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抱著鄭琳萱一陣狂奔,不知道跑了多久,前方終于出現(xiàn)了一片小村莊,只有十余戶人家,家家戶戶都是茅草屋,門前一個籬笆圍成的小院子,看上去很是雅趣。
可是,這小村莊中卻沒有人煙,房屋有些破敗,布滿了灰塵與蛛網(wǎng),似乎很久都沒有人住過了。
陳陽四處看了看,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與危險,便抱著鄭琳萱走進了一間茅草屋中。
房間不大,但是生活用具一應(yīng)俱全,將鄭琳萱放在一張座椅上坐著,陳陽把放在角落里的一張床整理了一番,便將鄭琳萱抱到了床上。
“丫頭,你沒事吧?”
此刻的鄭琳萱,小臉蒼白,沒有血色,身上有十余處血痕,衣衫已經(jīng)被撕裂,可以隱約看到衣衫下的軀體。
很明顯,這些都是那四不像抓傷的。
“陳陽,我懷中有金瘡藥,這是我鄭國的秘藥,可以保證身上不留傷疤,你幫我涂上!”鄭琳萱聲音虛弱的說道,小臉蒼白如雪,卻另有一番迷人的滋味。
“好!”陳陽點頭,伸手探入鄭琳萱的懷中,入手的不是金瘡藥,而是她那一對已經(jīng)頗具規(guī)模的挺翹圣女峰。
陳陽只是無意間觸碰到,只感覺那對圣女峰十分挺翹,而且彈性十足,指尖的觸感十分迷人,一時間心中不由得一蕩。
鄭琳萱嗔怪的看了一眼陳陽,卻沒有發(fā)怒,反而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蒼白的臉上有了一些血色。
看來,她是認為陳陽是故意為之的。
陳陽老臉忍不住一熱,他現(xiàn)在可沒有心情去調(diào)戲這小丫頭,他能夠看得出來,這丫頭失血過多,若再不對傷口進行止血處理,恐怕她堂堂的鄭國翔鳳公主,就要失血過多而死了。
陳陽正了正心神,在她胸口處一陣摸索,期間不免又觸碰到了幾次她那鼓脹的胸膛,終于摸到了一個小瓶子,不由得長出一口氣。
他之前還真沒想到,摸一個美女的胸膛,居然會這么煎熬。
那小瓶子只有大拇指大小,通體碧綠,拔開塞子后,頓時一股清香彌漫開來,陳陽不過鼻子一吸,便感覺精神為之一振。
再去看鄭琳萱,發(fā)現(xiàn)這丫頭已經(jīng)俏臉通紅,不由得搖頭一嘆,這丫頭什么都好,就是容易多想啊。
“可能會有些疼,你忍著點!”陳陽深吸一口氣,就準(zhǔn)備涂藥。
“你,你就這樣涂嗎?”鄭琳萱歪著頭,咬著下嘴唇,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那不然怎么涂?”陳陽愕然。
“把衣服脫掉,仔細涂抹,然后還要按摩傷口,這樣才能起到最好的效果,不然,不然以后我的身體上會留下疤痕的?!编嵙蛰嫘∧樛t,聲音小的如同蚊蠅。
“???還有此事?”陳陽瞪大眼眸,看了看鄭琳萱通紅的臉龐,再看看她身體上的那些傷口,不由得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女生愛美,這是天性,這么漂亮的一個小蘿莉,若是長大后身上留下十幾道疤痕,豈不是天大的憾事?
可是,男女授受不親,這樣脫掉她的衣衫,還要用手按摩,人家女孩子的清譽不就毀了?
“你,你只當(dāng)不記得此事,此間就你我二人,不用,不用擔(dān)心?!编嵙蛰驸钼醯恼f道。
陳陽聞言不由得點了點頭,現(xiàn)在不是猶豫的時候,人家女孩子都不介意,他倒畏手畏腳了起來。
“那,我得罪了!”陳陽咬了咬牙,平復(fù)了一下心境,小心翼翼的將鄭琳萱的衣衫,一件一件的褪去,待得最后,只剩下了上下兩件小衣,護住了她的要害部位,其余的身體全部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這個時候,陳陽突然有種剝雞蛋的怪異感覺,一點一點的將煮熟的雞蛋剝掉外殼,然后露出里面那白嫩的蛋白,再然后,一口下去……
不得不說,鄭琳萱這小妮子還真是一個天生的尤物,平時穿衣服看不出來什么,可是這一脫掉外衣,立刻顯示出了她的內(nèi)媚所在。
她膚白勝雪,而且白里透紅,肌膚嫩的似乎能掐出水來,吹彈可破,就像是一個剝了皮的煮雞蛋一樣,嫩嫩的,滑滑的,讓人充滿了食欲。
鄭琳萱緊閉著眼眸,歪著頭,修長的脖子,迷人的鎖骨,高聳的雙峰,盈盈一握的小蠻腰,還有那修長的大腿,晶瑩的如同珠玉一般圓潤的腳趾,一切都是那么的迷人可愛。
就像是,一個無力反抗,只能順從的小綿羊般。
盡管此刻她的正面身上有好幾道傷口,還在流血,但是依舊掩蓋不了她美麗身軀的氣質(zhì),若是有某種特殊癖好的人看到,反而會愈發(fā)的刺激體內(nèi)的獸yu。
陳陽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心中暗罵一聲“禽獸”連忙定下心神,全神貫注的往她的身體之上涂抹金瘡藥,動作輕柔,生怕下手一重,會讓這完美的身軀留下疤痕。
將正面的幾處傷口都涂抹了金瘡藥之后,陳陽便開始著手按摩起來。蘊含了靈力的手指,輕輕的觸碰到鄭琳萱?zhèn)诟浇募∧w。
只是剛一碰到,鄭琳萱的身體便狠狠的一抖,一雙修長有力的大腿猛的繃直,雙腿絞在一起,原本雪白的肌膚突然變的微紅起來,看上去無比誘人。
“可能會很疼,你忍著!”陳陽深吸一口氣,輕聲提醒一聲,便輕柔的按摩起來。
隨著陳陽手指的按動,一絲絲靈力也滲透到了鄭琳萱的肌膚之中。
“啊,疼,疼,你,你輕點!”鄭琳萱咬著下嘴唇,臉龐通紅,輕呼道。
“剛開始的時候都會有些疼,你忍耐一下,很快就好了!”陳陽回道。
“真,真的嗎?”鄭琳萱問道。
“真的,相信我,很快就不疼了!”陳陽認真的點頭。
“好,那你一定要輕點,我,我相信你!”鄭琳萱乖巧的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
“嗎的,怎么感覺那么邪惡呢?”陳陽暗罵一句,便開始全神貫注的按摩起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求票求支持,拜謝!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