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動啊……”
“你想干嘛……”
“站住,再過來老子打死你啊……”
剩下的三人揮舞著手中的鋼管,試圖嚇阻馬二剩向他們靠近。
“虛張聲勢!”馬二剩冷笑,腳下微動,身形頓時化作一道殘影,接著“卡嚓、卡嚓、卡嚓”三連響,三個混混手腕全被馬二剩一棍敲斷,粉碎性骨折,治好了拿碗筷沒問題,若再想拿刀握棍干架,恐怕是不可能,一代社會梟雄就這樣黯然落幕了。
他們或跪或蹲,抱著斷腕哀嚎不已。
“滾!”馬二剩如怒目金剛一聲吼,哀嚎頓止,他們立即滾蛋,諸大個也滾了,宋富仁也想滾,可是他身為主角,馬二剩豈能讓他那么快消失?
爛尾樓外有一個大鐵桶,里邊裝滿雨水,進門的時候馬二剩就看到了,現(xiàn)在正好派上用場。
他兩手抓住桶沿,將約200升的水提進來,然后劈蓋臉澆宋富仁身上,將他身上的臟物沖干凈,然后抓著他頭發(fā),將他拖到干凈的地方。
一桶涼水沖下來,宋富仁也清醒了,仰頭望著馬二剩:“馬二剩,你知道我爸是誰嗎?如果你現(xiàn)在放了我,我可以當(dāng)作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br/>
馬二剩彎腰,本想拍拍宋富仁的臉,但是又怕被他臉上的油膩惡心到便作罷。
“宋富仁,別跟我拼爹,反正你爹不姓李,拼爹不管用?!?br/>
宋富仁臉上的肥肉一陣顫抖。他被馬二剩嚇住了,不敢再跟他拼爹,不然惹怒了他,不等老爹露面,自己先被他折磨殘了,諸大個兄弟幾個就是最好的樣板。
“你想怎么處理我?”宋富仁心虛地問道。他心有不甘,又無可奈何。
“告訴我,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值得你這么搞我?”馬二剩問出自己的疑惑。
宋富仁卻閉口不說,因為他擔(dān)心說了,馬二剩會打死自己。馬二剩摸摸鼻子,大腦里飛速運轉(zhuǎn),忽然他靈光一閃:
“因為比賽的事,你與島國人有勾結(jié),我破壞了你們之間的好事,對不對?”
關(guān)于這件事,端木修跟馬二剩提起過自己的懷疑,但是苦于沒有證據(jù),而且東大最終贏得比賽,于是端木修也沒有再糾結(jié)下去,他也沒有放在心上,今天宋富仁報復(fù)自己,反而讓他再次想起這件事。
宋富仁眼光閃了一下,低下頭,不敢看馬二剩。馬二剩察言觀色,心里越來越肯定自己的猜測。
他拿起一根鋼管,抵在宋富仁大腿上,冷漠地說道:“宋富仁,我只再問一次,所以你只有這次機會?!?br/>
“你是不是與島國人有勾結(jié)?暗中破壞比賽,想讓他們贏?”
他手上稍稍加力,鋼管兩頭雖然不鋒利,但是在馬二剩高壓之下,也能捅人。
宋富仁大腿感受到了壓迫之感開始發(fā)抖,他不斷抹臉上的冷汗,語無倫次地說道:“你不能這樣,不能……我……”
“一……二……”馬二剩開始數(shù)數(shù),面無表情,手上繼續(xù)加力。
大腿一陣陣巨痛襲來,鋼管似乎瞬間就能將大腿洞穿。宋富仁終于崩潰了,他承認是自己收了島國人的錢,將東大武術(shù)俱樂部所有人員的情報兜售給島國人。
后來因為馬二剩突然加入,島國取勝的難度陡然增加,于是在抽簽時他暗中動了手腳,讓島國最厲害的小坂、高橋在第一輪就對戰(zhàn)端木修和蘇菲。
目的就是讓端木修和蘇菲在第一輪就被淘汰出局,剩下馬二剩一個人晉級第二輪,一戰(zhàn)九,誰都不會相信馬二剩能走到第三輪。結(jié)果出乎意料,馬二剩確實沒有走到第三輪,困為他在第二輪就終結(jié)了整個賽事。
島國人慘遭失敗,自然會遷怒宋富仁,不僅之前收到的錢被迫悉數(shù)吐出來,還挨了一胖揍。
島國人早滾蛋了,即使他有心報仇也找不著人,所以他就把所有怨恨發(fā)泄到馬二剩身上。諸大個是他找來的社會人,他手里有槍,心狠手辣,打架一流,他本以為搞掂馬二剩易如反掌,結(jié)局卻是被他反KO。
宋富仁低垂著腦袋,神情沮喪到極點。
“宋富仁,你踩到我的底線了?!瘪R二剩嘆息,話音剛落,單手猛然用力,“撲!”鈍器入肉的聲音讓人頭皮發(fā)麻。馬二剩手中的鋼管穿透宋富仁的大腿。
“哎呀,我的媽呀……”宋富仁雙手抱著自己大腿哭嚎。馬二剩沒理會他,拿起第二根鋼管,抵住他另一條腿。
“你讓人撞壞了我的車,這事怎么處理?”他問。
“哥,你說怎么處理嘛?我聽你的。”宋富仁哭著說道。馬二剩心狠手辣,他哪里還敢有半點忤逆之心?
馬二剩笑笑,說道:“好孩子,有前途。既然你爽快,我不能不給你面子。你那輛寶馬應(yīng)該有八成新吧,就拿它陪償我吧。我的電驢可是全新的,剛買不到一個星期,不信我可給你看發(fā)票。用八成新的車賠我全新的車,你不虧,吃虧的是我啊。”
馬二剩一臉肉疼地說道。
宋富仁臉上肥肉再一陣亂顫,特么的寶馬vs電驢,有可比性嗎?一輛全新的電驢有我八成新的寶馬一個輪子貴嗎?
宋富仁跳樓的心都有了。
“你,不同意?”馬二剩手稍稍加力,鋼管壓迫宋富仁大腿,他趕緊點頭:
“同意,我同意?!闭f罷拿出車鑰匙,馬二剩伸手接過,放進口袋,說道:
“明天記得把車過我戶上?!?br/>
宋富仁苦著臉,求道:“哥,你看我已經(jīng)受傷了,所以能不能先緩一緩再過戶?”
“不行?!瘪R二剩不容質(zhì)疑,手指閃電般在宋富仁身上戳了幾下,然后伸手一撥就將鋼管從宋富仁大腿里撥出來。宋富仁還來不及反應(yīng),馬二剩已經(jīng)將他傷口包扎好了,整個過程他居然沒有一點痛感。
“哥,你真是神人吶!”
宋富仁破涕為笑,吹著兩筒大鼻涕泡贊道。
“哥,我那車就送你了,咱兄弟之間說啥賠不賠償?shù)?,太俗氣了。對了,你的電驢我一定想辦法修好,跟原裝沒兩樣?!?br/>
“……”馬二剩有點看不懂宋富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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