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鞠然都覺得自己是一個比較冷靜的人,行事傾向于以理智為出發(fā)點,且習慣于三思而后行,即使是穿越這么大的事,他接受起來也很快,因為他總是善于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決定。
但是近來或者,準確的是從離開oga學院以后,尤其是認識七夜以后,他的性情卻變得越來越容易沖動。甚至,連他自己都感覺有點陌生了。
就像剛才,他與七夜來聊得挺好的,結(jié)果現(xiàn)在這叫什么事呢
突然就鬧掰了,還真是不習慣而且,他現(xiàn)在是貓女的身份,還位于貓女屬于拍賣品的地下拍賣場,就這么離開七夜實在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所以,不管于情于理,他都不應該離開
可是,要問他后悔了嗎雖然確實有點,不過其實也不算很難接受,畢竟他心里一直清楚,早晚會有這么一天的
什么你他自作自受die好吧,確實,他承認,他就是想太多,就是杞人憂天,就是作
不過隱藏的地雷,踩到引爆還不是早晚的事,即使此刻不想,明天,或許后天,也總會想的吧
離開包廂以后,鞠然并沒有走遠,而是隨便繞了兩個彎,便在一條昏暗的通道里,背靠著墻壁,閉上眼,仔細回想了一遍剛才的事情他來正在和七夜聊天,然后開玩笑提到了遺產(chǎn),然后七夜就不開心了,而他也因此有些不爽。
這種不爽,一半是因為七夜的那個“朋友”,另一半則因為七夜的情緒化。
他覺得七夜越來越不像自己了,他不想看到那樣的七夜。
于是,他就嘴賤地提到了自己與他相識的原因嗯,就是他收了邵御祈五百萬,然后要找一個殺手去給裴少宇收拾爛攤子的事。
故事的起因很好理解,雖然他中間扯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曲折情節(jié),但是七夜應該知道那些都是浮云,他的重點從始至終只有一句我去蘭雅是身不由己的,但是我認識你卻是實實在在的偶然,所以你完全不用那么防備我。
會這樣明是因為七夜自己身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別問他為什么知道,他從七夜還是邵寒的時候就知道了好嗎,而且,蘭雅一個的封閉的校園,卻在同一個時間段內(nèi)聚集起了多方勢力,要沒人推波助瀾,他打死也不信
不過,這一系列事情的幕后推手,卻未必都是一個人或者一方勢力軍部不用肯定參與了,至少邵司令是脫不了干系的;裴老大不知道知不知情,但是議會肯定也有自己的心思,不然他家親愛的oga學院的校長大人不可能由著他在外面浪那么久;還有,莫妮卡老師鞠然也是偶然查到的,原來她妹妹的丈夫是洛毅,就是那位曾經(jīng)被鞠然借用過名字的將軍,同時也是洛墨的弟弟,和裴少宇好友兼合伙人洛澤的父親。
鞠然不知道他們一家在這件事情中扮演了怎樣的角色,也不知道他們參與進來是出于私心還是受了上頭指示,但鞠然可以肯定,這水,至少有一半是他們攪渾的。
當然,鞠然也沒資格別人,畢竟他自己也沒干什么好事愛琳娜那事就算了,資料傳輸?shù)揭驗樗肭纸j卡頓一秒然后導致失敗暴露什么的,算是個意外,也不能算在他頭上;但是誤導西雷以及之后故意默認自己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oga發(fā)情期以干擾軍部和議會兩方勢力調(diào)查的事,他承認他就是故意的。還有借用七夜身份利用西雷離開蘭雅順便再出私奔誤導一下蘭雅的調(diào)查方向什么的,他也認不過西雷炸醫(yī)院那鍋他可不背,那完全是斯諾克的行事作風太彪悍了。
只是,那些后續(xù)都是建立在他知道了七夜就是邵寒的基礎上才有的。
起初,他冒充七夜只是想利用西雷對“七夜”的感情和熟悉來打探一些情報并證明一些事情,比如七夜和邵寒的關系,七夜與愛琳娜的關系之類的,但是他完全沒想到西雷無意間卻給他投下了一個炸彈
七夜和他一樣,也是sss級精神力,這他之前有猜測,也不算怎么吃驚;但他根沒想過七夜的能力竟然是催眠他甚至還開過腦洞,覺得七夜有分身術(shù),或許隱身術(shù)什么的不合科學的能力,不然怎么可能完成那么多不可能的任務還活的那么健康又瀟灑神秘。
可是,西雷卻告訴他,七夜的能力是催眠于是,他想起了那個完全不合常理的春夢別問他為毛不合理,他以前一直以為自己喜歡的是妹子,突然做夢夢到個自己當成兄弟的漢紙,且這樣的夢還只有一次,要沒鬼你信
而且,那個夢很真實,真實到他都能記得對方臉上的表情和肌膚的溫度。
他從前又不是沒做過春夢,怎么可能不知道在沒發(fā)生過的情況下,那種事在夢里只會是一個模糊的概念你可能會知道對方是誰,但是你一定記不起對方的臉??墒撬粌H記得,還記得極其清楚
那真相就只能是那不是夢,而是事實了
同為3s,七夜即使催眠再厲害,也不可能讓他完全忘記一件事;但是如果僅僅只是混淆記憶讓他誤以為一切都是做夢,那操作起來或許就會簡單很多。
所以,他不禁大膽地猜測那一晚,他是真的把邵寒上了而之后邵寒就消失了,他想大概是對方無法面對他,所以選擇了逃避。
這理由完全的過去,也可以很好地解釋之后七夜對他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
因為七夜就是邵寒嘛,雖然如果鞠然不挑明,對方估計永遠不會承認。
其實,最初猜到七夜就是邵寒的時候,鞠然是糾結(jié)過一陣的,可是看到七夜裝沒事人,他干脆也就當不知道了,畢竟他在知道這個事實以前,就對七夜抱有好感了。所以,他樂于看到七夜對他態(tài)度改善。
可是,他卻摸不準七夜的心思
從事情來推測,七夜去蘭雅與其背后的bt聯(lián)盟應該沒什么關系,或許當初就僅僅只是因為在帝星附近,所以就接了他的任務,然后才去了蘭雅;而至于任務完成以后為什么還要留下來,大概就是因為七夜的那個故友了吧
從邵寒和七夜“兩個人”有意或無意地露出的蛛絲馬跡中,鞠然可以知道,那個人應該是和邵家有點關系,而裴少宇無疑是邵家的人,所以七夜或許是偶然得知了他跟宇的關系才留下的。
也因此,鞠然在提到邵御祈的時候,沒直接人,而是只用了那個人來代替然而事情壞就壞在這里
他原是照顧七夜的“玻璃心”,不想對方聽到邵這個字后又想起那個朋友,但是很顯然七夜誤會了。鞠然想對方大約是把他下意識的回避當成了不信任,所以才會失落這誤會其實沒什么,鞠然只要解釋清楚就好了,或者他裝沒看到過去也就過去了,可是前面過,他在遇到七夜以后,就特別容易沖動,于是
想到這,鞠然默默地抹了把臉,實在有點不忍直視當時那個腦袋被門板夾了的自己。
他覺得七夜現(xiàn)在應該還在莫名其妙,沒準還會覺得有些委屈他看起來就像是個想分手的渣男隨便找了個借口就把人甩了的樣子
可是,天地良心他當時心里只有一個想法他只是不想看到七夜繼續(xù)那樣“多愁善感”而已七夜是一個驕傲的oga,驕傲到很多時候甚至都不把自己當oga,所以七夜和邵寒都總是會忘掉自己oga的身份,忽略oga應該有的“特權(quán)”,當然,也會忘掉專屬于oga的特性,比如被標記之后的o。
可是,那么驕傲的七夜,怎么可能允許自己有弱點或者,污點所以,這些日子里,他眼看著七夜一邊變得更鮮活更情緒化,看似與自己關系突飛猛進,另一邊又深切感受著對方潛意識里劃下的一條跟自己保持距離的線,感覺著他們之間的鴻溝越來越深
對于七夜性情的變化,或許連七夜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但是鞠然與他朝夕相處,自然容易發(fā)現(xiàn)細微的不同,尤其是對比“邵寒”以后雖然七夜過“邵寒”只是他進行任務的時候扮演的一個角色,并不是真正的他;但是鞠然卻覺得也許“邵寒”其實才是真實的七夜。
只不過,“邵寒”是他不為人知的一面,“七夜”才是他想讓人看到的一面而已。
所以,鞠然心疼“邵寒”,也心疼七夜。
同理,他他在“邵寒”身上看到的孤獨和對愛的渴望,也正是七夜的特質(zhì)。
而毫無疑問,鞠然喜歡的人是七夜,這一點他早已跟七夜坦白;可是,可是七夜卻似乎并非如此。
這樣的認知鞠然早已得出,卻一直當作不知道般壓在心底,因為他覺得兩個人在一起只要彼此開心就好,目的真的不重要。可是,就在那一刻,就在他想提醒一下七夜,如果再那些任由情緒發(fā)展下去,身就是對于能的一種屈服雖然他很開心七夜依賴他,但他知道七夜絕對不會開心,而且他也不希望七夜依戀自己僅僅只是因為能然而,還不等他出自己的心聲,七夜首先關注到的卻是“你還是軍部的人嗎”這樣的問題,他對他,甚至還生出了戒備
是擔心他是故意接近他,以幫著軍部對付bt聯(lián)盟嗎
這樣的想法極大地刺激了鞠然,于是他才沖動地出了那個原應該當成他和七夜的禁忌的秘密,關于那一夜的被七夜刻意掩蓋了的秘密,然后他的猜測便被證實了七夜果然是不愛他的,他與他在一起,白了只是因為他是他的aha吧咦怎么感覺怪怪的不過也沒差,反正就是那意思因為上過了,所以既然你表白了那我在不討厭你的情況下,就答應好了
誠然,鞠然當初表白,有一部分原因是出于責任與愧疚,那是他作為一個21世紀的有些封建思想的男人所根深蒂固的觀念,可是,不可否認,他喜歡七夜,就算不上愛得驚天地泣鬼神,但他確確實實對七夜有感情。而七夜,卻完全否定了他,表現(xiàn)的好像就算當時換了另一個他不討厭的aha,比如愛琳娜,他也會接受并與之交往一樣
于是,在那樣的情況下,除了保持著微笑和風度離開,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怎樣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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