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秦雅從周思凡的床上下來的時候,就告訴周思凡她今天有事不會去賈家,可卻沒有告訴周思凡去做什么,周思凡倒是想問,可秦雅只是冷淡的看了他一眼,便走了。
雖然上次醉酒,讓他和秦雅的關(guān)系緩和了很多,但仍然跨不過女人天生的冷漠。有時候周思凡真的覺得秦雅根本是拿他家當(dāng)免費旅館,拿他當(dāng)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sex伴侶,這種感覺讓周思凡非常的不爽,卻又拿女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電話響了很久秦雅才接起,聲音沙啞的開口,“老板,有事?”
“你在哪?老大有些擔(dān)心你。”聽到秦雅的聲音,周思凡也不由的擔(dān)心了起來。
“怎么是你?”秦雅沒想到周思凡會拿著老板的電話,皺眉問道,問的周思凡的心咯噔了下,瞬間落入萬丈懸崖。
“那個……老大有點忙,所以讓我問?!敝芩挤搽S口說道。
“咳咳……我沒事,你沒事就掛了吧?!鼻匮泡p咳了兩聲,聲音愈發(fā)的沙啞。說完目光冷厲的看著前面拿刀的兩人,肩膀上被砍了一刀,此刻已經(jīng)染紅了血,而她的另一只手也拿著和對面兩人一樣的刀,地上橫躺著好幾個,秦雅覺得礙事順便踢開。
“你這是瞧不起我們兄弟嗎?”滿臉橫肉的男人看的正和他們打架的秦雅居然接起了電話,暴躁的喊道。
“男人婆,你在哪兒?你在干嘛?剛才是……”
啪!
秦雅掃了眼直接掛斷電話,然后拿起刀重新對上了敵人,她如此肆無忌憚,其實不過是掩飾自己的疼痛,來短暫恢復(fù)精力,然后重新迎向敵人。她黑道出身,父親雖然金盤洗手,可上來尋仇的比比皆是,今早突然接到電話,說有人要來尋父親的不是,秦雅當(dāng)下就趕了過來,可仍舊避免不了一場惡戰(zhàn)。
被突然掛斷電話,還聽到了那樣戾氣十足的聲音,周思凡一面嘴里告訴自己沒事,那女人都不怕自己當(dāng)回事,她死她活跟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可偏偏她越是這么想,心里越是慌。
“怎么樣了?”見周思凡拿著手機一臉糾結(jié)和凝重,賈子桓出聲問道。
周思凡愣了愣,“那女人好像在跟人打架。”、
“沒問在哪里嗎?”賈子桓蹙眉問。
周思凡搖搖頭,“我還沒來得及問她就掛了,你說她會不會有什么事?”
“以秦雅的能力如非意外,肯定不會有事?!辟Z子桓雖然這么說,可還是有些疑惑,為何秦秘書掛的這么倉促。
“可萬一呢?”不知道為什么周思凡心里怎么也不踏實。
“要是真有事,應(yīng)該不會接電話吧?仙女你就別瞎操心了?!泵髡\搖搖頭,他可以肯定這二貨陷進去了。
周思凡襖了一聲,重新坐下吃飯,可越吃越不放心,猛地站起來,“爺爺奶奶,我還有點事,先撤了?!?br/>
說完又給其他人說了聲,便迅速的離開。
賈子桓蹙眉,看了眼周思凡的背影,最后扭頭看向明誠,“阿誠你去跟上,要是真有點事也好照看。”
“好?!泵髡\放下筷子,起身去追。
顧若忍不住擔(dān)心,“會不會真的有事?”
“放心,秦雅自有分寸,而且有明誠跟著。”有明誠跟著,賈子桓倒是不怎么擔(dān)心了。
賈子桓的話,也讓大伙放下心來,吃完飯大伙陪了會老爺子和老太太才散了。
臨走賈子炎送沈英哲夫妻,沈英哲第一次開口談起沈佳愛,“小愛也離開一個月了,我知道你對小妹一直心懷愧疚,但事情既然已經(jīng)過去了,而小妹臨走的最大愿望也是希望你能幸福,你跟弟妹既然已經(jīng)有了安安,就不要再為前事所累。”
“大哥,你放心,我清楚怎么做。”賈子炎點點頭,如今他跟曼茹關(guān)系如此僵持,并非本意,只是女人心中對他太多芥蒂,賈子炎不希望太冒進,讓女人反感自己。
“你清楚就好?!鄙蛴⒄茉捯仓荒苷f到這里,小妹的事情任誰聽了也會傷感,可活著的人終歸是要繼續(xù)活著的。
沈英哲不希望賈子炎因為小愛的事情一直愧疚,到最后耽擱了自己,這也是他今天來安安滿月宴的另一個原因。
等送走客人,王媽帶著幾個傭人在打掃院子,老太太和老爺子回了客廳,周文微和賈子桓也在幫著收拾,顧若則扶著肚子被賈子桓趕到一邊陪老太太聊天,薛曼茹去送佟安雅了,整個院子人雖散了,卻溫馨不散。
賈子炎送完沈英哲夫婦回來正好碰到送完佟安雅的薛曼茹,下意識的跟上。
“不是不讓你出來了嗎?你才出月子晚上太冷了?!币魂嚴滹L(fēng)過,賈子炎看到薛曼茹下意識的瑟縮了下,快速的脫下外套,還忍不住念叨一句。
薛曼茹奇怪的看了男人一眼,又看了看肩上的外套,抿了抿唇?jīng)]說話。
賈子炎以為自己的動作讓薛曼茹有些不適,嘴巴張了張,竟不知道該說什么,默聲跟在后面。
兩人就這么一前一后的走著,突然薛曼茹驚呼一聲,“呀,下雪了!”
賈子炎抬頭,果然看到一片一片雪花隨風(fēng)飛轉(zhuǎn),在賈宅微亮的燈里舞動,忍不住輕嘆一聲,“好美!”
“這是初雪呀!”薛曼茹伸手,想要接住雪花,可還沒落到手心已經(jīng)消融。
“恩,冷嗎?”看到女人開心,賈子炎也心情好了很多,柔聲問道。
薛曼茹搖搖頭,有些輕快的奔跑,賈子炎跟在后面拿出手機下意識的咔嚓了幾下,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看到女人這樣笑了,那種心情有種說不出的美妙。如果她能一直這樣對著自己笑,該多好。
“你干嘛?”聽到拍照聲,薛曼茹扭頭看男人。
“拍雪。”賈子炎想都沒想的回答,然后順手把女人剛才的樣子設(shè)置成了手機桌面。
“噢。”薛曼茹有些囧,感覺自己有些自戀了,可想到下午看到的畫冊,也不能怪她吧?還不是因為這男人是慣犯。輕奧了一聲,薛曼茹便對著里面顧若和奶奶他們喊道,“下雪了,快出來看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