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
很氣!
非常氣!
都快氣炸了!
原本朱昊是過來嘲諷楚冰歌,好出心里的那口惡氣,可到頭來,這惡氣沒出著,反倒是再給自己填了堵,這讓朱昊如何不怒?
尤其是方逸那似笑非笑的樣子,讓朱昊很想一拳揍上去。
“小子,我記住你了!”朱昊冷冷的說道。
“我長這么帥,的確該被人記住,你不記住你不是人。”方逸贊同,這樣子讓人更想打他。
朱昊咬牙切齒,終于是帶著身旁那個高挑美女離去,因為再留在這里不過是自討沒趣。
這里又安靜了下來。
“連累到你了,不好意思?!背璧?。
“沒事兒,你要真覺得心有愧疚,肉債肉償就好。”方逸道。
“……”
對方逸來說,這就是一件小事兒,方逸遵了老頭子的話來暗中保護楚冰歌,更何況那個朱昊還找自己的茬,方逸沒動手已經(jīng)算很溫柔了。
用餐到了差不多的時候,此時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左右,楚冰歌起身去衛(wèi)生間,而方逸則是自個兒點起了一根香煙,坐在那兒悠然四顧。
但是,在不經(jīng)意間,方逸卻看到了一個有些古怪的男子。
那男子看起來毫不起眼,然而視線卻一直鎖定在楚冰歌的身上,當楚冰歌進了衛(wèi)生間之后,那個男子也在看著衛(wèi)生間。
那是女衛(wèi)生間,然而男子卻沒有一點猶豫,稍傾片刻,男子朝著四周望了一下,方逸立刻裝作沒事人的樣子,再當方逸回過頭去的時候,那個男子已經(jīng)悄然走向了女衛(wèi)生間。
“癡漢?色狼?還是……”方逸挑了挑眉,叼著香煙起身也跟了過去。
若說那個男子沒有問題,白癡才看不出來。
……
男子走進了女衛(wèi)生間,他穿著一件長袖,外面還加了件外衣,而當他來到女衛(wèi)生間里之后,右手衣袖有一把小刀落了出來。
女衛(wèi)生間里相當?shù)那鍧嵏蓛?,畢竟這里是餐廳。
而男子在這里面游走,沒有很慢,而是很快,他怕有人進來會打亂自己的計劃。
而男子經(jīng)過那一塊塊的門板,開著門的他沒去理會,最后直接走到了那扇關(guān)閉的門前,然后附耳貼在門板上聽里面的動靜,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是哪兒來的癡漢。
最后,男子神色一凜,抬起腳,猛然一腳向著門板踹了下去。
然而這餐廳衛(wèi)生間的門板質(zhì)量實在是好,男子一腳根本就沒有踹開,只是讓門板松動了一下。
“該死!”男子低聲罵了一句,又抬起了腳還想繼續(xù)。
“我覺得吧,你最好還是把腿放下,免得斷掉。”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忽然響了起來,令得男子神色一變,連忙看了過去。
在那兒有一個男子叼著香煙,單手插在兜里,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不關(guān)你的事,最好趕緊滾出去,不然你會后悔!”男子冷冷的說道。
“后悔是什么滋味,我真的很想嘗試一下。”方逸淡淡道,至今有很多人對他說過類似的話語,然而,從來沒人能讓方逸后悔。
男子神色陰沉:“你找死!”
下一刻,男子猛然向著方逸沖了過去,右手向著方逸劃過去,一把小刀也隨之向著方逸的面頰割去。
但見方逸上身向后微微一傾,小刀的刀尖劃了個空。
與此同時,方逸的一條小腿抬起,男子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方逸就一腳踹在了男子的肚子上。
砰的一聲,男子向后倒飛而出,整個人直接撞在了墻上。
雖然方逸這一腿看著沒什么力氣,但從男子飛出去的距離來看,他這一腳威力有多大可想而知。
男子落地之后,立刻吐血,痛不欲生,想要站起來,方逸叼著香煙慢慢的走過去,一腳踩在男子的肩頭把他固定在墻壁之上。
“說,誰讓你來的。”方逸吸了口香煙,道。
“我……??!”忽的,男子發(fā)出一聲尖銳的叫聲,原來是方逸腳下用力,將男子的肩膀直接給踩脫臼了。
“別撒謊,不然下次斷的就是你另一邊的肩膀。”方逸道。
這次是方逸,與人對話,向來強勢。
不威嚴凌厲,又何以創(chuàng)立天獄,成為天獄之主?
男子痛不欲生,咬了咬牙,道:“是羅堂主叫我來的?!?br/>
“羅堂主?”
“黑狗幫!”男子咬牙道:“我是羅堂主的手下,是他叫我來對付這個女人的,并沒有讓我殺她,只是讓我嚇唬一下她罷了?!?br/>
方逸沒說話,沉默起來,他的腳也慢慢的從男子肩上移了下來。
見狀,男子微微的松了口氣,但在下一刻,方逸猛然一腳又踩在了男子的膝蓋彎上,直接讓男子的這條腿給脫臼了。
男子發(fā)出劇痛無比的慘叫聲,他以為這就完了,卻沒想到臨頭了對方又來這樣一擊,讓人根本猜不透。
“滾!”方逸冷冷道。
男子不敢再說什么,連聲音也不敢發(fā)出來,咬著牙,艱難的從地上站起,瘸著腿一拐一拐的離開了女衛(wèi)生間。
這里立刻就安靜了下來。
方逸站在門口,敲了敲門板,道:“是我。”
里面沉默了一會兒才傳來楚冰歌的聲音:“你……你出去!”
方逸:“我出去干啥,你在里面怎么樣,快出來讓我看看!”
楚冰歌咬牙切齒,又沉默了會兒,只聽楚冰歌恨恨的說道:“去,給我拿點紙過來,里面沒紙了!”
方逸笑了:“你早說嘛,蹲著不嫌累嗎?”
那里面,楚冰歌依舊咬牙切齒,覺得這廝太可恨了,只是她今天最黑暗的一天。
一卷紙從上面扔了進去,方逸站在門口等著,期間有女性進來上廁所,看到站在那兒的方逸都是一愣,對著方逸上看下看,神色極其古怪。
方逸的應(yīng)對方式很簡單,眼睛一瞪,理直氣壯道:“看什么看,沒看過帥哥??!”
恰在這時,楚冰歌開了門,剛好看到極為囂張的方逸,不禁翻了個白眼。
“你很囂張啊。”
“不是我囂張,你沒看到她們那樣,恨不得把我就地正法?!狈揭堇碛沙浞郑p輕一嘆:“唉,你說我為什么就長得這么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