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事怎么樣了?老法師吉恩關(guān)心地問道,不過,他所關(guān)心的可不是那些精英的死傷情況,他關(guān)心的是能不能夠戰(zhàn)勝敵人,不能戰(zhàn)勝敵人,很多東西都只能留給敵人了,到不了他的手上,對他來說,這才是重點,至于精英們的死傷,關(guān)他屁事,如果能用精英的性命與敵人的性命互換的話,他的心里也會十分愿意的,當(dāng)然,最好能夠留下幾個人來幫他搬東西,僅憑弗利德與他兩個人的個人空間絕對不夠。
是嗎?吉恩也皺了皺眉頭,心中暗罵:一群廢物,讓我提心吊膽的。
兩人頓時一驚,同時倒退了兩步,弗利德拿出了一把短弓,搭上箭,吉恩的手中,一團(tuán)球形閃電亮起,冒著滋滋的電火光,兩人都一臉警覺地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身后的那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小孩子。
你是什么人,怎么到這里來的?吉恩問道。
我是跟著老爺爺你到這里來的阿?只不過,當(dāng)時老爺爺?shù)纳磉呥€有一大群兇神惡煞的叔叔,我就不敢來和老爺爺你打招呼,老爺爺,你不會因為這個就怪我吧?孩子天真的話語不僅沒有讓吉恩與弗利德兩人打消警覺,反而更是讓兩人的心中寒氣直冒。
這個家伙,他說的是真的嗎?如果不是真的,他又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如果是真的,那么為什么那些所謂的精英沒有能夠現(xiàn)有人在身后吊著呢?按理說,哪怕是一個小孩子,也不會被允許來跟蹤他們,這個小家伙,不簡單阿。兩人同時在心里想到。
喂,老爺爺,大哥哥,你們怎么不說話,是在生我的氣嗎?還有,那些叔叔到哪里去了?小孩子可愛的小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的表情,問道。
可惡,震蕩射擊。弗利德叫道,終于忍不住動了攻擊,被一個小孩子逼得手足無措,這種詭異的場面實在是一種無形的壓力,小孩子天真的話語就像是一句句魔咒,瘋狂地壓迫著弗利德的神經(jīng),弗利德在這種另類的壓力之下不禁有些受不了。
他的心中有一個聲音不停地叫道:動手吧,不論結(jié)果怎么樣,總好過再受這種煎熬動手吧,動了就你那脫了這個聲音與周圍的無形壓力一起,摧殘著他的神經(jīng),就像是一魔鬼一般一步一步地引誘他墮入地獄。
貴族子弟即使有一次又一次的歷練,他們的心智怎么也比其他人差一截,弗利德在這個聲音的引誘之下,終于在腦中迅擬定出了一條戰(zhàn)術(shù),那就是自己使用震蕩射擊,讓老法師主攻,一舉滅殺他。
所謂震蕩射擊,就是在射擊的時候在箭上帶著震蕩之力,能直接震蕩敵人的身體內(nèi)部,并且讓敵人眩暈,如果能成功,那么這么一個小孩子,在自己與老法師吉恩的聯(lián)手打擊之下,怎么也不可能活下來。
可是,弗利德的技能還沒有出手,那個小孩子竟然就像是早料到了這一步一樣,身形一晃,就躲在了一個實驗臺的后面,好快的度。
然后,那小孩子又從實驗臺的后面露出頭來,一同露出來的還有一只右手,手上還有一顆正在跳動的心臟,大哥哥想要殺我,好害怕,我好害怕。稚嫩的童音驚慌地叫道,如果沒有看到他手中握著的還在冒著熱氣、還在跳動著的心臟,兩人恐怕都要以為他是真的很害怕了。
不過,他的手中怎么會多出一個心臟呢?兩人同時不解地想到。
阿~,我的心臟。弗利德突然大叫著倒在地上,他的胸口突然間一陣劇痛,然后低頭一看,才現(xiàn)自己的胸腔已經(jīng)被打開了,而且,里面空出了一大片,正是心臟的位置。
這怎么可能,難道說剛才他不僅僅是后退,而且還以肉眼難辨的度挖出了弗利德的心臟,太可怕了,心臟被挖,竟然還要等上三秒鐘才有感覺,這是怎么樣的出手度,而且,弗利德畢竟穿著家族的精良皮甲,那皮甲還是有一定的防御力的,被擊穿沒什么,被徒手擊穿就可怕了,面前的這個,一定不是普通的小孩子,他到底是什么怪物?吉恩老法師的心中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接下來會怎么樣。
那小孩一下子又把弗利德的心臟丟了地上,像扔垃圾一樣,他的手在扔掉血淋淋的心臟之后,竟然沒有沾一絲血,稚嫩的小手就像一個潔白無暇的藝術(shù)品一般,弗利德一見到此幕,掙扎著想要去把心臟撿回來,只要在生命力流失干凈之前把心臟安放回去,再多喝一點生命力藥劑,就能保住性命,可惡,自己作為家族繼承人,為什么不能得到一瓶全面恢復(fù)藥劑,要是有那個藥劑弗利德不甘地叫道。
你也保不住性命,我也一樣,唉,說實話,我不認(rèn)為那個小家伙會放過我們。吉恩幫他接上了下半句話。
說的對,老爺爺,小孩子一腳踩爛了弗利德的心臟,他和你是一伙的,而他想要殺我,所以,你也陪他一起死吧。
不~。弗利德看著自己心臟在自己的面前爆碎,當(dāng)即絕望地閉上了雙眼,他的生命力還沒有流干凈,不過,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活不成了,所以,他的內(nèi)心已經(jīng)認(rèn)為自己死了。
雖然老夫已經(jīng)活得夠長了,但是,恐怕沒有人會嫌自己命長,老夫當(dāng)年也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存在,今天,老夫無論如何也要拼上一把,就當(dāng)是臨死前最后的掙扎了,閃電球。老法師露出了回味的表情,似乎在回味著自己當(dāng)年的戰(zhàn)斗生涯,然后突然出手了。
閃電球,元素法師最初級的技能,不過,老法師所出的不是一個,而八個,正好將老法師的八個方向包裹了起來。
潛能爆,疾行。小孩子也出手了,一道幻影從老法師布置的八個閃電球的下方鉆了過去,小孩子的身高本來就矮小,再一弓起身子,完全可以從閃電球的下方鉆過去,這里,不知道是否是老法師所范下的錯誤。
可是,小孩子一踏到老法師的身邊,就感覺到身體一麻,頓時沒有了力氣,小孩子低頭一看,電流墻壁,竟然還平放在地面上,成了電流地板。
然后,八個電球一個接著一個地,有節(jié)奏地打在他的身上,不讓他從麻痹中恢復(fù)過來,老法師從個人空間之中取出了一瓶綠油油的藥劑,小孩子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不要這樣子看著我,我可是煉金師。老法師邊說,邊把那瓶藥劑撒了出去,然后立刻后退。
孩子看著綠色的液體在空中消失不見,趕緊閉上了呼吸,老法師的手上開始了聚能,一邊說道:沒用的,即使是不呼吸,你的皮膚也會吸收那種藥劑的,放心吧,它毒不死你,只會讓你變得虛弱,真正的致命一擊來自于我。
孩子瞪著吉恩,不說話,也沒有什么想象中的憤怒表情,他像是在等待著,終于,八個電球的終于全都打在了他的身上,沒有了電球的麻痹,他身上無力**的感覺已經(jīng)消失了。
差不多了。老法師看著電球用盡了,手中的靈力化為了一道電光,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東西比電光還快,對抗閃電,只能硬抗,他有信心,雖然看樣子那小孩的技能融合程度比自己還高,但是,自己花了數(shù)秒鐘聚能的魔法可不是他一個生命力不強(qiáng)的刺客能夠吃得下的。
可是,他的面前,目標(biāo)突然消失了,電光打在了空處,那個小孩子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如果不是弗利德冰冷的尸體還擺在那里,自己都差點認(rèn)為這一切都只是幻覺了。什么?!怎么可能,有人比電光還快?!吉恩驚呼出聲。
老爺爺,看在你已經(jīng)死了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我可沒有比電光還快阿,我的度其實與普通的同級別刺客沒有什么區(qū)別,而我也只是中階,三技能融合的小刺客而已,不可能比電光還要快。小孩子稚嫩的聲音從吉恩的身后傳來。
吉恩后背一痛,然后回頭一看,小孩子的手上握著一顆心臟,然后,他的緊,噗的一聲握碎了它,心臟的碎末與血液順著潔白的小手流了下來,最后,沒有在那如工藝品完美的手上留下一絲紅色。
果然,我就知道你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不過我還是不明白,你能告訴我嗎?為什么你的度在我們看來這么快?為什么我的電光會落空?為什么我的毒藥看樣子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老法師面色平靜地問道,可能,他真的覺得自己活得夠長了,沒有什么遺憾了,所以,也就并不太在意死亡了。
你也知道,我的度只是你們自己認(rèn)為很快而已,至于原因你就沒必要知道了,而你的閃電打空是因為在它出前,我就不在那里了,只是我的影像還暫留在你的視覺中罷了,至于毒藥,你難道不知道,刺客如果不能關(guān)閉全身氣孔,那么就會有更多的氣味從體內(nèi)放出,加大被現(xiàn)的幾率嗎?小孩子道。
是嗎?你連視覺暫留都知道利用,還會關(guān)閉全身氣孔,看樣子你曾經(jīng)作過上古刺客的修練阿。老法師的尸體倒在了地上,他的生命力已經(jīng)枯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