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站樓頂,范增和張良冷冷的看著遠方。
「呵呵,這老家伙,這么多年了,還是那一個尿性,非要招搖,生怕所有人不知道他來了一樣!」張良笑著說道。
「他這是在做給我們看的,讓我們看到他現(xiàn)在有多風(fēng)光,哎,永遠越缺什么,越喜歡炫耀什么!」范增跟著冷笑一聲。
「咦,你看那個黑鷹,有沒有一點眼熟?!」張良突然驚異一聲。
「呵,有啥眼熟的,都是熟人!」范增神秘一笑。
「熟人?你認識?!」
「回頭跟你說,你就知道他是誰了!」范增冷笑一聲。
而就在此時……
樓下一個南林軍的信差來報。
「兩位先生,韓王今晚設(shè)宴,盛請兩位先生能夠前往!」信差恭敬的遞上兩封帖子。
張良和范增收下帖子,兩人對視一笑。
他們知道,這次是真的要所有冤家都碰頭了。
傍晚時分!
南林王府門前!
已經(jīng)停了數(shù)輛豪華馬車,光守衛(wèi)在馬車身旁的護衛(wèi),一個個都是整個大楚的頂級高手。
項伯的英甲軍,韓信的南林精銳,張良的天師府弟子,范增的絕影門弟子!
四方勢力,一個個相互對視著,眼神中滿是不服。
而在大殿中。
更是四方坐在四個角落。
張良范增坐一起,項伯和韓信坐一起。
若論資排位,那張良肯定是眾人成名最早的。
可要論權(quán)勢,現(xiàn)在當(dāng)然是項伯坐首位。
不過這老家伙卻又裝模作樣,沒有坐首位,而是跟韓信同樣坐在左側(cè)。
「各位老友,我們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再次相聚坐在一起喝酒啦!來,我們一起舉個杯吧!」張良笑著對眾人說道。
的確,這四人,已經(jīng)相識數(shù)十年,但能一起坐著喝酒的,恐怕也就是當(dāng)年大楚剛剛建立之時,項羽擺下的百官盛宴了。
「好,就沖張大哥,這句話,我韓信敬三老一杯,三位兄長都比我年長,我算是后輩!我先干為敬!」韓信作為主人翁,當(dāng)然要帶頭喝酒,直接端起酒杯就干了下去。
「那我也恭敬不如從命了,哈哈哈,今日開心,大家能相聚一堂,可喜可賀呀!」項伯也笑著端著杯子!
可……
此時,反正卻冷哼一聲。
「呵,可喜可賀,喜什么,賀什么?!喜賀我兩位弟子都死于你們之手嗎?!」
唰!
此話一出,全場頓時氣憤變得緊張起來。
韓信冷笑的看著范增。
而項伯也是瞇著眼,一臉譏笑。
「怎么,老范,你這話什么意思,什么叫死于我們之手,你兩個弟子,跟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
「是呀,老國師,這話不能冤枉人,首先,你的兩個弟子,我們可都不熟呀!」韓信也跟著附和道。
呃……
這話一出!
范增整個臉都黑了下來!
他本想兩人會坦蕩一點,卻沒想到兩人居然越老越無恥。
那自己也就沒必要給他們留什么面子了。
「哎……」一旁的張良嘆息一聲。
他本想做個和事老。
可聽了這兩人的話,覺得也有點太過了,所以選擇沉默。
「很好,你們既然都這么能裝,那今日就別怪老夫不客氣了,老夫今日把話放在這,今夜,誰都別想出這里!」范增面色陰沉的說道。
「哈哈哈!笑死我!你覺得可能嗎?范
增,你是不是越老越糊涂了,就你那些手下,什么絕影門,什么玩意的,能阻攔住我們,不說我這邊南臨城外有英甲軍十萬之重,這里可是南臨城,是韓老弟的底盤,你覺得你能比韓老弟還大嗎?!」項伯譏笑的看著范增。
他這次敢來,可不是愣頭青什么都不準備的。
他可是做好了萬全準備,不說多,十萬英甲軍是要隨身攜帶的。
「哎呀,項太公夸大了,我南臨城就是個小城,既然范老不想讓我們出去,那我們就看看范老有什么手段咯,不過,范老,我可要提醒你,我韓信,號稱十萬南林鐵騎踏破天下,但我可不止只有十萬哦!別以為上次項云用計謀,損了我?guī)兹f南林軍,我韓信就此一蹶不振了,那你可太小看我韓信了!」韓信冷笑一聲。
一瞬間。
現(xiàn)場劍拔弩張!
那種氣憤,如同雙方在博弈。
可現(xiàn)場則是,范增一人對上項伯和韓信兩人!
十萬英甲軍。
還有不知道多少數(shù)目的南林鐵騎。
在項伯和韓信看來,這個范增就是有六十萬三州叛軍,他們都不怕!
更何況已經(jīng)沒有了陛下庇佑多年的老匹夫!
「呵呵,可笑?!狗对龅椭^。
面對對方的強勢。
嘴角冷笑一聲。
隨即繼續(xù)說道。
「十萬英甲軍是吧,還有二十三萬南林鐵騎對吧!你以為老夫敢來跟你們叫板,敢來找你們算賬,就沒有做好功課嗎?!」
此話一出!
韓信臉色一怔!
他怎么也沒想到,范增居然能準確的說出他南林鐵騎的人數(shù)。
要知道,這個可是他自己隱藏多年的機密。
為的就是能夠有早一日起勢!
「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南林軍的數(shù)量?!」韓信陰沉著臉,看向范增。
「呵呵,這有何難,當(dāng)然是有人跟我說了,你忘了,當(dāng)日你帶兵追殺我徒兒的時候,我是怎么及時趕到現(xiàn)場的!」范增冷笑一聲。
果然,這話說完后,韓信臉色立馬更加難堪。
他至今都想不通,那日他帶兵在南林境內(nèi)追殺項云和上官婉兒,卻被范增及時帶著絕影門的人趕到救下。
現(xiàn)在經(jīng)范增如此一說,他立刻就明白了,自己身邊有內(nèi)鬼!
「你!你在我身邊埋了釘子?!」韓信陰沉著臉,看著范增說道。
「別說這么難聽,那也是你自己招募過去的!」范增捋著胡須,笑著說道。
「是誰?!到底是誰?!」韓信憤慨的摔著酒杯。
而就在他酒杯摔落地面后。
一個身影緩緩的走了出來。
一身儒裝打扮,臉上也是淡然的表情,沒有了之前阿諛奉承,此刻顯得格外儒雅。
「是你!」
「沒錯,正是在下,王爺!」蒯通笑而不語的走到場上!
嗡!
韓信只感覺頭腦炸裂!
自己信任了這么多年的謀臣!
居然是范增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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