨直的笑笑,快步走向郵包麻袋,扛起來就走。

    趙飛的宿舍在大雁塔南側(cè)的老住宅區(qū)內(nèi),房子是租的。作為單身,趙飛還沒有資格分配住房,又嫌棄學(xué)校的宿舍太吵。所以就在附近租了一個單間。

    房東是個生意人,在西大街?jǐn)[攤賣小吃零碎,早出晚歸。一對老夫妻倆,孩子在外省上大學(xué)。對教師骨子里就十分尊重,平常還給趙飛帶些小吃什么的,所以趙飛雖然是租戶,卻像自己家一般。

    趙飛坐在椅子上,手里是一個紙盒子。紙盒不大,巴掌就能握,也沒什么重量,但是趙飛心里卻覺得它似乎有千鈞之重。在趙飛眼中,這盒子已經(jīng)不是盒子,而是花花綠綠的三億美元,三億鈔票要是疊起來,估計這個屋都未必能裝的下。能不重嗎?

    趙飛深深的呼吸了口氣,手指有些下意識的顫抖,半天才撕開了盒子。里邊是一個琥珀色的玉盒子。一看就是有年代的古董。打開來,盒子中是明潢色的綢緞小包,繼續(xù)打開,一串鏈子出現(xiàn)在眼前。果然和照片中所見一模一樣。

    趙飛知道這鏈子是銀的,沒什么特別,最重要的是下邊的墜子。就像是一把斧子,刀鋒斧把,都十分的清晰,但是沒有任何雕琢的痕跡,斧把上還有一個個的紅點點,就像是鑲嵌了寶石一般,晶亮亮的。

    趙飛輕輕的撫摩著斧墜子,不知為何,忽然手中一陣的刺痛,低頭一看,自己的手指上出現(xiàn)了一道血痕!不會吧,這都能割出血來!

    趙飛連忙捏緊了傷口,從抽屜中翻出了藥箱,棉花紗布膠布一應(yīng)俱全。一個人過日子,家里備一些,總是無虞。這會兒正好用上,趙飛自己包扎了傷口。完了,再仔細查看那鏈子。這一次他沒有再去觸碰那斧子的刀鋒。

    這一看,趙飛發(fā)現(xiàn)了異常的情形。剛剛還是翠綠的石墜,這會兒卻變成了鮮艷的紅色。難道是自己的鮮血被石頭吸收了?

    古怪的事情卻沒有停止,紅色越來越亮,而且越來越耀眼。之后,不單單是紅色,還有其他顏色的光芒,就像是一抹彩虹,又像是像太陽下的鉆石,絢麗多彩。

    “真是寶貝!”

    趙飛心中暗暗贊嘆,但是不等他贊嘆,卻似乎被什么吸了目光,目光再也無法離開。他腦袋中忽然傳來嗡嗡的轟鳴,仿佛面前出現(xiàn)了一扇窗戶,那窗戶很深很深。

    ??!仿佛乘坐電梯忽然從二十多層直接墜落。趙飛忽然感覺一陣的失重。緊接著眼前一黑,再也不醒人事。

    趙飛迷迷糊糊的聽到了有人的哭喊聲,下意識的感覺:難道我死了嗎?誰在哭?還沒等他睜開眼睛,卻似乎聽到了哭喊的人是個女的。

    “相公啊,你死的好慘哪,你留下玉舒一人就這么去了,這以后讓玉舒可怎么活?。 ?br/>
    除了那女子的哭喊,似乎還有不少的勸慰聲。

    這是怎么回事?這個年代怎么還有人叫相公的嗎?是演戲嗎?

    趙飛忽然覺得胸口好悶,似乎憋著什么,似乎不努力的將他吐出來,他就會憋死!

    “哇!”終于吐出來了。

    趙飛也覺得自己眼前終于有了光亮。光亮太刺目了,居然讓他無法睜眼,下意識的抬手擋在眼睛之前。發(fā)現(xiàn)自己卻是坐在地上。

    而哭聲也停了!一個披麻戴孝的帶著淚痕的女子呆坐在他面前,倆個人也就只有半尺的距離。這是一雙很美的大眼睛。尖尖的鼻子,一點紅唇,卻是呆的半張著。

    半刻,周圍爆出一聲凄慘的叫聲:“詐尸啦!”隨即身邊的人群哄然而散,一時間雞飛狗跳。

    趙飛看清楚了,這是在街上!

    咦,我怎么會在西大街上啊,我不是在家里嗎?怎么會躺在西大街呢?而四周這些人一個個穿著稀奇古怪。作為這個城市中土生土長的,對于唐裝可是太熟悉了??梢哉f這個城市一直深深的帶著唐風(fēng)烙印。眼前這些人都穿著唐式服飾。

    “排電影?”這是趙飛的第一感覺。但是隨即而來的是,他實在弄不明白,自己怎么會出現(xiàn)在片場。而且看來是個群眾演員。

    對于這個,趙飛熟悉的很,在念書的時候就曾經(jīng)當(dāng)過片場的群眾演員。這個城市中很多人都有過這個經(jīng)歷。

    忽然聽得遠處傳來吵雜聲,有人在喝道:“出什么事了!”趙飛一看卻是一隊官兵打扮的遠遠走來!

    那發(fā)呆的女子忽然被驚醒,卻是撲到趙飛的身上大喊道:“相公,相公,你活了,你舍不得離開玉舒,你活了是不是?”

    怎么搞的,什么事情,那一隊官兵中出來一個領(lǐng)頭的過來問道。有人走上去道:“大人,這女子的丈夫似乎死了,但是又活了!”

    領(lǐng)頭的官兵走了過來,而眼前的女子忽然再次緊緊的抱著趙飛,一邊還哭喊著:“相公,你活了你活了!”

    那官兵看了趙飛一眼道:“她真是你娘子?”

    趙飛正在發(fā)愣,那女子在耳邊輕聲道:“快,求你了,答應(yīng)他!”

    趙飛忽然腦子里閃過一絲滑稽的意味。但是馬上收住了,十分入戲的拍拍懷里那個女子的后背,然后抬頭看著那軍官說道:“不是我娘子,還是你娘子不成?”

    軍官身后的士兵刷的拔出佩刀,吃喝道:“大膽,敢如此跟大人說話!你不想活了?”

    那軍官卻低頭看了看趙飛道:“你說,他叫什么?”

    趙飛腦子轉(zhuǎn)的飛快,想起剛才那女子的呼喊聲,當(dāng)即回答道:“這是我娘子玉舒!”

    女子在趙飛懷里貼著,趙飛清晰的感覺到,女子聽到那軍官的話,身體有些顫抖,心跳加速,手抓的特別緊,甚至讓趙飛都有些生疼。但是聽到趙飛的話后,似乎放松了一些。

    “玉舒?你是這個村的嗎?”軍官盤問道。

    女子忙點頭。身邊有個人說道:“我認(rèn)識她,她是劉老漢家的閨女,劉玉舒?!?br/>
    “劉玉舒?”軍官忽然想到了什么,從懷里拿出一本冊子,看了一下,臉色忽然一變,犀利的盯著女子,伸手掰開了女子的手,捏著她的下巴看了一眼:“真是劉玉舒,你是應(yīng)招秀女!好大膽!”

    女子忽然奮力掙扎開,一把抱著趙飛:“相公,救我!”這聲卻是帶著哀求。

    趙飛這一刻似乎清楚了所有的劇情。這是要搶人呢!但隨即他被這“劇情”感染了,腦子似乎想到了那個橫刀奪愛搶走自己女友的那個富商。一股男人的英雄氣概油然而生,一把推開了面前的軍官,大聲喝道:“放手!”

    也不知哪里來的力氣,這一推居然讓對面身穿盔甲的軍官倒退了好幾步!趙飛隨之緊緊的抱著那女子,沖著對方吼道:“誰也不能將她奪走!”

    正在此時,只聽得一聲嬌滴滴的聲音喊道:“噢喲,原來是趙相公啊,你怎么會在這呢?”趙飛一看,卻是一個花枝招展的中年婦人推開了人群過來。

    “張三娘,你認(rèn)識他?”那軍官似乎認(rèn)得此女,轉(zhuǎn)頭問道。

    “大人哪,我當(dāng)然認(rèn)識,這不是劉老漢走失的女婿嗎,頭兩年我還以為他死了呢,怎么今日卻在此?怎么還坐地上呢?”

    “女婿,你說他是……張三娘,我告訴你啊,這可不是保媒拉纖,這是給皇上選秀,你要是胡言亂語,可是要犯王法吃官司的!”那軍官言辭絲毫不帶客氣。

    “哎呦,大人哪,借我個膽我也不敢哪。劉家雖然只搬來三年,而且住的也偏僻,村里人也許不大知曉底細??晌抑腊?,我是做媒的,走街串巷,誰家的事情能逃過我的眼睛?!?br/>
    “真是女婿?圓房沒有?”軍官似乎不舍放棄。

    此話一出,不但是那玉舒,就是趙飛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看你們分明是沒有過房的,只要沒有圓房,你們的婚事也可以不算。”軍官冷笑的說道。

    “哎呦大人哪,人家這么大的小夫妻,你難道讓人家當(dāng)街說那種話啊。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