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后,云府的馬車在宮門前停下來。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到了這里,眾人便要下車,換座輦而行了。
段氏與云夕月率先下了馬車,云子卿跟云待月也下了車。
一些早早趕來的官家夫人便迎上前相互見了禮,說著一些言不由衷,相互恭維的話。
“誒,云夫人,咱們的儲妃娘娘沒來嗎?”尚書府陳夫人聲量拔高了些,故意將云歡的身份抬高,引得眾人竊竊私語。
眾人八卦的朝云府馬車??康牡胤酵?。云府三輛馬車,前后兩輛都下了人,獨獨那中間一輛看起來最大最華麗的馬車沒有動靜,這是何道理?難不成那廢物丑女還懂得拿喬?
段氏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三小姐不愛習禮儀,讓各位見笑了。子卿,去請你三妹下車吧?!?br/>
說著,向云子卿遞了個眼色。
四目相對,波詭云譎,其中旁人難以探究的深意,只有當事人明了。
“是,母親?!痹谱忧浯鹬?,轉(zhuǎn)身朝云歡乘坐的馬車走去,心中有著無法言語的竊喜。
云歡,就這樣死了嗎?如此倒省了請漠北四煞的一大筆銀子!
他沒想到,掀開車簾,迎接他的卻是一張笑得歡欣的臉。
云子卿失望之色不加掩飾的展現(xiàn)出來。
“二哥,我還沒死,是不是有些心疼那雇請漠北四煞的銀子了?”云歡笑得沒心沒肺,直讓云子卿有種想撕碎她臉的沖動。
云歡的話,無疑讓云子卿驚愕。
為什么她還好好的活著?那件事就自己跟父親知道,她……她是如何得知的?
“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呵呵,二哥是個聰明人,何必跟妹妹我裝傻?”
云子卿面上有些局促,不過想到自己的親妹妹被眼前這個女子殘害的經(jīng)歷,心中那僅存的一絲尷尬立馬便被冷漠替代。
他勢必會讓她死無全尸!
可是,那條火線蛇呢?
云子卿掃視了一下馬車內(nèi),不曾發(fā)現(xiàn)蛇的蹤跡。
“二哥,你在找什么?”云歡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將籠在袖中的手抽出來,揚了揚手中火紅的小家伙,咯咯笑問道:“呵呵呵,是在找這個嗎?”
見到那劇毒的細蛇吐著火紅的信子,繞著云歡的手出現(xiàn)在視野,云子卿突然覺得冷汗?jié)癖场?br/>
號稱當世第一毒物的火線蛇都傷不了她,如今更像是小寵一般纏在她右手上,這……這太玄幻太驚悚了!
他不懂了。
眼前這個女子,六歲半被送到鄉(xiāng)野別院,九年多時間后才被接回,其間她到底經(jīng)歷了些什么?可是,每月遞回府中的消息都仔細的寫著她在別院的舉動,哪里有什么匪夷所思的經(jīng)歷?
他現(xiàn)在的感覺是:她明明看著極度無害,所作所為卻又十足的像個惡魔!自己居然完全看不透她!或許不單自己看不透,自己那浸淫朝堂數(shù)十年的父親,怕也是看不透她的!
見云子卿發(fā)愣,女子狡黠的一笑,右手虛晃,喊道:“二哥,接著?!?br/>
云子卿聽到女子嬌喝,愣怔中回過神來,登時嚇得不輕,扯了馬車簾子就要去阻撓云歡手中晃動的小蛇,動作極大。
云歡腳下一動,堅實的梨花木馬車廂頓時散了架,瞬時跟吟霜跌坐在一地的碎木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