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慕容晨軒,你有病啊,干嘛一聲不吭的朝我撒氣?你有話就說,有……”
后面一句‘有屁就放’,差點在我不經(jīng)大腦的咋呼下,順嘴給吐了出來。還好我機靈,反應(yīng)夠快,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要知道,我面前站的可是什么人啊?那可是一只大大的惡魔哦!要是惹惱了他,吃虧的只是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命,我還想活得長久些了,犯不著跟他硬碰硬!
“有什么?”
慕容晨軒越過我,徑直走到床邊,撩起龍袍的前擺,坐了下來。他輕挑著眉,瞇起眼,斜望著我。
看他那神情,好似下一秒,我如果說不出他滿意的話來,那可是沒好果子可吃的,就直接等著挨罰吧!
“沒什么?看你那表情,好像對我很是不滿??!”慕容晨軒看她迅速轉(zhuǎn)變的臉,心情大好,不由得想逗弄她一番。
“沒有,沒有。我哪敢了?!睆U話,就是有,此刻我死也不會承認(rèn)的!
“過來?!蹦饺莩寇幙粗龘u得像撥浪鼓似的腦袋,心里暗笑了一番。
“哦?!?br/>
該死的,又是這句!他就不能換點別的話么?每次搞得我像只小狗狗似的,只能溫順的聽他的話!
與她之間的距離頂多也就十來步,可我愣是移動了半天,還是沒能跨出去一步。
“快點過來,磨蹭什么呢?”一聲怒吼,嚇得我快步的走了過去。
“哦?!蔽蚁袷潜凰o嚇傻了似的,居然真的聽他的話,自覺地躺在了床的里側(cè)。
慕容晨軒脫掉龍袍,卸掉中衣,只著著里衣,合身躺在了我的身邊。
天哪,他他他……他要干嘛?怎么又脫衣服啊?
回想起上次的經(jīng)歷,我猛的一個挺身,坐了起來。
“你你……你脫衣服干什么??”手指著他,驚恐道。
“你說做什么?當(dāng)然是睡覺了!”慕容晨軒側(cè)過身,一手撐起腦袋,調(diào)侃的望著我。
“睡睡睡……你個大頭鬼??!快起來啦,你弄清楚了,這可是我的房間,又不是你的寢宮!”
對于他無賴的做法,我可真是生氣了。雙手叉腰,跪坐在床上,與他面對面的理論起來。
“怎么,你又忘了些什么?還是,你根本就沒記性!”
慕容晨軒對與她對自己有意的疏離也很惱怒,不明白這個小女人的腦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為何每次都想把他拒之門外呢?
要知道,不僅是皇宮,甚至就連這天下的女人都希望,有朝一日能得到他的恩寵,而飛上枝頭變鳳凰!
可偏偏就是她,對于他的恩寵,總是不屑一顧!
我忘了什么?。?br/>
慕容晨軒見眼前的女子愕然的表情,心里已然明白了??磥?,他是有必要好心的再次提醒她了。因為,她好像從來就沒有好好的聽過他的話。
一把拉過她,一個翻身,將她緊緊地壓在了身下。
“女人,我沒告訴過你么,別忘圖挑起我的怒火?!?br/>
說完,便低頭擒住了她嬌艷的雙唇,狠狠地親吻了上去。
“啊,大色狼……嗯,嗯……”
死命的反抗著他突然的侵襲,可話還沒說完,便被他用力的吮吸給淹沒在了喉間,只能發(fā)出類似嗚咽的呻吟聲。
“啊……”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他不自覺地放開了被鉗制在身下的女人,轉(zhuǎn)而惱怒的瞪著她。
“你,居然敢咬我?”
口中傳來的血腥味,刺激著我的感官。是的,沒錯,我咬了他一口。而且,還是狠狠地在他的唇上咬一口。
可惡的壞男人,剛剛明明才和一個女人親熱過,現(xiàn)在居然又來親我了?真是讓我惡心!
趁著他的鉗制放開,我趕緊用手背使勁的擦拭著嘴唇。因為,我不想讓他的濫情玷污了我的純潔。
“你在干什么?”慕容晨軒一把拉過我擦拭嘴唇的手,怒吼道。
“臟,我想擦干凈?!眳拹旱牡闪怂谎?,不滿道。
什么?該死的女人,居然嫌棄他,還說他臟?
“你……”慕容晨軒怒視著她,肺都快氣炸了。
“我又沒說錯,你就是個濫情的人。前腳才剛親完別人,此刻又來欺負(fù)我。你不嫌臟,我還嫌臟了!”
我的一番抱怨,在他聽來,卻變成了吃醋加嫉妒。
“你,生氣了?”
她的話讓他連想到了剛才和宇王妃的那一幕,慕容唇軒穩(wěn)住心中涌動的暗流,試探性的問道。
“當(dāng)然生氣了?!?br/>
乖乖,剛剛我可是被他給非禮了啊,不生氣難道我還該高興不成?這人,什么腦子嘛?
聽完她的回答,慕容晨軒的心中一陣的欣喜。果不其然,她真的是吃醋了。看見他與別的女人擁吻,她生氣了。
以前,她一直都是萬分的抗拒他,甚至?xí)敕皆O(shè)法的把他往別的女人懷里推。但現(xiàn)在,僅僅只是看著他和別的女人擁吻,她就受不了,還吃醋了。這些足以說明,原來,在她的心中,他還是占有一席之地的,心中哪能不欣喜呢!
可是,殊不知,他的問話和她的回答,根本就不是一個意思,風(fēng)馬牛而不相及。卻因為他的誤會,如今都攪在了一塊,而后造成了更深的誤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