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然跟著康彥安的貼身保鏢阿標一路追到了外面。
此時已經是深夜的三四點了,外面夜空下著陰陰細雨,路面濕漉漉的,大街上冷清清的,哪有什么可疑人影。
看來這人對康氏集團大廈很熟悉,每個區(qū)域的監(jiān)控盲區(qū)都摸得一清二楚。
保安隊的所有人全體出動,如臨大敵,整夜都在不間斷的巡查,結果還是沒有任何發(fā)現。
回到值班室,夏小然疲倦地坐在值班室的椅子上,頭靠著墻,閉目養(yǎng)神。
上次腳扭到后還沒完全痊愈,她奔追了一個晚上,腳踝有點腫。
再加上康彥安那一摔,覺得渾身上下都痛得要命,上樓梯都有點困難。
保安隊長走過來,遞給她一瓶跌打藥,讓她先回去休息。
夏小然有點意外,感激地接了過去,誠心道了聲謝謝。
“阿基他沒有事吧?”
“子彈取出來了。”保安隊長說。
想想那畫面,夏小然還是心有余悸,但愿阿基手臂不要留下后遺癥才好。
夏小然瘸著腳,離開了值班室。
經過一樓大堂的時候,正好碰到電梯里有一撥人走出來,聽到有人恭敬地問“康總好”。
夏小然回頭看了一眼,是康彥安,除了他的貼身保鏢阿標,身邊還跟著一群護送他的人。
她瘸著腳,識趣地給他們讓道,挪到邊上去。
康彥安揮手示意他們不要跟著,只有阿標跟在身后。
在經過她身邊的時候,他卻站定腳步,轉過身來,深眸落在她身上,狹長的眸子探究地瞇起。
她身上黑白色的保安制服臟兮兮的,全是灰塵跟雨水。
清秀的臉上滿是倦容,秀發(fā)凌亂,整個人顯得有些狼狽,精神不振。
此時的她,跟精神抖擻去追兇犯時的樣子,判若兩人。
“康總,找我有事?”見他久久不說話,她迎視著他,小心謹慎地問。
他深眸不像往常那般銳利,正靜靜地看著她,竟有一種攝人心魄的感覺。
“為什么這么拼命?”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覺得連他的聲音都變得比往常要渾厚磁性得多。
“……”她一時組織不到好的語言來回答他。
她考慮著,要不要來個激情版的:因為她是公司的保安,可以為BOSS萬死不辭?
“你覺得你這么做,我就會對你改觀?”他神色恢復往常的冷峻,那道凌厲的目光,似乎已看穿她內心的一切。
夏小然一愣,有點沮喪,諾嚅的不敢說話了。
的確,她之所以奮不顧身,只是希望他看在她這次舍命救他的份上,能了斷她與他之間莫名其妙的恩怨。
看來,又是她癡人做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