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搜:別人家的老板!
薄禾洗完澡窩在沙發(fā)上,嘎吱嘎吱地吃著薯片,孟嶼在衣帽間給她歸置衣服,不怪她不收拾,主要是孟嶼有點作,一定要按照顏色分類。
結(jié)果吧,微博刷著刷著,竟然刷到了千制地產(chǎn)的相關(guān)文章。
“孟小白,你是不是下午請員工喝星爸爸了?”
薄禾對著衣帽間喊了兩嗓子。
“讓陳秘書請喝下午茶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星爸爸!”
聲音越來越近,這么快就收拾好了?薄禾抬頭,孟嶼手里拿著兩個禮盒,這也太會找了吧?
“給我準備的禮物?”
薄禾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走了其中一個,心虛地放在身后,“這個是給你準備的,不貴重,但我覺得適合你!”
一套男士香水。
“老婆,你好有心計,這樣我就會一直想到你了是不是?”
孟嶼一副了然的姿態(tài),心情十分舒暢,自己這樣一解釋,越想越對。
“你好自戀呀~~”
“那個袋子里是什么?”
“衣服呀!北『棠睦锔医o孟嶼看,都是景喬惹得禍,這是想讓她明天下不來床嗎?“對了,你上熱搜了!”
“別轉(zhuǎn)移話題!”孟嶼何其聰明,他尊重她便沒打開看,但是這個內(nèi)衣的品牌他還是聽過的,而且在聯(lián)想一下景喬的評論,是何物不言而喻。只是不知道什么款式的?
“我沒有,你看嘛!”
急于轉(zhuǎn)移話題,薄禾拉著孟嶼,想讓他也坐下來看看他在微博上有多紅,結(jié)果孟嶼卻就著力,把她拉了起來,她沒穿拖鞋,只能站在他的腳上,靠在他身上保持平衡。
“新婚第一天,就跟我有秘密了?什么衣服我不能看的?”
孟嶼順勢前傾,然后薄禾不得已就坐在沙發(fā)上,被他圈在方寸之地,看著他伸長胳膊去拿紙袋,薄禾心下一急,直接攀上去吻了起來。
原本只是假意開玩笑逗她的孟嶼,也被薄禾的舉動給驚住了,直到口腔里熟悉的薄荷味道傳來,孟嶼才緩過神來,可是又舍不得推開。
所以,當兩個人分開,薄禾看著嘴角泛紅的孟嶼,“呀,對不起,我剛剛吃了檸檬薄荷味的薯片,快去漱漱口,我?guī)湍阏宜幦ィ ?br/>
果然,從此以后,家里跟薄荷有關(guān)的只能是她的名字了。
一通手忙腳亂,孟嶼被薄禾逼著灌下去了兩杯水,一臉可憐巴巴,這樣喝水,對腎不太友好的!
而始作俑者,一臉心虛的,還試圖把袋子轉(zhuǎn)移,偏偏撞上孟嶼一臉的諱莫如深。
“諾,給你看可以,但我不穿……”
其實,薄禾本來沒有太排斥性感的內(nèi)衣,只是被景喬打趣得有些不好意思,而且,她跟孟嶼已經(jīng)有大半個月沒有住在一起了,她特別怕他把持不!
現(xiàn)在,就因為這玩意兒,害得孟嶼嘴巴都過敏了,她挺心虛的,想想還是給他看算了,反正都是夫妻了,害羞的事情也做過了。
“你讓我看我偏不看,”孟嶼難得在薄禾面前傲嬌,再說了,重點不是想看這衣服,而是想看小兔子穿,既然她不想,又有什么好看的!
“你生氣啦?”孟嶼很少這樣陰陽怪氣的,薄禾有些摸不透,只能想著怎么哄他才好,“老公~~”
這稱呼,薄禾也是做了挺久的心理建設(shè)的,她還不習慣這樣親昵,只是,如果能夠哄他開心,那也沒什么。
果然,聽到小兔子喊他老公,雖然沒有那么嬌滴滴,嗲兮兮的,但是在孟嶼耳里,卻是舒心的很,讓她坐在腿上,誘哄著,“多叫幾遍?”
察覺到孟嶼有些得寸進尺,薄禾故意閉口不說,哪兒能什么都依著他,哄好了就行,甜頭給一點就夠了,不然下次叫就沒什么用了!
果然,薄禾的沉默,讓孟嶼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討糖吃的小孩子,可憐的厲害,于是,也學(xué)著開始胡攪蠻纏。
薄禾被鬧得直求饒,她向來怕被撓癢癢,可是哪里抵得過孟嶼的長手長腳,沒一分鐘就被撓得咯咯咯笑個不停,“孟小白,我們有一輩子可以慢慢叫的!
這一番說辭,孟嶼覺得挺有道理的,于是便收了手,可是臂彎里的小兔子,雙頰緋紅,眼眶微潤,以及些微急促的呼吸,惹得他不由自主地收緊了手臂,直接抱起放到了床上。
“老婆,我們來做點洞房花燭夜應(yīng)該做的事情吧。”
“唔,你怎么滿腦子都是那檔子事兒啊!”
吐槽還沒完,薄禾就覺得自己身上一涼,空調(diào)的冷風觸在身上冰冰涼涼的,可下一秒,就附上他滾燙的胸膛。
“別逼我用涂了藥膏的嘴巴親你!”
孟嶼沖著薄禾邪惡一笑,雖然今晚是不能跟她親親,但是,其他步驟都可以一步不落。
薄禾慌忙地捂住嘴,可是不著寸縷,偏偏讓孟嶼找到機會,“唔,”感覺身前被他咬了一口,薄禾驚得整個身子都拱起來,卻和他湊的更近了。
洞房花燭夜,孟嶼充分行使了作為丈夫的權(quán)利和義務(wù),雖然沒有親吻,可是薄禾還是在孟嶼身下,軟得跟一灘水似的,聲音破碎。
“叫老公!”
情到濃時,孟嶼似乎沒有忘記稱呼這一茬,非磨著薄禾喊,薄禾哪里受得住,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叫著老公。
“老……公……”
直到薄禾累極,在他懷里睡過去,孟嶼才算是真正放過她,輕手輕腳地幫她擦洗干凈,然后一臉滿足地擁著。
一夜好眠。
“你怎么又沒去上班?”
薄禾是日上三竿才悠悠醒來,沒想到孟嶼還在。
“今天陪你,睡的好嗎?”
說到這兒,薄禾氣得直瞪他,以前他可從來沒有那么兇過,這結(jié)了婚,怎么那么……
“一點都不好,我都說不要了,你還!以前你都不這樣的!”
孟嶼嘴角的過敏小疹子已經(jīng)全部消掉了,下巴上長了一層淺淺的胡茬兒,被薄禾指責卻一點不惱,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臉頰,“因為昨天名正言順,持證上崗!所以激動!”
這一通直白的解釋,薄禾哼哼唧唧,“那麻煩孟先生以后,好好愛護孟太太!”實在禁不住!
“好,孟先生一定會好好疼惜孟太太!一輩子!”
好像,又被偷換了什么概念,薄禾后知后覺,卻也沒想明白。
不過,他愛她,比什么都重要!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