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逸塵不知道如何得知了盛夏住院的事情,并且一路毫無阻攔,到了盛夏的病房。
盛夏在床上修養(yǎng),睜開眼,竟然看見的就是逸塵,她又驚又喜,又害怕。
眼淚,止不住的流。
“逸塵,你怎么來了?”
“躺著別動,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告訴我,如果不是我去錦園找你,還不知道你受了這么多的苦?!?br/>
“我以為他會對自己的孩子手下留情的,可是,他根本不在乎,他不在乎!”
黎盛夏悲痛交加,依舊不敢相信,嚴厲冬對自己這般絕情!
“盛夏,你放心,我會帶你走的,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我現(xiàn)在就帶你走!”
傅逸塵將黎盛夏的被子掀掉,將她打橫抱起,外面車子他都準備好,他再也不會像上次那樣,讓嚴厲冬欺負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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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粟葉進入盛夏病房的時候,簡直得意到癲狂的地步。
同樣穿著病服,一個面色慘白,一個卻容光煥發(fā),一點不像病入膏肓的樣子。
“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呢?傅少爺你這么在意盛夏,難不成,和她有私情?不過怎么辦?你抱著的這個女人,還是厲冬的老婆,你要帶她走,不合法啊!”
“黎粟葉,你根本沒病,你是故意害我!”
盛夏瞧她那樣子,哪像是腎衰竭的樣子?
“我當然病了,我需要你的腎,救我命的腎呢!不過,就是要犧牲你肚子里的孩子了?!?br/>
盛夏氣得瑟瑟發(fā)抖,剛養(yǎng)了兩天的身子,越發(fā)冰冷。
“怎么樣?厲冬對你視如敝屣,你心里是不是很痛?。繃K嘖嘖……就算你再恨我,也得把你的肚子挖開一個洞,把里面的一顆腎送給我,哦對了,還有你肚子里那一塊血肉,得跟垃圾一樣丟掉呢!你說,你晚上會不會夢見你的孩子哭著來找你索命?黎盛夏,想到這些,我心里就無比暢快!”
“黎粟葉!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告訴嚴厲冬,別想再欺負盛夏!”
說著,傅逸塵就抱著盛夏要走!
“傅逸塵!你有種帶她走,就永遠別再回來!”
傅逸塵冷冷瞪了黎粟葉一眼,撞開了她的阻攔,抱著盛夏,消失在走廊盡頭。
黎粟葉望著他們消失的方向,露出了陰險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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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厲冬是通過醫(yī)院的監(jiān)控,看到傅逸塵把黎盛夏帶走的,他是醫(yī)生,自然能夠自由出入醫(yī)院,這不奇怪。
“厲冬,你不要生氣,這大概就是命吧,我沒事的,命該如此,盛夏她肚子里有你們的孩子,我不想作孽!”
“粟葉,別說話了,我一定要救你!”
黎盛夏,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吳媽此時也已經(jīng)守在黎粟葉的身邊,看了一眼粟葉,挑唆道:
“那位傅先生也真是的,少奶奶肚子里懷的是少爺?shù)暮⒆樱瓜袷潜人约旱暮⒆舆€要緊張呢,別人都要以為,他才是少奶奶肚子里孩子的父親了!”
“吳媽,不許亂說話,盛夏不是那樣的人!”
可嚴厲冬瞬間黑臉,一拳砸在了病床旁邊的柜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