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封封的信件交給了手下的暗探,天樞也是抓緊時間往葉云逸哪兒趕,爭取在其他的州郡動手之前,調集哪些書信上的人前去保護。
就在新的幾方勢力在打著葉云逸和葉北疆主意的時候,葉云逸和葉北疆已經(jīng)慢悠悠的趕了大半的路程,葉北疆似乎還不知道這一次葉云逸把他和自己當作了誘餌,釣一波大魚。
這個時候他們真的如同天樞預料的那樣,已經(jīng)走到了離隨州郡只有兩日不到的路程了。
“歇歇吧,趕了一天的路,前面有一個客棧,不如今日我們就在哪兒歇腳如何”,葉北疆指著遠處的一個客棧說到。
“好”,葉云逸認同的點了點頭,這些時日,一路上都很安靜,就像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平靜,整個楚國都在醞釀著一場針對著他們父子的風暴。
二人下馬轉而牽著馬前進,不遠處的客棧就建在一個大道的邊上,既不偏僻也不算是很好,顯得有些破舊的房屋,大道兩邊的綠樹成蔭,將大道緊緊的包圍在中間。
有些破舊的房屋和這樣的環(huán)境完美的融入到了一起,如同鄉(xiāng)下的古樸人家。
客棧門口大開,卻是幾乎看不到什么人住宿。一個老掌柜雙手揣在懷里,坐在門口百無聊賴的打發(fā)這日子,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大道的盡頭,仿佛在盼望著客人的到來。路的盡頭處見到了葉云逸兩人,掌柜的還有些驚喜,只不過像他們父子二人這樣趕路的這個掌柜的還是頭一回見到。
這些年頭楚國并不是想往昔那樣的繁榮,過往的客人也是越來越少,所以老掌柜之所以堅持在這個地方,完全是打發(fā)一些無聊的時光吧了,并沒有指望這兒能夠賺錢。
待到葉云逸父子二人走進后,掌柜的才不情愿的起來招呼客人,也沒有見到其他的小二,似乎整個客棧就只有掌柜的一個。
“二位客官,住店還是吃飯”?
“住店也要,吃飯也要”。
“好好,里面請,稍等一下,請把馬兒交給我吧,后面有馬廄”。
將馬兒交給掌柜的后,葉云逸走進客棧去一看,安靜的客棧盡管外面還是很破爛,但是里面卻是收拾的很干凈,這很符合葉云逸的口味,于是等到掌柜的將馬兒牽去拴好后,葉云逸才給掌柜的要了兩間房。
而這時的葉北疆卻詢問起掌柜,“掌柜的,為什么現(xiàn)在這個店里這么冷清啊,這個是大道邊上,為何沒見到客人呢”?
“客官說笑了,這些年啊,楚國的日子并不怎么安生,再加上時不時的就要面對別國的攻打,楚國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的楚國了,而且這些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楚皇也不怎么在意民生,都是各個州郡自己管自己的地盤,你說要是遇到好的郡守,那還過得去,但是要是遇到我們的郡守,那就難說了”。
“哦,難不成還有什么區(qū)別么”?
“客官,你是外地來的吧,你不知道,現(xiàn)在的楚國是已經(jīng)壞道了骨子里了,朝廷無勢,任由州郡做大,而我們郡的郡守簡直就是一個黑心的家伙,動不動的就加征賦稅,你說,我們這些百姓并就只能在這樣的世道茍活,這賦稅一加,怎么可能活得下去么”。
“是么,都是些什么賦稅啊”,聽到掌柜的話,葉云逸頓時好奇起來。
“害,這些年,一旦外面有外敵入侵,就是什么軍稅,平時沒事的時候,就是什么關稅,糧稅,你看到的,這兒可是大道,擱以前,這兒的往來商戶都不在少數(shù),但是你看現(xiàn)在,哪兒還有人來,要不是客官你們來,我估計這幾個月都沒有生意了”。
“可是這些年,除了朝廷在面對大戰(zhàn)的時候,才會征收軍稅,平時也沒有下發(fā)要加征軍稅的檄文啊”。葉云逸詫異的說到。
“哼,朝廷是不加征收了,但是這些郡守們,每一個上任的不是瘋狂的想著往自己的口袋里賺錢,就是想著怎樣壯大自己的勢力”。
聽到這些的葉北疆有些憤怒,更多的卻是無奈,沒想到當初他繼承父命,以為楚國的衰敗完全是外敵的入侵,于是他拋下幼子,十幾年如一日的苦苦鎮(zhèn)守邊疆,以為這樣可以讓楚國的百姓過上好日子,沒想到,他拼命守護下的國家,已經(jīng)變得他不認識了。
“只是可惜了我楚國的軍神,為我們百姓守住一片靜土,卻被這些無情的狗官剝奪的一無所有”,掌柜的嘆息了一聲。
“哦,你說的軍神是誰???”
聽到葉北疆的詢問,掌柜的一臉敵意的看著葉北疆,而后退了幾步,裝作防備的樣子,“說,你是什么人,為何連我們大楚的軍神都不知道,你到底是哪國的細作”。
眼看劍拔弩張的掌柜,葉云逸笑了一下,至少這些百姓是真的感激他的父親的所作所為,使得他父親做的一切有了意義。
“掌柜的,別緊張,我們姓葉,是那個軍神的葉,我們算是他的親軍,前不久不是青云城大戰(zhàn)么,我們大勝了之后,由于身上受了傷,這才不得不退回鄉(xiāng),我們都是叫他葉將軍的,不知道你說的軍神是誰,請見諒”,葉云逸笑著解釋道。
一聽葉云逸的解釋,之前還劍拔弩張的,直接換了一副嘴臉,變得極其的熱情,“你真的是葉將軍的親軍”,葉云逸對著葉北疆點頭示意,葉北疆也是明白的點了點頭。
“真的呀,我可算是見到了葉軍神的親軍了,葉軍神他還好么?我可是之前趕集的時候,聽那些人說,葉軍神在上一次大戰(zhàn)的時候受傷了,我告訴你們啊,我有一個兒子,之前也是參軍了,正好就是葉將軍的麾下,還參加了之前的十幾年前的晉楚大戰(zhàn)呢?”客棧掌柜激動的說到。
“是么,那后來呢?”葉云逸見對方打開了話匣子,也是交談了起來,反正長時間的路途,找個聊天的也不錯。
“后來陣亡了,只留下了我這個老頭子,守著這間破客棧,可是我很驕傲,不后悔有這個兒子”。
在一旁的葉北疆聽到掌柜的談話,有些失神,不知道是掌柜的說的讓他想起了什么,還是其他的。
“你是一個偉大的父親,要是楚國的人都像你一樣,何愁楚國不興”。葉云逸安慰道。
“哎,不說哪些了,既然二位既是軍神的親兵,又是守護楚國的軍人,那二位就放心住下,有什么需要盡管跟我提,我盡量滿足,”掌柜的收拾了一下激動的情緒說到。
“打就好,老伯,打擾之處,還望見諒,我們可能要在這兒住一晚,明日繼續(xù)啟程,不知你這兒有什么吃的”。葉云逸轉移話題道。
“有,有,有,二位稍等,我這就去準備”,說完轉身進了廚房。
空大的客棧,只有一個老人苦苦支撐,這一路走來,葉云逸和葉北疆所見到的是這些年楚國的戰(zhàn)事已經(jīng)拖垮了楚國,十室九空那是常見的。再加上這些年朝廷的腐朽,還有就是地方州郡的腐敗,整個楚國的大半百姓過的并不如意啊。
此前盡管葉云逸已經(jīng)解決了朝廷的問題,但是通過變革改變的方式,已經(jīng)觸及不到這些下層的人民,而且這些年州郡的強大,一個新變革的朝廷依舊不能很好的控制住州郡,所以接下來,葉云逸就是在等接下來的這一場腥風血雨,徹底的讓楚國煥然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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