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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乖妹妹的嫩逼 老夫人并不急著開口反而將手

    老夫人并不急著開口,反而將手搭在了白檸茗的脈搏上,仔細(xì)感受之后,臉上帶著滿足的笑:“你腹中這孩子年歲倒是極好,不如你就留在草原,我可以保證無人騷擾,便是族長也不敢對你做些什么。”

    “老夫人刻意探脈,難道就是為了我腹中的孩子嗎?”白檸茗抽不回來自己的手,索性就這般由著她握著,那枯瘦的老手在她手腕上壓著,到有一絲不爽利。

    可是老夫人卻不再回答,只是笑瞇瞇的看著白檸茗:“你這孩子是極好的?!?br/>
    “我與相公夫妻恩愛,如今在一起也許久了,輕易是不能分開的,而我相公是當(dāng)朝的第一首輔,若將我們留下,你們真能開出合適的價(jià)碼?”

    瞧著這老太太略有幾分瘋魔的姿態(tài),白檸茗慢悠悠的開口。

    她與宋玉的身份可不是這小小的一個(gè)草原,能夠留下的,若草原不想兩族之間再有戰(zhàn)爭,那便該乖乖地將他們放回去才是。

    雖說成思淵看似溫和,是極好說話的,可他手中那群將領(lǐng)們卻不是溫和的,上官澤更是以一敵百,實(shí)力斐然。

    “那你們兩個(gè)人都留下吧?!?br/>
    老夫人輕描淡寫的開口,似乎只是在說一件既定的事實(shí),白檸茗心頭微沉,愈發(fā)拿捏不清楚這群人的心之所想。

    眼下的局面倒也顯得萬分被動,他們根本不知道老夫人等人究竟要做些什么。

    “行了,你先去與你家相公團(tuán)聚吧,這些事情由我來打理,你們只管好好的留在這?!崩戏蛉撕υ诎讬庈氖直成嫌州p輕拍了兩下,一絲疼痛一閃而過。

    白檸茗正要細(xì)細(xì)感覺,可那抹疼痛卻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所有的事情仿佛只是她的一絲錯覺。

    等到白檸茗離開之后,族長看著老夫人,神色間卻帶著淡淡的不滿:“我說了,我要把她留在這里做我的女人。”

    “你不過是對阿雅心心念念,才將這份感情轉(zhuǎn)移到了與她頗為相似的白檸茗的身上,她如今已經(jīng)是中原的首輔之妻,你以為只憑你這樣的身份便能配得上她?”

    老夫人打量著族長,眼中的嘲諷卻是十分明朗。

    倒不是她看不起草原,只是對于草原這般惡劣的生存環(huán)境,心中有個(gè)估量罷了,真正見過中原繁華之人,不愿意回來,這是常事。

    白檸茗自小錦衣玉食的在中原長大,便是再怎么想不開,也不會永遠(yuǎn)的留下,他們要做的,只是穩(wěn)住白檸茗罷了。

    “老夫人,若是您違背了你我先前說好的誓言……”族長板著臉,眼中卻有淡淡的警告浮現(xiàn),提醒老夫人,也在警告著她。

    老夫人掃過他這張臉,似笑非笑對于他心中那些衡量算計(jì)倒十分清楚,這位族長生性涼薄,而且活的也十分窩囊,一個(gè)阿雅就足以壓下他的所有風(fēng)頭,成為著金木族中話語權(quán)最高之人。

    若非是當(dāng)年她護(hù)著些,這位族長早早的從的位置上下來,金木族只怕就要用力出一個(gè)女性做族長了,這般丟人的事,她可不允許!

    “她腹中的孩子是個(gè)女子,若是利用得當(dāng),阿雅也許能夠重生也說不定?!?br/>
    “我族內(nèi)部一直都有許多秘法,向來是指禪與圣女,你們這群人一無所知,可老婆子我這顆心啊,卻是十分清楚的。”

    老夫人慢悠悠的開口,堵住了族長的話,與其費(fèi)盡心思的收集一堆贗品,倒不如狠狠心,咬咬牙,將真品帶回來。

    族長聽著這話,心中自然十分的動容,如果……如果真的能夠把阿雅帶回來,讓阿雅成為他身邊的一個(gè)禁臠……

    “我需要做些什么?”咬了咬牙,族長已經(jīng)明白了自己心中的選擇。

    他們兩個(gè)人的嘀咕議論,白檸茗自然是全然不知,她提著裙子,施施然的坐到宋玉的身邊,眉宇間帶著一絲憂慮:“草原那些人不知是有什么想法,竟然妄圖把你我二人都困在這兒?!?br/>
    而且,那老夫人的態(tài)度分明是想把她留下,宋玉只是一個(gè)陪襯品罷了,以著宋玉的身份,他們將宋玉留下才算是正常。

    “若是這里情況不對,我會立刻讓人先把你帶走?!彼斡裎罩讬庈氖?,輕聲開口。

    “恐怕到時(shí)候你走會比我走更輕松一些,不管發(fā)生什么情況都不必戀戰(zhàn),若是時(shí)機(jī)不對你可以自己先走,他們應(yīng)該不會太為難我。”懶懶的靠在宋玉的懷里,白檸茗才安慰。

    他們二人今日在這兒的表現(xiàn)倒能算是不端莊,這是草原中人大多隨性,對于宋玉與白檸茗這般親密曖昧的姿態(tài),十分能夠包容。

    躲在暗處的阿若依將他們方才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聽到耳朵里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鎖住了一般,卻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開口。

    白檸茗很好,阿雅姐姐也很好。

    這仿佛是一個(gè)兩全的法子,只有白檸茗腹中那個(gè)未曾出生的孩子作為銜接二人的橋梁,這是最簡單的辦法。

    金木族有許多的秘術(shù),大多都能發(fā)揮不凡的作用,阿若依自己也在學(xué)習(xí),自然知道這些秘術(shù)的力量若是能夠用的好,生死人肉白骨都不為過!

    老圣女比他們多活了這么些年,對于這些秘術(shù)必然有自己的見解,她若是裝作一無所知,便可以等待著阿雅姐姐復(fù)活了。

    心中如此自我安慰著自己,阿若依的腳步卻有些紊亂,她隱藏著自己,快速的退了出去,偌大的金木族里,竟沒有一個(gè)是能與她交流的。

    “丫頭啊,你這班慌慌張張的也幸虧是撞到了,我若是撞到別人,今日只怕要你負(fù)責(zé)了?!眳情L老被阿若依撞了一下,眼看著這丫頭即將摔倒,他連忙拉了一把。

    阿若依聽到,吳長老的話卻直接撲到了他的懷中,小小的身體輕輕的發(fā)抖,眉宇間的恐懼毫不掩飾。

    她從小就養(yǎng)在吳長老的身邊,是真心把吳長老當(dāng)成自己的父親看待了,遇到了恐懼之事,她也只能夠這般依靠著吳長老。

    輕輕拍打著阿若依的后背,吳長老笑了笑:“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