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萌萌恢復(fù)的差不多了,我這才松了一口氣。轉(zhuǎn)過臉看著另一邊的法銘,這時的法銘正淡漠的看著那兩只怪物,從他們眉宇中真的就能看到那種獨(dú)戰(zhàn)天下的感覺,這種豪氣恐怕就只有三國呂布能比擬了。
這種對峙的時間并沒有持續(xù)多久,法銘便是提刀而起沖向那兩只怪物。這兩怪物也不是省油的燈,看見了法銘的攻擊,趕緊便是揮舞著爪子沖刺了過來和法銘相撞。
一時間電光火石,爪子和重劍相撞居然是碰撞出了火花,看著這撞擊出的火花,我不得不驚訝這戰(zhàn)斗有多猛。
不過猛歸猛,我還是知道一點,現(xiàn)在的法銘和我最開始得到死神之心的那時候差不多,現(xiàn)在他每一次攻擊便是會消耗一些能量,這第一擊出去并沒有斬殺掉那兩只怪物,接下來看來是有點難了。
不由的我開始擔(dān)心了起來,如果繼續(xù)這樣拖延,出事的就可能是法銘了。只不過我有些奇怪,在我看到的畫面中,戰(zhàn)神非常的強(qiáng),絕對是那種不高興就能屠掉一座城的人,可是為什么現(xiàn)在連兩只怪物都打不過。
還有就是死神,為什么我當(dāng)初打不贏那村長,是不是什么地方出了問題,還是我們還需要找到一些東西。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我突然發(fā)現(xiàn)法銘的眼睛顏色改變了,變成了金黃色。
剛才明明還是正常的,突然我明白了,戰(zhàn)神之心的力量,剛才并沒有爆發(fā),到了現(xiàn)在,戰(zhàn)神之心才是真正的爆發(fā)了出來。法銘一直留著一手,讓那兩只怪物低估自己的攻擊力,從而降低防御,只做到了能擋住法銘攻擊的防御,如果法銘突然加大力道,結(jié)果可想而知。
果然法銘還是一個戰(zhàn)斗的老手,畢竟是道士,對于武術(shù)還是懂一些的。
與此同時,那兩只怪物沖到了法銘的面前,法銘怒吼了一聲,提起重劍批像了那兩只怪物,就在那一瞬間,那兩只怪物還想著用爪子擋下法銘的攻擊,可是這一擊卻是真正的法銘的致命一擊了,一刀,兩只怪物就被劈成了四半。
與此同時法銘恢復(fù)了原來的樣子,站在原地有些氣喘吁吁的對我說“叫你的萌萌來吃東西了,這兩東西它吃了可是大補(bǔ)的?!?br/>
萌萌本來表現(xiàn)的很虛弱,一聽到法銘那話,馬上從我身上跳下去,屁顛屁顛的就跑了過去,這尼瑪還真是一個吃貨。
法銘看起來很虛弱,我走過去把他扶了起來,隨后我看了看不遠(yuǎn)處的房間,譚夢琳所說的幽冥花就在那里面,但是我卻是感覺到了一種異常的危險感,那個地方我并不想過去,我的直接告訴我,哪里不要去,我的直覺可是救了我很多次,對于它我毫不懷疑。
法銘這時緩過了勁站起來對我說“你還過去看么?”
我搖了搖頭,然后轉(zhuǎn)過臉看著他說“你現(xiàn)在還能打么?”
一聽我這話他馬上就開始搖起了頭說“這東西我仔細(xì)的感覺了一下,就像是一個容器,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把里面的能量用完了,我也不知道該怎么恢復(fù)能量?!?br/>
“不過你說怎么知道用這能量的?”關(guān)于這一點我是真的很疑惑的,他到底是怎么知道這能量的使用的?
“難道我沒告訴過你關(guān)鍵時候把尋龍尺刺進(jìn)心臟么?”他一臉無辜的看著我說。這時我才想起來,的確是說過實在逃不了就不尋龍尺刺進(jìn)心臟,這尼瑪。
“難道尋龍尺可以激發(fā)力量?”我疑惑的問。
法銘搖了搖頭說“尋龍尺本就是找尋力量的東西,心臟是人體本源,刺進(jìn)去之后,你就能找到你的能量所在,并且激發(fā)他了?!?br/>
聽他這么說好像是有點道理的,我又問“那這樣不會死么?”
只見法銘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如果會死,我還會那么珍貴尋龍尺么,這東西就是出了名的,殺不死人。就算是刺進(jìn)體內(nèi),也造不成傷害。”
居然有這一說?這尋龍尺還真是不簡單。
既然是這樣,我趕緊問“那現(xiàn)在尋龍尺在什么地方?”法銘看了看我之后,扒開衣服,直接就把插在胸口的尋龍尺拔了出來,我原本還以為血會濺我一臉,還特意躲了一下。
然而卻是沒想到,尋龍尺從他胸口拔出來,不僅沒有鮮血噴出來,而且是連傷口都沒有。
我趕緊一把奪過尋龍尺,對著自己的胸口就刺進(jìn)去了。
頓時間,我感覺腦袋一暈,一種十分疼痛的感覺從全身傳來。
法銘變身只需要變個樣子就行,而我卻是要掉了全身的肉,這種疼痛感,簡直是無法形容了。
伴隨著這種疼痛感,我完成了變身,我看了看我的手。
這時候已經(jīng)變成了骷髏,我還穿著一聲黑色的長袍,背上也感覺到了鐮刀的重量?,F(xiàn)在視線還算不錯,李賢似乎是認(rèn)出了我的裝扮,指著我大吼了起來“你特么是在COS死神么,那這個鐮刀穿著黑袍的骷髏人,腳下還有一坨紫色的東西?!?br/>
聽到他這么一說,我向下一看,還真是,我腳下還真有一個紫色的東西把我馱著,讓我懸浮在半空中。
這時候處于變身的滿狀態(tài),我底氣簡直就是爆滿。
我看了看剛才有些擔(dān)心不敢過去的那房間,只是一個念頭,我便瞬間出現(xiàn)在了門前,感覺著這能量,我只能說這尼瑪好強(qiáng)。
這種強(qiáng)大的能量之下,我都不屑于用手去推開門了。我想都沒想的就抽出了背后的鐮刀,在頭頂揮舞一圈之后劈在了門上,頓時間那門還有旁邊的墻,直接就被我給劈爛了。
房間中的東西這時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那是一朵花,一朵很奇怪的花,深紫色里面夾雜著一些黑色,與其說是一朵花。
不如說是一個大的植物球,它根本就沒有花瓣,完全就是一個長著花蕾的圓球。
就在那花的上面,我看到了一顆深紫色的心臟,在花和心臟之間,鑰匙便是懸浮在那個地方。我慢慢的飄進(jìn)門,注意著周圍的一切。就在這時,那花突然開始釋放大股大股的深黑色氣體。
我下意識的想捂住鼻子,不過我想了起來。
我特么現(xiàn)在就是一個骷髏,我沒事兒捂什么鼻子啊,喝多了么。這毒氣對我來說壓根就沒啥用。
明白了這些,我一只手握著鐮刀,另一只手伸向了鑰匙,先是一把抓住了鑰匙,然后一閃身離開房間,將鑰匙遞給法銘,之后又回到房間里,看著那深紫色的心臟。
這東西似乎就是一切瘟疫的源泉,那就叫它瘟疫之心好了。
我一把抓住了瘟疫之心,與此同時,我眼前的世界改變了,一個女人站在了我的面前,她正在哭,可是很奇怪的是,她的眼淚居然是深紫色的。
我仔細(xì)的看著她,她手里拿著一根類似鞭子的東西,不過是鐵做的,似乎可以自由的伸展,每一節(jié)都非常的鋒利。
隱約中還有一股黑色的氣體在從那鞭子升騰起來,看起來就有種那鞭子有毒的感覺。
拿著鞭子的女人一直盯著我,始終一句話沒說,可是我完全能從她的表情和眼神里看出痛苦,可我卻什么也不能做,我心里在告訴自己,我不能對她說任何的東西。
場景結(jié)束,恢復(fù)了原來的樣子。我看了看手里已經(jīng)變成心形的瘟疫之心。這東西給誰都不是好事兒,我還是暫時先把它收起來。
拿著瘟疫之心我走了出來,看了看他們幾個人。
就在這時,我的身體開始了收縮,搜索之后又開始生長出身體體,這種感覺非常的難受,簡直比一刀一刀砍在身上還要難受。
過了一會之后,疼痛感減輕了,我的身體復(fù)原了。
我深呼吸了幾口空氣,將體內(nèi)還殘留的一些疼痛呼出去,這時我用尋龍尺感覺了一下身內(nèi)的能量,能量已經(jīng)是完全沒有了。
這一次居然這么快的能量就沒有了。
這能量到底要怎么吸取,我接著感受了一下,能量并沒有任何的一點增加,看來是需要外來補(bǔ)充的,這能量并不能自己補(bǔ)充,可我上一次用完之后,我是怎么補(bǔ)充起來的呢?
這些天遇到的事情有點多,這種細(xì)致的問題再叫我去想,真的就有些難度了,反正現(xiàn)在算是找到了激發(fā)能量的辦法,也算是一個突破,并且還拿到了一把鑰匙,其他的我也就不想再去想那么多了。
我慢慢的走到了他們幾個旁邊,然后摸了摸萌萌之后說“接著去找下一顆心臟的位置?!?br/>
如果我想的沒錯,下一顆心臟對應(yīng)的應(yīng)該還有一個人,很有可能就是生命,畢竟我的心臟是死亡,法銘的是戰(zhàn)神,剛才又找到了一個瘟疫,剩下的一個就很可能是生命了。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找遍了三四五六樓,并沒有找到心臟的位置,但是能夠聽到聲音似乎是越來越大了,雖然分辨不了方向,但是能夠感覺到,我們是越來越靠近它的。
到了七樓之后,我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我眼睛開始花了起來。隨后我出現(xiàn)在了一件房間里,這是一個破舊的房子,外面還有著冷風(fēng)吹進(jìn)來。
我的身體似乎有些虛弱,這冷風(fēng)一吹進(jìn)來我就忍不住發(fā)抖了起來。
接著我便是感覺到了肚子非常的餓,就像是好多天沒吃飯一樣。
我想要從床上坐起來,可是我的身體一點力量都沒有,只能是軟綿綿的躺在床上。
我感覺自己越來越虛弱,這種虛弱是自己都能感覺到的,就像是馬上就要死了一樣。我周圍的世界越來越模糊,漸漸的,我有些看不清周圍的東西了。
這種感覺我很熟悉,這是即將死亡的感覺,又是這種感覺么?這是怎么回事,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又是為什么我快死了。
就在這時,我最后的意識迸發(fā)了出來,我不能死,絕對不能。
我突然間醒了過來,看著周圍。
又換了一個場景,這是怎么回事?
“轟……”
轟隆隆的聲音從我背后傳來,這聲音十分的巨大,我還未來得及轉(zhuǎn)過臉去,便是被一層泥給蓋在了地上,這是泥石流么,這到底是什么鬼?
在泥里我根本不能動彈,缺氧的感覺越來越重。我的意識又陷入了模糊,眼看著就要死的時候,我這如同小強(qiáng)般頑強(qiáng)的意識里,又恢復(fù)了過來,告訴自己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