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掛了?”
“啊啊?。窟@就掛了?”
那嚎嚎的聲音還沒落,倆爪子從蕭何的手上一奪,把手機(jī)奪了過來。
看到屏幕回歸成了桌面,那張包子臉一皺,趴在桌子上嗷了一聲。
“小行歌真沒意思,我都這么久沒聽見過她的聲音了?!?br/>
“不急,很快你就能天天看到他們了?!笔捄瓮屏艘幌卵坨R。
聞言,那包子臉上兩顆眼珠子一亮,興奮的從屁股后面掏出了一份文件,拍在蕭何的面前。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趺礃??我是不是很厲害?快夸我!”
桌子上的文件,上面的名字是司庭,是一份高級軍醫(yī)教授的證件和簡歷,另外,是一張分配地的介紹,正是時行歌與聿琛所在的,聿家第六區(qū)軍營。
蕭何神色淡淡,有意調(diào)侃:“六年才拿到這東西,還好意思求表揚(yáng)?”
果不其然,司庭一聽就炸毛了,一腳彪悍的翹上了椅子上,朝著蕭何就是一頓猛噴:“喂!你知不知道?拿到軍醫(yī)證明不難,難得特么是拿到聿家的軍醫(yī)證啊啊啊?。。?!”
然而蕭何根本就不吃這一套,起身出了去,丟下了一句。
“記得擦干凈!”
……
不知道為什么,時行歌有點不想回寢室,或許,是在逃避跟聿琛的接觸?
她看了看天色,已經(jīng)有些晚了。
晚風(fēng)吹的有些涼,時行歌搓了搓胳膊,掩下思緒,呶呶嘴巴還是朝著寢室的方向去了。
到了門口,摸了摸口袋。
突的臉色一垮,遭了!居然忘記帶鑰匙了。
抬起手,準(zhǔn)備敲敲門。
腦海里一下子浮現(xiàn)出一張邪魅冷峻的臉,深邃眸子睨著她,里面散著危險的氣息。
“……不許打擾到老子,否則……滾!”
心頭顫了顫,手一縮,緊了緊,瑪?shù)拢傆X得這臭男人會說到做到!但是蕭何已經(jīng)給了她一顆定心丸。
想到這。
她神色變得如常,卻還是下意識的小心翼翼了起來,低頭看了看門縫,咦,沒有光?這么早就睡了?還是沒回來?
聿琛剛從浴室洗澡回來,就見到了這一幕,眉頭深深一皺,那厭惡之意被他有意識的拎上眉眼,這小子鬼鬼祟祟的在這干嘛?
“別擋路!閃開!”
聽見這突然而至帶著戾氣的聲音和語調(diào),時行歌一個激靈直起了腰桿,往后退了一步,抬眼一愣。
鼻翼縈繞著沐浴過后的清新香味,他赤裸著上半身,精裝的腰身暗藏著兇悍的爆發(fā)力,水珠沾在他的發(fā)梢,麥色的肌膚上,一看就是才洗完澡回來。
暗暗嘖嘆了一聲,不得不說聿琛這個人,雖然脾氣很臭氣勢很恐怖,更為詭異的是,明明是個兵,卻還是染著一身痞氣。
一口一個老子,臟話連篇,生活上似乎也并不是那么講究。
但日樂購的是這男人長相和架子該死的完美,真是有足夠的資本吸引眼球。
掩下思緒,面色熟稔的恢復(fù)到往常的無害乖巧,微勾著嘴角,眨了眨眼睛道:
“我忘記帶鑰匙了,以為上尉在睡覺,所以沒有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