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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小姐,”云寧身體搖搖欲墜,龐礎(chǔ)一把扶住了她。
“活該,你們就應(yīng)該是這個下場?!币痪涞靡庋笱蟮脑?,讓接近昏迷的云寧瞬間清醒。
她緩緩睜開眼睛,朝著聲音的來源望去,看見的竟是池小雅穿著半透視的裙子,雙手環(huán)胸靠在門口,看熱鬧似的看著她。
云寧咬咬牙,撥開龐礎(chǔ)扶著她的手,大步朝著池小雅走去,上去后,對著池小雅的臉就是一耳光。
“你若有半點羞恥之心,也不會跑到這種地方來混,我哥那么在乎你,那么信守承諾的,想代替你奶奶照顧你,可是你卻讓他失望,池小雅,你小小年紀(jì),卻比任何人都臟?!?br/>
云寧的手勁兒很大,幾乎用上了所有力氣,池小雅被打的大腦嗡嗡作響,手捂著生疼的臉,瞪大眼睛怒視著云寧,惡狠狠道:“我沒有羞恥之心,你有你跑這兒來干嘛?你當(dāng)著他的面都和男人親熱了,難道你是干凈的嗎?你為了一個野男人傷他的心,你有什么資格教訓(xùn)我?”
池小雅吼出的話,簡直要把云寧給氣瘋了,氣得她上去抓住池小雅的頭發(fā),狠狠的一扯,池小雅被迫摔到地上,云寧又恨鐵不成鋼似的,在她身上踹了幾腳,一邊踹一邊哭著罵:“你怎么可以這個樣子?你想想他當(dāng)初對你有多么好?你這樣對得起你奶奶嗎?你還記得他曾經(jīng)用命保護(hù)你嗎?你這個沒良心的死丫頭?!?br/>
池小雅卷曲在地上,因為云寧的話,身體一抽一抽的哭了起來,她的哭聲,讓云寧的眼淚越發(fā)兇猛,云深最后絕情的話,她感覺心要疼死了,她真的想抱住他,然后告訴他,她的心里有他有孩子,她只是希望他們平安罷了。
“好了云小姐,她實在不值得你這樣生氣,你身體本來不好,還是趕緊隨我回屋休息吧。”
龐礎(chǔ)幾步向前,抓住云寧胳膊,云寧就像傻子似的被他拽著走,完全像一個失了魂的軀殼。
“你做的很好,你知不知道你乖巧的樣子,很讓我心動,云小姐,我是真的開始喜歡你了。”
大手緩緩伸出,托起云寧的下巴,云寧毫無意識的抬頭,失神的眼睛里儲滿淚水,輕輕的一眨眼睛,眼淚順著俏麗面頰,落下來無數(shù)滴。
龐礎(chǔ)低垂眸,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胸口起伏迭宕,頭緩緩的壓低,唇慢慢的朝著云寧靠近。
云寧掙扎著想躲閃,龐礎(chǔ)一把摟住她的仟腰,硬生生固定住了她,陌生男人的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云寧不再躲閃。
云深不要她了,一輩子都不打算見她了。她感覺活著很沒意思,眼前這個男人就是罪魁禍?zhǔn)?,他要折磨得她家破人亡,難道她就束手待斃,任他拿捏嗎?
“做我的女人,我不會虧待你。”龐礎(chǔ)低聲呢喃著,唇覆蓋在云寧的唇上,云寧緩緩閉上眼睛,任由他親昵。
“很好,看來你認(rèn)命了?!饼嫷A(chǔ)低笑著,干脆雙手抱緊云寧,全身心投入的吻她,披在身上的羽絨服落到地上,他就像感覺不到似的,把云寧打了一個橫抱,快步朝著大床走去。
密密麻麻的吻,從她的臉頰上一路延伸至她的身上,大手拉開她上衣的拉鏈,手肆無忌憚的伸進(jìn)去,動情的撫摸。
‘哥,對不起,對不起,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你能遇上一個對你好的女人,然后幸福一生,你我的緣分,真的徹底盡了?!?br/>
云寧閉著眼睛,像一個死人。她知道她不能反抗,反正她已經(jīng)墮落了,在以后的人生里,她徹底的失去了云深跟孩子,她也知道就算她很聽話的呆在龐礎(chǔ)身邊,龐礎(chǔ)也不一定真心放過云深。
那她只能用身體去換取龐礎(chǔ)的信任,然后或許有一天,她可以用自己的方法,把龐礎(chǔ)繩之于法。
“一點兒都不知道配合,看來你還沒有真正的認(rèn)命,也沒有放棄云深,我龐礎(chǔ)雖非正道,可從來不做強迫女人的事,也從來不相信女人會對我傾心付出,你是打算忍辱負(fù)重,找個機(jī)會打擊報復(fù)我對嗎?”
龐礎(chǔ)停止親昵動作,半支撐身體俯視著云寧,他眼神**未減,唇角勾著淡淡的笑,云寧緩緩睜開眼睛看著他,這個男人太敏感,眼神也太銳利了,她咬咬牙,冷聲道:“龐先生真是有自知之明,我就是這樣想的,我恨你,長這么大,你是唯一一個能讓我這么恨的人?!?br/>
“那我很榮幸,至少在你的心里,我跟那位云先生是平起平坐的吧!你有多愛他,就有多恨我,看來我真的該知足了?!?br/>
龐礎(chǔ)起身后,坐在床邊背對著云寧,撐在床上的雙手攥緊拳頭,眼睛死死地盯著地面,過了會兒,他不動聲色的拿起放在床上的眼鏡,戴在臉上,起身后,側(cè)了一下臉,扔下句:“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說完,大步走去門口,彎腰撿起落在地上的羽絨服,然后走出房間。
砰的一聲,門被帶上,云寧感覺自己跟做夢似的,她倒也沒想到這個龐礎(chǔ),從男女這一方面上,還算個正人君子,至少他沒有太強迫她。
被龐礎(chǔ)吻過的地方,激起密密麻麻骸意,從床上爬起來后,起身鎖上房門,又跑進(jìn)浴室,洗掉這個男人留在她身上的氣味兒。
……
云深走出芙蓉園,上車后迅速離開了這邊,滿腦子都是云寧和那個男人親吻的畫面,氣的他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在發(fā)抖。
胳膊處的傷,因為他的用力,血順著手腕兒流到車上,他就像沒感覺到似的。
不知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還是身體突然不舒服,車子飛馳中,他感覺眼前有些恍惚,甚至連路燈,都在他眼前恍惚不定。
他知道自己不能出事,為了安全期間,他只能減緩車速,然后把車子停在路邊,趴在方向盤上讓自己休息。
“深哥,半夜了,你不在醫(yī)院到底去哪了?”云深扒在方向盤上,大腦意識有些模糊,還好陸雨聲及時來電話,他才提起精神,啟動車子回醫(y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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