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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無惜在街道上無聊的走著,距離晚自習還有蠻長的一段時間,既不想回教室也不知做什么好,如是漫無目的的走。
姐到底是怎么一個態(tài)度呢?康無惜突然腦子里冒出這么一個念頭,看著譚心明和康曠野兩個人的相處,簡直是在看京劇,沒一出看的懂的。會斗嘴,會記仇,有會像同學那樣說話,還會有尷尬的場景,這到底鬧哪樣?還有自己的爸爸,他又扮演什么角色?棒打鴛鴦還是東床快婿?一會兒讓別人別接近自己女兒,一會兒讓她來當中間人,牽紅線。鬧哪樣???
“好亂啊。不過我還是希望這么兩個人在一起的。”康無惜豁然開朗起來,“學長啊,學長,你可得加加油了,讓我爸滿意你就成功了,可惜你什么都不知道。哎?!弊匝宰哉Z的說了一通,又忍不住嘆了口氣。
街的對面,突然出現(xiàn)了那么一個人,居然是他們的教導主任——楊青天同志!楊青天旁邊赫然站著一個人熟人——名藝。
“這不是那天送姐的那個高富帥么,怎么跟楊主任一起?噢,忘了,楊主任是他舅呢?!笨禑o惜自問自答了一下,然后繼續(xù)她的散步路。
這么一個下雨天,街上行人并不多,而那雨點貌似越發(fā)大了起來,砸的傘啪啪響??禑o惜望著傘尖,感嘆幸好早有準備帶了傘出來,不然就完蛋咯。忽然,一雙皮鞋出現(xiàn)在傘簾下的視野內,康無惜知道自己擋到了別人的路了,很知趣的左轉,卻發(fā)現(xiàn)另一雙皮鞋站在了前面。
“康小姐,跟我們走一趟吧。”一個很厚重的聲音,這是康無惜第二遍聽到了。
康無惜又感覺了那天夜晚的狀況,無法言語也無法行動,只是雙腳不聽使喚的跟著前面的鞋跟前進。
那么一個轉彎,一個巷口,一個街道,就這么行進了十分鐘,路上的行人就這么看著周圍四個黑衣人護著中間一個撐著小花傘的漂亮女孩子,不僅沒有發(fā)覺絲毫不對勁,反倒以為是電視劇,或者某家小姐出巡呢。
康無惜內心不禁一陣著急,誰知道這么一群人到底想干嘛呢?那天晚上是有驚無險,今天肯定是沒有人能幫的上她了。那么一個烏云密布的天空,在一個下午的時刻更是籠的整個天地一片黑暗,除了依稀的街燈,大多數(shù)的店面都還暗著,康無惜卻發(fā)現(xiàn)了那么一絲光亮。
戒指,掛在胸口的戒指突然閃出亮麗的光芒。
這是什么意思?康無惜又喜又納悶。難道它能幫我不成?
戒指似乎能懂的人的心思,融合著一種祥和的光芒慢慢透入康無惜的體內,漸漸的那一種被封制的力量從康無惜身上消失了。
“這老爸該不會怪我吧,東西是媽給我的。何況他也不想弄丟一個女兒吧。”康無惜心想著,生怕這么接觸了異能,而惹怒了爸爸。
戒指的力量慢慢的散發(fā),康無惜終有掙脫的力量,在兩個人的間隙間毫不猶豫的溜走。
黑衣人始料不到這么一個柔弱的女孩居然能掙脫禁制,眼看即將到達目的地,不禁紛紛用手去抓她的手臂,剛一觸碰,一股強大的電流通遍全身,瞬時麻痹,不敢再隨意動手。
康無惜松了一口氣,看來這個戒指真心是一個寶貝,又奮力的向前逃走,擔心萬一給追上了,就麻煩大了。
雨泄如傾盆。天地都暗的可怕,那柔弱的路燈似乎也難以通過這層黑幕。
“呲!”
輕微的一個劃響??禑o惜覺得好像一個白影從面前一飄既逝。
“戒指!”康無惜緊張的一喊,那么一個瞬間,這個她賴以防身的戒指居然被人奪走了。
“不錯的東西么?!币粋€嬌媚的女聲響入耳內。
那是一個一身雪白的女人,站在那么四個黑衣人四把黑傘的上空,任由那蓬勃的大雨如何拍落,竟根本無法貼近那個女人的衣服,只是在周圍形成了一個通明的水圍。而那個女人手里拿的就是康無惜的戒指,熠熠閃光的飄懸于她的手心。
康無惜使勁的按住傘把,而水滴不時的滴到了她的睫毛,但卻無暇顧及,此刻的她內心彷徨,無助的掃向四周,可惜這么一個狂風暴雨下,行人早就躲到了屋內,只有這么六個人單單的在無人的巷道站著。
“小女孩,很漂亮么!要么你就跟我走,要么臉上就多了幾條花紋了。”那個女人說著便從左手的袖口飄出一把匕首,不斷的在手間劃著刀花。
一個女生最緊張的自然就是自己的相貌,在這個神秘女人的恐嚇下,康無惜不僅有些擔憂,看這個女人的模樣,說不定自己反抗,她真的會用刀來劃傷她的臉??禑o惜左思右想的衡量下,最終還是選擇妥協(xié)了。
“很乖的女孩子,本來跟我們合作,我們就不會傷害你。何必鬧的雙方都那么為難呢?只可惜你的小情人就沒那么好運咯?!?br/>
我的小情人?康無惜腦袋一頓,這個詭異的女人說什么呢?轉念一想不對,雖然說她對譚心明打心里是當個姐夫,但是種種行徑,在別人眼中就難免誤會了。
“我學長怎么啦?”
“沒怎么?只不過我從不知道青面鬼失手過,所以此刻他應該……咳,我心腸太軟了,老是跟人說些不該說的事。”
康無惜剎時腦袋一蒙,這,這一切是騙人的。
打從心明過來才幾天,他那種玩世不恭的態(tài)度應該是與她極為不合的,但恰恰相反,他們不僅相處的愉快,更有點感覺是失散了許多年了。不僅逃了第一個晚自習,更第一次被陌生的男孩子牽手,更莫名其妙的給他送營養(yǎng)餐??墒?,可是,他居然被人殺了?一種心冷如冰窟的感覺。
“好啦,該回去向老大報到了?!迸耸掌鹱笫值呢笆?,赫然露出那個缺了一角的袖口,“該死的老頭,弄壞我一件好衣服?!?br/>
這個自然就是那個白面鬼咯。她又揮揮右手,急欲按住那個戒指反抗的力量,但戒指好像根本不喜歡這么一個新主人,原本柔和的光亮越發(fā)尖銳,終于白面鬼感覺一股燙手的力量讓她松開了手,戒指叮咚的落到了地面。
就那么一個錯愕間,原本已經落在地上的白面鬼已經抓住了康無惜的左手,突然在一股強大力量的沖撞下,也松開了。
“青面鬼確實不會失手,只可惜你不了解一個男人會為了一個女人做多少傻事?”
康無惜被一股力量帶著飛起來,雨點飄落的剎時讓她睜不開眼,等睜開眼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被一個人摟在懷里,努力的透過雨簾才看清楚來人的樣貌,“心明哥!”在這么一個時候遇到這么一個人,康無惜內心的喜悅幾乎可以環(huán)繞地球一個圈。
“好啦,康無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不要抱那么緊么,我有點呼吸困難啊?!?br/>
康無惜聽著臉一紅,趕緊松開了手,才發(fā)現(xiàn)譚心明的全身濕透,慘白的臉上不知是雨水還是汗水落個不停,看來剛才就她對于這么一個重傷的他來說,已經耗的體力不支了。
“呵,有意思!難道你想說的是,你這么一個傻男人為了你的小情人,撿的一條命非得搭在這?”
“哈,既然我怎么也死不了,自然不會讓你殺了。只是我跟青面鬼說好了,見到你的時候,盡量放過你,今天你走吧?!弊T心明感覺自己在開一個天大的玩笑,自己這么一個可謂是病入膏肓的軀體居然跟一個敏銳的殺手說,讓她退步,天方夜譚啊。
“也許不必那么客氣的。既然小姑娘不肯跟我走,我只好做我剛才說的?!卑酌婀碚f做便做,那把袖里刀立刻劃向康無惜的臉。
譚心明未料到不向他出招,反倒向康無惜動手,只感覺全身無力,避無可避,只好將康無惜用身體護在后面,自己貼了上去。那匕首就這么在他的臉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混著雨水不停滑落??梢徊ㄎ雌揭徊ㄓ制?,匕首劃過后重新往著康無惜的臉上飄去,無可奈何之下,譚心明一咬牙。
鮮血沖在雨水里淡淡的,不停的流過那個掉在地上的戒指。
那么一種鉆心的疼。從出門的那一刻起,譚心明就知道自己這么一個狀態(tài)不一定能救的了康無惜,但他的心里就有那么一個信念,康無惜就是他來這個小城的目的,她就是要找的那個人,縱然是逆了這個天,他也不允許康無惜受一丁點傷害,哪怕一丁點。
匕首牢牢的插在心明的手掌心,血在滴落,而在食指的戒指卻不停的閃爍起來。白面鬼見狀,不得不撤開距離進行防備。
心明只感覺一股對鮮血的渴望漫過了疼痛,有那么一絲瘋狂居然在他最脆弱的時候爆發(fā)了。
康無惜看出了心明那一臉痛苦,以致有點猙獰的樣貌,無助的用雙手抓住那個為了護著她的臉,而嵌著匕首的譚心明的手,希望他能鎮(zhèn)定下來。
“轟!”天地間一個巨雷在遠處劈亮。
就在這天地異響的瞬間,在地上的戒指突然遙遙與心明手指的戒指回應起來,閃出一種比閃電更亮的光芒。黃白兩種光芒分別從兩個戒指冒出,又沒入譚心明跟康無惜體內,康無惜卻是感覺自由的力量重新回來了,而譚心明不知怎么的,就那么昏倒過去。
或者是眼花,白面鬼發(fā)現(xiàn)有那么兩個淡淡的影子從戒指的光芒中走了出來,仔細一看,不禁大呼,“戰(zhàn)神之心!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