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的是江市長嗎?我們昨晚只遇到了他?!?br/>
葉靜生說得很平靜,溫存的心卻直往下顫,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她想見他怎么也見不到,現(xiàn)如今,他不要她了,她連偶爾喝一次酒都可以被他撞見,這叫什么緣分?
她臉色白得很快,葉靜生心里同樣不好受,問她,“存存,昨晚喝完酒心情有沒有舒坦點?”
溫存不想讓他多加擔(dān)心,努力露出一個微笑,“我本來也沒事呀,靜生哥哥,你別為我擔(dān)心,我現(xiàn)在心情好很多了?!?br/>
“恩,那就好,一個人乖乖在家休息,有什么事再打電話給我?!?br/>
“好,”等他走后,溫存卻睡不著了,頭疼得越來越嚴(yán)重,心里也覺得不舒服,她感覺自己生病了,生病的人是脆弱的,只要她閉上眼睛,浮現(xiàn)的都是他看到她喝酒的怒氣,不知道是不是情感戰(zhàn)勝了理智,躺一會兒后,她毅然決定去找他。
溫存其實沒有去過他工作的地方,但市長嘛,無非在市政府里,她沖動地打了輛車到市政府大樓下,站在門前才知道憑她一個人根本進(jìn)不了這種地方。
她蹲在門口躊躇半天,終于掏出手機(jī),小心翼翼地?fù)芩娫挘谝槐闆]人接,第二遍是老陳接的,應(yīng)該是看了來電顯示,開口直接問她,“小姐,你找市長有事?”
“沒事,啊……”她緊張地握住手機(jī),慌忙解釋,“有事的,有點小事,陳叔,你知道他在哪里嗎?”
“市長現(xiàn)在正在下面視察呢,接下來還有兩個會議要主持,你要是有急事,今晚到別墅等他吧。”
老陳掛完電話后,江律恰好在幾個人陪同下走過來,小聲詢問他,“她來電話了?”
“是,剛剛是溫小姐的電話,我已經(jīng)按照你昨晚的吩咐,讓她晚上去別墅?!?br/>
“那就好?!苯晌⑽⒉[起眼,溫存,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戲!
溫存掛完電話才想起,上次他說不要見面后,她一沖動之下把別墅的鑰匙給丟了,沒有鑰匙,難道今晚她要在房子外面等他嗎?
她先是回去好好將自己打扮了一番,女為悅己者容這話一點不假,她就是愿意為他去一件件的試衣服只為找一套最適合的自己,愿意花費幾個小時化妝只為看起來更漂亮點。
江律讓她晚上到別墅等,但這“晚”到底是多晚溫存也不知道,不過想到等下可以見到他,她還是異常高興,頭也不疼心也不慌了,大約4點多就想著出門。
還沒有到別墅,葉靜生便下班到家了,打電話問她為什么不在家。
“我今晚出去和同學(xué)聚會,聚完直接住宿舍,可能不會回去了,靜生哥哥你別等我了?!边@個謊是她之前就想好的,因此說得很淡定,葉靜生也信了。
“要是不想住宿舍就打電話給我,我去接你回家?!比~靜生又不放心的強(qiáng)調(diào)。
他對她越好,溫存覺得越內(nèi)疚,因為她無以回報,她就一顆心,在不屬于她時就全都是他的了,讓她怎么裝得下其他人。
到別墅時,他果然還沒到,為了漂亮溫存只穿了件單薄的短裙,天氣本就陰冷,加上傍晚的風(fēng)有些涼,吹到她細(xì)膩的皮膚上泛起一陣陣雞皮疙瘩,可她沒地方躲,只能任風(fēng)這樣吹著。
保安室里的人倒是認(rèn)識她,問她要不要先進(jìn)保安室坐會兒,可她不喜歡與不熟悉的人呆在陌生環(huán)境里,只說他過會兒就會到,她在這里等著就行。
她坐在大門旁邊的石階上,期盼的看著他來的方向,從傍晚一直到天黑,都沒有他車的痕跡。
打他電話又沒人接,晚上沒吃飯,她很餓,卻不敢走開,生怕她離開的那一會兒他就到了,然后見她不在這里一氣之下又回去。
空氣里有著死寂的冷凝,溫存第一次發(fā)現(xiàn)原來夜晚也可以這么漫長,她看著時針一圈圈走過,周圍房子里面的燈一盞盞亮起,就是等不到她要等的那個人。
而且,那天天公似乎跟著不作美,沒一會兒,居然下起了雨,溫存可以感冒,但不能淋雨,淋雨容易引起發(fā)熱,發(fā)熱是她的死忌。
她沒帶傘,也不愿離開,就這樣讓雨水從頭打到腳,一直淋到她心底,她想,要是她因為這場雨出事,他會不會有愧疚呢?
愛到深處就會變成怨,溫存從來沒有像這一刻怨江律。
電話依舊是無人接聽,她不敢再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打給了葉靜生,還沒聽到他說話聲,她就先哭了,“靜生哥哥,救救我。”
等溫存再次有意識時,她正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旁邊正好是窗戶,看過去天才微亮,她動動肩膀發(fā)現(xiàn)趴在床邊的葉靜生,心似乎被掏空一樣。
對于昨晚他為什么連電話都不接的原因她不想探究,也不能否認(rèn)到現(xiàn)在她心還會為他跳動,但她卻覺得自己累了,因為累了,所以不想再努力。
“靜生哥哥,”溫存小聲地喊一聲,葉靜生馬上便醒過來,先潛意識的摸她的頭,見體溫正常才放下心,而后,嚴(yán)肅地問她,“溫存,你知不知道你昨晚在做什么?你的這條命不僅是你的,你有沒有為你父母考慮過?!”
溫存也知道自己錯得多離譜,當(dāng)初她的這條命花了多少心血才撿回來的,如果真的有什么事,她該要對不起多少人。
“靜生哥哥,你沒告訴我爸媽吧?”她緊張地問他。
“如果再有下次,我不會再包庇你的?!比~靜生見她這副模樣,責(zé)備她同時又為她感到心疼。
溫存空洞的盯著天花板看,“我答應(yīng)你,不會再有下次了?!?br/>
后來,直到她出院,江律也沒有出現(xiàn)過,溫存打電話問他那天沒來的理由,也沒有再聯(lián)系過他。
她繼續(xù)搬到了宿舍住,繼續(xù)和妍妍她們鬧成一團(tuán),星期六日有時候會在家里住兩天,有時候會跟著葉靜生到葉家蹭飯,過得倒也輕松。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