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你別嚇我了,我早跟那些人斷了,自從重遇你后,就沒有再花花世界了。”季如風一副認真。
“干嘛緊張?”謝芯嘴角噙著笑意,看著他緊張的表情,心情不甚大好。
他還挺緊張她的。
“我能不緊張嗎?你現(xiàn)在完全就是我的佛爺,不敢讓你不順心呀?!?br/>
謝芯聽完,臉上放出燦爛的笑容,季如風瞅見她的笑臉,繼續(xù)說。
“我朋友們都說,我以后一定是個妻奴,現(xiàn)在這個社會能嫁個妻奴真的是很難得?!?br/>
謝芯剎住腳步,睨他:“意思你還是個寶?”
季如風笑的帥氣濤天,將謝芯攬在懷里,“以前我花天酒地,是因為受了你的拒絕,但自從追你后,我真的是做到了從一而終?!?br/>
謝芯推了推他,一臉正經(jīng):“季如風我必須告訴你,我要的只是一份真心實意的感情,如果你現(xiàn)在這樣做只是為了一時的想追我,那請你不要來擾亂我的生活。”
季如風一怔,片刻又泛起笑臉:“難道我現(xiàn)在還不真心實意嗎?我父母都見了你,你父母也見了我,也杜絕以往的花花大少的生活,甚至我都禁欲好久了。”
說到最后,季如風的語氣十分的委屈。
謝芯狠狠剜他一眼:“我沒讓你禁欲。”
季如風一聽,眸放光:“那你的意思是說今晚可以……”
“別忘了我們的協(xié)議。”謝芯突然提醒了一句。
季如風頓時垮臉,“那你究竟幾時才愿意結(jié)婚?”
他沒忘記謝芯提出的拒絕婚前xing行為,這個條件簡直對他是一種折魔。
“你還得考驗?!敝x芯指了指他的胸口。
“那考驗多久,現(xiàn)在都一年了?!?br/>
說到時間,謝芯臉色即時垮了下來。
“好快,染染離開就一年了?!?br/>
季如風見不得她傷感,即時轉(zhuǎn)移話題, “走,我們進去吧!”
摟過她的腰,往里頭走去。
謝芯被他拉著,回神。
踏進會場,季如風挽著謝芯跟生意場上的人打招呼。
“季總,好久不見。”
“于總,你好?!?br/>
……
接下來的話,謝芯都不感興趣,四處張望,對于第一次來這種場合,倒是很好奇。
因為她的好奇,吸引了和季如風打招呼男子的眼光。
“季總的女伴看來是第一次來這種場合。”男子貪婪的目光落在謝芯身上。
此時,謝芯身穿著一身淡紫色的晚禮服,將她襯的美艷萬分。
雖然謝芯長的妖嬈,但是卻透著一股良家婦女的質(zhì)感,讓人忍不住探索。
“這是我老婆?!奔救顼L看出了男子眼里的別樣光芒,心頭微微不悅。
男子一怔,“季總結(jié)婚了?”
正張望的謝芯聽見這話,轉(zhuǎn)首望季如風。季如風跟她相視一笑。
“差不多要結(jié)了。”
因為外人在眼前,謝芯沒有說什么?
“原來這樣……”
“于總,我們先失陪了?!?br/>
“好,季總你忙。”
季如風帶離謝芯,謝芯嗔怪:“你這樣說,就不怕以后沒跟我結(jié),那人奇怪嗎?”
“你只能跟我結(jié)?!奔救顼L將身邊的人往身子再攬了攬。
“沙豬?!敝x芯啐了一口。
季如風咧嘴一笑,然后快速的偷了個香吻。
“好甜……”吻完,還不忘回味。
“你當我是棒棒糖?”
“你比棒棒糖更好吃,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完全吃的上?!奔救顼L流里流氣的說,眼里露出光芒,謝芯明白其中的深意。
“美的你?!敝x芯剜他一眼。
“季總……”
這一聲又嗲又酥,謝芯渾身起雞皮。
季如風則是心中嗚呼哀哉,***,在這兒還真能碰上以前的鶯鶯燕燕。
身穿幾塊布的妖**子站要季如風跟前,拿著媚眼睨著季如風。
“季總,好久不見?!迸由斐鍪?。
季如風一臉淡淡,但還是伸出手回握:“莉娜小姐,好久不見?!?br/>
握完,季如風即時放開,可是女子似乎不愿放開。
季如風臉一冷:“莉娜小姐請自重?!?br/>
女子嫵媚一笑,才放開。:“季總有人新人忘了舊人了。”
“莉娜小姐,這位是我的老婆?!?br/>
“季總結(jié)婚了?”
“都見過家長了,快了?!?br/>
女子臉上開始一僵,但片刻又泛起笑臉:“季總這樣說,不會想遠離我?”
謝芯一直望著兩人交談,并未說話,見這個女人死纏亂打,便對季如風說。
“你先解決好問題吧,我去那邊看看。”
季如風即時拉過謝芯:“芯芯,我跟她沒什么,以前認識的?!?br/>
“我沒生氣,只是想讓你處理好事情,我去看看那畫建筑畫?!敝x芯說完,還泛了個笑臉。
其實,她是有點不爽。
見狀,季如風也只好放開謝芯,看著她走向那些畫前,才解決眼前的女人。
謝芯走在畫邊,突然,她看見一幅海邊建筑,整個人怔住。
腦海中響起郝染說過:“我希望以后建一座臨海的房子,這樣,就可以面潮大海了?!?br/>
這幅畫她記得,染染曾經(jīng)畫過給她看,跟這個是一模一樣的,難道還有人跟染染想的會是一樣的?
謝芯站在畫前,滿腦盡是狐疑。
“美麗的小姐,怎么一個人呢?”一聲輕佻的男聲在她身后響起。
謝芯轉(zhuǎn)首,一名男子帶著色迷眼光的男子正盯住她。
謝芯自然看出他的眼色,淡笑:“看畫不需要人陪的。”
話落,視線又轉(zhuǎn)看那畫建筑圖。
“你喜歡這副?”
“還不錯吧!”謝芯看著畫,微微莞爾。
“這副很有意境。”
“這位遺忘不知道是誰?”謝芯自言自語的說。
今晚的晚宴是一場建筑上一個比賽的晚宴,所以幾乎都是參賽選手的設計都在展出。
“你想認識這位遺忘?”男子的目光突然變的深邃。
“你認識嗎?”
“我可以幫你問問?”男子笑著說。
謝芯的眼光即時泛了些喜色:“那麻煩你了?”
男子愉悅的點頭:“舉手之勞,你可跟我一塊去,當面問主辦方?!?br/>
謝芯急想知道是什么樣的人能畫出跟郝染一樣意念的設計,沒有多想,便點頭了。
“那就麻煩你了?!?br/>
“請?!蹦凶由焓肿鰟荨?br/>
謝芯跟著男子走了,走到大廳的最上方,男子跟著一位主辦方說了幾句,主辦方的人便說。
“這位小姐,對于遺忘,我們也還沒聯(lián)系到她本人,所以并不知道她的真實姓名?!?br/>
謝芯眉蹙,滿眸是不可思議:“那你們怎么跟她聯(lián)系的?”
“其實我們只是用郵件聯(lián)系的,而且我們都不清楚他是男還是女的?”
謝芯垂眸,片刻又問:“能把他的郵箱告訴我嗎?”
主辦主的人望向男子,滿眸的怪詭,謝芯立即解釋著。
“我是喜歡他的設計,沒有別的意思,想認識認識?!?br/>
“張志,你幫幫忙,這位是我朋友。”一旁的男子出聲。
主辦方的人員嘆了嘆道:“本來參賽者的隱私是不能外泄的,但既然韓先生說求情了,那我就破便吧!”
謝芯立即泛笑說?!澳钦娴闹x謝你了?!?br/>
“不客氣,你等等,我現(xiàn)在去把郵箱給你?!?br/>
“好?!?br/>
那人走后,謝芯轉(zhuǎn)頭對著男子道謝:“謝向你了,韓先生?!?br/>
剛剛聽到工作人員喊他韓先生。
“不客氣,我叫韓笙?!蹦凶诱f,笑彎了眼。
“我叫謝芯,很高興認識你?!敝x芯愉悅的忘記了剛才他的眼光。
“謝小姐,我也很高興認識你?!痹捖洌瑥恼酥频氖陶吲赃吥眠^兩杯香檳。
“為我們今晚相識,干一杯?!表n笙笑著說。
盛情難卻,謝芯接過他手中的酒杯,跟伸過來的杯子碰了碰。
兩人都喝了了一口,韓笙便說:“謝小姐對那副設計很喜歡?!?br/>
“其實我也是做這方面工作的,所以想認識認識,取取經(jīng)罷了?!敝x芯扯了個借口。
“想不到謝小姐也是位建筑設計師?”韓笙的眼光瞬間萬變,透出一抹贊賞。
“我其實只是剛開始學。”謝芯笑了笑,轉(zhuǎn)首望剛才離開的工作人員是否來了。
“你以前做什么?”
“室內(nèi)設計?!敝x芯轉(zhuǎn)首。
“都是設計?!?br/>
“可是這兩者的設計相差很遠,建筑設計更繁鎖?!敝x芯挑眉。
“老婆,你怎么跑到這兒來了?”季如風的聲音突然插進來,帶著奇怪的音調(diào)。
謝芯轉(zhuǎn)過頭,看見季如風那帥氣的臉帶著幾分不悅,人已到他們跟前。
季如風走近兩人,往謝芯身邊一站,手自然而然的摟上她的腰,似是而非的望著一旁的韓笙。
“季總,你好?!表n笙此刻已明白現(xiàn)狀了。
“韓總,你好?!奔救顼L笑著說。然后轉(zhuǎn)對謝芯。
“老婆,你跟韓總在說什么?”
謝芯皺眉,這嘶一口一口老婆的,他們沒有結(jié)婚好不好。
但是也沒當場給他臉色,只是應付了一聲:“我們隨便聊聊。”
季如風聽著這含糊的回答,瞇了瞇眼,韓笙抬眸看出了情況,說。
“季總別誤會,剛才謝小姐只是問那副設計的設計師?!?br/>
季如風一頓,“設計師?”
正在這時,那位工作人員走了過來。
“謝小姐,這是遺忘的郵箱?!?br/>
謝芯接手拿了過來,朝他說:“謝謝!”
“不客氣?!?br/>
“遺忘是誰?”季如風聽的莫名其妙。
“季總,是一位設計者?!惫ぷ魅藛T說。
季如風轉(zhuǎn)頭望著謝芯,眸子盡是疑問,可謝芯沒有理他,只對給她郵箱的工作人員致謝:“謝謝你了?!?br/>
“不客氣,不打擾各位了?!惫ぷ魅藛T自然看的出此時的狀況。
他還是早點溜為好,季如風的眼神十分的不爽,所以現(xiàn)在他得趕緊離開。
謝芯在那人離開后,朝韓笙說了一句:“韓總,謝謝你的幫忙。”
“謝小姐客氣了,只是舉手之勞?!表n笙笑道。
他剛才看見季如風正跟著一位美女,而且也沒聽見過季如風結(jié)婚的消息,估計是季如風喜歡謝芯,自冠的老婆。
所以他稱謝芯為謝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