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混混砍人,要嘛是切手指,砍手砍腳割耳朵,但是那些人直捅心臟,一刀封喉,砍下去整個腦袋飛起,太恐怖了。
一個混混,右手顫抖的拿出了手機,撥打了電話,十一個數(shù)字,按了半天,手指根本不聽使喚,被嚇到了,記憶斷片了,空白了,連電話號碼也記不住了。
“門,門主,我我們的兄弟,全,全沒了!”說完,這個小混混大聲的哭了出來,堆積在心里的恐懼此刻發(fā)泄了出來。
“什么?你他媽給老子說清楚,什么兄弟沒了,誰沒了?”電話那頭的洪天道不耐煩的吼道。
“不是誰,是全部,守在拆遷這里的一千兩百名兄弟,全部沒了,全部被砍死了!”小混混對著電話那頭,大聲吼道,啼哭不止,眼淚鼻涕都出來了。
“到底怎么回事,艸他媽的,怎么搞的!”這次輪到洪天道驚訝了,他聽得清清楚楚。
“是五隊的殺神,將近一百人,我認出了他們,他們是國際殺手組織的,我看到他們的兵器上面有k字,錯不了!”
“什么?國際殺手組織,媽的!”洪天道火了,他知道自己被坑了,原來以為就是派自己的手下過來嚇唬嚇唬人,打打劫什么的,但是沒想到全軍覆沒。
他掛斷了電話,給黃少打了電話,整個人氣得發(fā)抖。
“黃少,你怎么搞的,不是說沒問題啊,怎么國際殺手組織的突然來了一百多號人,我的一千兩百名弟兄全部死啦,全部他媽的死啦!”一接通,洪天道就對著電話咆哮道。
“洪天道,你他媽吃了熊心豹子膽啦,你在跟誰說話呢?啊?”電話那頭,黃少反咆哮道。
“我,這,不是啊,黃少!”洪天道一下子慫了,剛才氣急敗壞,忘了對方是誰。
“你他媽重新給我說一句!”黃少心里不爽,還沒有人敢對自己大呼小叫的,前幾日被唐龍灌了那惡心的春水,從那時候起,他的脾氣就十分火爆。
“對不起,黃少,剛才洪某沖動了!”洪天道收了火,先道歉,識時務者為俊杰,這黃少不是他能得罪的。
“說!”見洪天道認慫了,黃少也收了火。
“剛才我的小弟來報,京城西郊拆遷的區(qū)域,突然來了一百多個國際殺手組織的會員,把我那一千二百名的小弟,全部給干死了!”洪天道壓著火,重復了一遍。
“知道了,這事我來處理,你先不要亂來,你洪門不缺這點人,我知道你這次損失,下一次補給你!”黃少知道這洪天道需要安慰,便許他點好處。
“明白了,多謝黃少!”洪天道掛了電話,有一種被坑的感覺,白白折損了一千多的弟兄,得到的只是一張空頭支票。
“艸他媽的國際殺手組織,老子也是鉆石vip,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老子花了多少錢養(yǎng)了你們這群王八蛋,到頭來壞了老子的好事!”掛完電話的黃少對著墻壁踹了一腳,留下一個大號的鞋印,京城的好多人都是國際殺手組織的貴賓,沒想到今天他卻遭了殺手組織的道。
他有錢不假,但是他沒有貢獻度,即便他也有貢獻度,他也請不來殺手組織殺唐龍,因為唐龍是會員,上一次林三少就失敗了。
黃少拿起了電話,事到如今,他沒有選擇,只能出動警力了。
“陳少,洪門失敗了,估計那些住戶都搬了,如今就是找人去看住那個地方!”黃少給陳少撥了電話。
“這姓唐的也真狠,真小看了他,連洪門都干倒了!他哪里請來的人馬?”陳少有些驚訝,洪門的人去了那么多人,他和肖清明也都知道,竟然敗了。
“國際殺手組織的,來了一百多人!估計是花錢請來的!”
“他可真下了血本,你我都知道行情的,這一百多人,起碼的數(shù)十億!”
“差不多吧,沒想到這jb玩意這么敢拼!”
“你讓人派武警過去,我再給肖少打個電話,讓他派些刑警過去!”黃少有些惱怒。
“成!”陳少掛了電話。
而后他給肖清明打了電話,肖清明是公安的副部長,權(quán)力就在他的手里,調(diào)動一兩百個警察就跟喝水似的,他也一口答應了,說一會人就過去了。
就在陳黃肖三人調(diào)動警力的同時,整個拆遷區(qū)的住戶已經(jīng)安全的撤出了,殺手組織的這一百多人也到達了安全的區(qū)域,好吃好喝招待,讓他們好好休息,今天只是開胃菜,真正的好戲還沒開始。
就在警察沒有到達,而住戶已經(jīng)全部撤出的那一剎那,十來個黑影借助著夜幕的掩護,進入了這片區(qū)域,只看見一閃之后,便消失了身影。
半個小時之后,整個區(qū)別被全副武裝的武警包圍了,來了五百多的武警,刑警也來了三百多人,還有消防隊以及120急救隊伍,因為還有好多重傷的混混沒有死。
那些傷員被抬走了,但是死者也被抬走了,直接送往火葬場,而這一事件定性為黑幫械斗,為了爭地盤。
整整八百多名的警察,全副武裝,持槍堅守,東南西北四面各有一百來人,還有三百多人則是進行現(xiàn)場的勘察,看還有沒有其他人,在這片區(qū)域。
唐龍仍就躲在自己的宿舍之內(nèi),他現(xiàn)在不想出去了,在這里調(diào)度更方便,對于這里的情形也一幕了然,反正這里的吃喝用的東西都有。
林三少的別墅之內(nèi),林三少接到了一個電話,看他的表情,似乎非常開心,只聽到對方說道:“三少,總的安放五十枚的口香糖,位置非常隱秘,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
“嗯,百惠子,你們辦得很好,趕緊回來吧,免得被人發(fā)現(xiàn)了,我擺好酒席為你們慶功!”
“嗯!”
林三少瞇著雙眼,掛了電話,而后咬牙切齒的說道:“唐龍啊唐龍,你用這玩意炸了我的國發(fā)大廈,今天我也讓你嘗嘗這口香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