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屈膝他人的人,怎么配和謝司徒交朋友啊。
他們看著盧仲的眼神充滿了輕蔑與不屑。
每每有人提及他,必會提起他身后的謝遠。
“我一直活在你的陰影里,他們說,是你成就了我??墒俏夷茏叩浇裉爝@個位置,全是我自己一步一步爬上來的啊?!北R仲的眼里釋放出濃濃的不甘心。
“我從來沒將你當過我的影子,也從未想過要打壓你,若你這般在意他人看法,當真覺得活在我的陰影之下,那我也沒辦法了?!敝x遠搖搖頭,轉(zhuǎn)身離開。
“謝圖南,我會證明給你看,不是你成就了我,是我自己成就了我自己!”身后傳來盧仲的一聲低吼。
謝遠步伐未停,繼續(xù)朝遠處走去。
他知道,從今日往后,他和盧仲之間的友誼便到此為止了。
盧仲望著謝遠遠去的背影,緊緊咬著牙關,扭頭拂袖離開。
建康某處茶館。
盧仲從車輦上下來,理了理衣袍,直直入內(nèi)。
茶館二樓,一個錦衣華服的男子在這換上了第三壺茶。
瞥見盧仲進來,男子咧嘴一笑,伸手朝著盧仲伸手示意:“盧太仆來了,快快入座?!?br/>
“下官見過殿下?!北R仲俯首作揖。
“哎,你我之間不需多禮。”東海王,也便是男子笑瞇瞇示意。
盧仲遂入座。
東海王給盧仲添了一盞茶,笑瞇瞇問:“今日下朝,那謝遠如何作答呀?”
盧仲握著茶盞的手緊了緊。
“殿下,謝遠未曾答應我所懇求之事?!彼椭^,輕聲開口。
東海王微微瞇起眼睛:“不是說盧太仆與謝司徒私交甚篤么,怎的連個小小的請求,他都不答應?!?br/>
盧仲猛地抬頭:“殿下,少時謝司徒確實與下官私交甚篤,但也只是少時。自他們斬我盧氏全族之后,我便與他再無瓜葛了。”
東海王摩挲著下巴,須臾后又笑:“也無妨,少一個人多一個人都無所謂,那桓風那邊,你可能想到應對之策?”
“回殿下,下官已經(jīng)想到對應之策?!北R仲微微一笑。
桓風有個鮮為人知的癖好,他可是仔細觀察了好久才發(fā)現(xiàn)的。
“好,那本王便去準備了?!睎|海王拍拍盧仲的肩膀,“事成之后,本王必少不了你的好處?!?br/>
喝了幾盞茶,盧仲笑著離開。
隨后去太宰府拜訪桓風。
這幾日,桓風頭風病發(fā)作,正窩在府中養(yǎng)病,忽然聽到盧仲來訪,愣了片刻,面色不耐地開口:“有事讓他們?nèi)フ抑x司徒,小爺我頭疼著呢,不想管?!?br/>
“家主,那盧太仆稱能為您緩解頭風?!奔移偷吐曢_口。
桓風正要繼續(xù)趕人,忽然面色一滯:“你說什么?他有辦法緩解我頭風?”
家仆點頭。
“快讓他進來?!?br/>
片刻后,盧仲入內(nèi),垂眸朝著桓風作揖:“下官見過太宰?!?br/>
“不必多禮。那個……你和謝圖南少時相識,聽說你們相交甚好?。俊被革L挑眉。
因為他稱霸朝廷后,平日里盧仲的存在感太低了,他便一直忽視了這么一號人物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