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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tǒng)在樓上,專門去接了賀蘭辰的電話。
“總統(tǒng)先生,您真的是……”
賀蘭辰笑了一聲,似乎是在斟酌自己究竟是要怎么說,“我要你去請的,是慕家的小姐,慕筱夏,而不是那個繡花枕頭其實就是一個草包的慕笙兒?!?br/>
總統(tǒng)一聽,也挺訝異的。
因為這件事情,他向來都不會是親力親為的,都是交給自己手邊的秘書官或者助理去做,這件事情到現(xiàn)在,他也就是隨口問了兩句,秘書官說過,這樣簡單的事情,就不牢總統(tǒng)費心了。
結果現(xiàn)在……
“王子殿下,這件事情我會處理清楚,那么……改個時間,我再邀請這位慕小姐過來赴宴?”
賀蘭辰點了點頭,“嗯,改一個時間,還有,既然邀請了歐聿夜,那么,我們費琳娜公主怎么不邀請呢?未婚夫都去了,未婚妻被排除在外,不是有點過分了么?”
總統(tǒng)的腦門上已經是浸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我知道了?!?br/>
掛斷賀蘭辰的電話,總統(tǒng)一下子就摔掉了手中的文件夾。
從外面匆匆忙忙沖進來一個特助,叫了一聲:“總統(tǒng)先生,外面不好了! ”
總統(tǒng)就是劈頭蓋臉的一聲吵嚷,“什么不好了!你才是要不好了!讓你打電話去請人,還請了一個假的千金過來!”
“什什么?”
特助也覺得與點委屈,慕家市長家里,不就是那么一個千金么?還有什么真假之分?
“還有,既然請了歐聿夜,為什么不請費琳娜?你是不是想要離間人家未婚夫妻的感情?”
特助:“……”
他也是有點蒙了,急忙就說:“我現(xiàn)在就去打電話?!?br/>
“不用了!改天在選個好時間吧,先去吧那個假的慕小姐給我打發(fā)出去?!?br/>
“是。”
特助剛剛轉身,就好像倏然想到了什么,
他剛剛進來是干什么的,不就是想要來說明那位慕小姐的事情么?
“總統(tǒng),我有事情稟告!”特助急忙就說,“那個慕小姐……剛才拿著手機在亂拍,被總統(tǒng)府的安全防衛(wèi)兵給抓了!”
………
簡直成了一團亂。
慕東海接到王玉茹的電話,皺了皺眉,“不可能,總統(tǒng)先生不會隨便抓人的,現(xiàn)在肯定是笙兒做了什么出格的舉動?!?br/>
王玉茹否認:“沒有啊,我當時正在和笙兒視頻,根本就沒有頂撞總統(tǒng),就只是……”
“什么?你竟然讓笙兒在總統(tǒng)府視頻!”
慕東海根本就沒有想到,愕然瞪大辣眼睛,緊接著就是猛烈地咳嗽,咳嗽的她自己都停不下來了。
“東海!你怎么了!”
王玉茹徹底亂了手腳,現(xiàn)在笙兒還在被總統(tǒng)府扣押著,丈夫在這個時候病倒了,那可如何是好!
慕東海的咳嗽聲,震天動地,都驚動了在外面的管家,急忙就走過來,“市長!”
電話被忽然掛斷,王玉茹耳中只剩下了滴滴滴的忙音……
仿佛天地之間,就在這么一瞬間,沒了顏色,一片灰白。
王玉茹也是經歷過不少風浪的,在這個時候,很快她就冷靜了下來,沉著的呼吸,想起剛才是在自己說過和笙兒在總統(tǒng)府視頻這句話之后,慕東海出現(xiàn)了緊急的咳嗽現(xiàn)狀,所以……
她立即就拿出手機來,在搜索引擎輸入了這樣一句話。
結果,出來的幾行字,讓她大吃一驚!原來……總統(tǒng)府內是不允許拍照和攝像的!除非是特定的某一個空間,因為總統(tǒng)府內,為了保護總統(tǒng)的安全,所以設有不少隱秘的機關,可是現(xiàn)在,一旦是將這種攝像照片公布,恐怕就會帶來難以估量的損
失,里面的設施和機關都需要重新設計。
王玉茹渾身的血液瞬間就褪盡了。
她看著自己手中的手機,這一秒鐘就好像是在拿著一個定時炸彈一樣,下一秒就有可能被炸的粉身碎骨。
王玉茹立即就開始想,要怎么辦……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從總統(tǒng)府里面沖出來的一對衛(wèi)兵,將王玉茹所在的這輛車給圍住了!
“你們別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的!”
王玉茹和慕笙兒真的不愧是母女兩人,都是大喊大叫,剛才身上帶著的那一點貴婦氣質,也都完全不見了蹤影。
路邊,緩緩地停下來一輛車。
歐聿夜先開了車門下車,身后跟著秦楓。
秦楓發(fā)覺在另外一側的騷動,不禁皺了皺眉,看過去,“少主,那個……不是少夫人的母親么?”
歐聿夜順著秦楓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一眼就看到一個狼狽至極的女人,披頭散發(fā),被身后的兩個衛(wèi)兵給押著。
他的眼神略顯薄涼,當然,他不可能忘記慕筱夏的朋友,那些對她好的人,他都記得,并且,在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可是對慕筱夏不好的人,他也全都記得,就比如說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
慕筱夏的這個后媽。
歐聿夜直接就當做沒有看見,抬步向前走,可是,王玉茹卻是看見了歐聿夜,急忙叫開口叫人:“歐少!”
王玉茹看見歐聿夜的這一瞬間,就好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樣,這可是救命稻草??!
“歐少,您幫幫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會隨便亂說什么的,您幫我給總統(tǒng)先生說一句話,求求情吧,我和笙兒一定感激不盡。”
歐聿夜涼涼的看了她一眼,就當做沒有聽見一樣,徑直走過。
王玉茹急了。
當時歐聿夜帶著慕筱夏回到慕家別墅的那一次,她真的是看的真真切切的,如果說男人對于這方面還不算是多有經驗,她絕對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歐聿夜對慕筱夏的眼神,一點都不一樣!
肯定是喜歡!
“歐少,您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看在夏夏的面子上,好么?”王玉茹說,“我知道,我對于夏夏不算好,但是東?!南乃职?,到底是血緣至親??!夏夏她爸爸都已經發(fā)病住院了……”
這句話是王玉茹胡謅的。
她剛才只聽到了慕東海的咳嗽聲,可是,咳嗽的到底怎么樣,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現(xiàn)在真的盼望著慕東海能咳嗽的出血,最好到住院的程度。聽了這句話,歐聿夜一下就頓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