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杰掏出自己的退伍證說道:“有這個證件在,任誰也不能把我怎么樣。放心好了,半小時內(nèi),我肯定能出來,幾個小混混,還讓他們上天了不成?”
江志鵬有些忐忑:“兄弟,這可不是說大話抖威風(fēng)的事情,你……”
夏杰擺手說道:“鵬哥你放心,別忘了我可是特種兵。你見過特種兵鋃鐺入獄的新聞嗎?軍人自有軍人的行事辦法和規(guī)則,就這幾個小混混,說實話我還真沒怎么放在眼中?!?br/>
李成聽到夏杰的話,有些不自在的撇撇嘴,他也清楚夏杰這類人根本不是自己能管得了的。起碼得上報之后才能審查。走一步看一步吧,老黑他們有背景,夏杰也不簡單,這案子略棘手。
十分鐘后,來了兩臺依維柯,下來十多個警察,將地上躺著的小混混抬到了車上。
李成坐在車上,看著夏杰說道:“你太沖動了,雖然小吃街現(xiàn)在沒多少人,但是光天化日之下將這么多人的腿打斷,有點不好解決?!?br/>
夏杰沒有說話,他要的結(jié)果是老黑他們不再騷擾許香琴。這次將他們的腿打斷,就是因為夏杰怕他不在的時候老黑他們到許香琴的店里鬧事,相信今天這場“運動”會讓那群小混混長個心眼。
至于自己,夏杰有一百種辦法從容離開。
李成掏出手銬,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夏杰,然后自嘲一笑:“這玩意兒就不給你戴上了,反正這東西對你來說根本沒有任何作用?!?br/>
夏杰點了點頭:“我入伍第三年,學(xué)了兩個月解鎖。手銬這種鎖,真的不復(fù)雜?!?br/>
到了警局,李成示意夏杰下車,他要帶著夏杰去做筆錄。那些斷腿的小混混全都拉近了醫(yī)院救治。
江志鵬開車帶著許香琴在分局大門口靜靜的等著他看著夏杰從容的跟著李成上樓而去,有些好奇的說道:“這個夏杰,怎么完全不緊張呢?難道他還真是很牛逼的特種兵不成?”
許香琴總有種自己連累夏杰的想法,聽到江志鵬的話之后,她有些緊張的。
“鵬哥,你說夏杰會不會被判刑好幾年?他一直說自己是特種兵讓我放心,但是我現(xiàn)在的心撲通撲通的,他不會是跟我說大話吧?你能不能托關(guān)系把他弄出來?”
許香琴現(xiàn)在根本沒心情管小龍蝦的事情,表情慌亂,猶如丈夫被抓走了的小媳婦兒。
江志鵬對她說道:“放心吧,既然夏杰有這么自信,就讓他試試。假如出不來,我再想辦法把他弄出來,正好也讓他吃吃苦頭,省得以后不知悔改繼續(xù)打架。小琴,我知道你看上了這小子讓他吃點虧,對你沒壞處?!?br/>
許香琴有些慌亂的看著江志鵬:“鵬哥,你說什么呢,夏杰比我小好幾歲,我怎么會看上他呢。你別瞎說,讓人聽見又要傳什么流言蜚語了?!?br/>
江志鵬笑了笑:“別騙我了,我眼睛又不瞎。而且夏杰也挺喜歡你的,不然你以為夏杰今天會將那些人的腿全都打斷么?他這是一種警告,就是讓所有人知道,你小琴是有人保護的,不是誰想欺負就欺負的。”
許香琴低下頭,聲音變得微不可聞:“我都年過三十了,具體能不能跟他在一起,看緣分吧。就算在一起了,我也不會跟他結(jié)婚。我老了,有人疼著我已經(jīng)知足?!?br/>
江志鵬好奇的看著她:“你怎么能說這種話?以后不結(jié)婚很麻煩的。”
許香琴笑了笑:“有什么麻煩不麻煩的?他若不愛我,就算有小紅本也會離婚。若是他愛我,就算沒有小紅本,他依然待我如寶……”
正說著,幾臺轎車就沖進了分局大院里,車中走出來一群同樣是戴著金鏈子腦袋錚亮的壯漢,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
江志鵬放下車窗,那群人的說話聲便傳了過來。
“打人那小子是不是在這里?等會兒進去直接廢了他!”
“對!居然把老黑他們打那么慘,絕對不能放過他!”
“……”
許香琴一聽便急了:“鵬哥,你快找你的關(guān)系!這些人肯定是沖夏杰來的?!?br/>
江志鵬有些猶豫,他想讓夏杰長長見識,順便讓他知道在社會上和部隊是不一樣的。但是這些人能直接來警局,想來是有很強大的背景的。江志鵬想了一下自己認識的那幾個朋友,有些慌亂,那他成與不成,還真的難說。
夏杰坐在李成對面,把自己的退伍證遞給李成,然后靜靜的看著李成和另外一個年輕警察忙活著準備做筆錄。
李成給夏杰端了杯水,然后問道:“先說說這件事的過程吧,我以前也是退伍軍人,還有幸參加過你們那個單位的招兵,不過第一輪就被刷了下來。這是我第一次遇到你們這個傳說中單位的人?!?br/>
夏杰笑著把自己的退伍證收了起來,然后把打架的過程說了一遍。他看著李成說道:“上次那個老黑在許香琴的小龍蝦店里鬧事,你當(dāng)時也去了,他不悔改,這事兒就不能怪我了。”
李成點上一根煙,點頭說道:“我知道,你也不用著急,這事兒我們做個筆錄就讓你回去了。你退伍的時候,市警局也收到了通知,我們自然不會亂來的?!?br/>
夏杰無奈的笑了,看來部隊的那些領(lǐng)導(dǎo)們,對自己還真是不放心呢。他本以為光縣里和鎮(zhèn)上的派出所接到了通知,沒想到市里也有,這是有多擔(dān)心自己會鬧事?
李成旁邊那個警察很好奇,以暴脾氣著稱的李成居然會有如此客氣的時候。假如他能一直這樣,怕是早就升副局了。
夏杰和李成正在閑聊的時候,辦公室門突然被推開了,進來幾個警察。
李成看著他們冷冷問道:“正審案的呢,你們來干什么?”
“成哥,這案子隊長讓轉(zhuǎn)到我們分隊,你看……”
李成看了看他們,然后問道:“什么意思?我這都快結(jié)案了……”
“喲!李大隊長還真是厲害,那么多人被打成了殘廢,這才十幾分鐘就要結(jié)案,真是神探!”
“對啊,既不去審訊室也不戴上手銬,咱們國家的民主提升得真高,連罪犯都能享受到這種待遇?!?br/>
幾個警察的冷嘲熱諷讓李成臉上有點掛不住。
他深吸一口氣,然后說道:“你們知道他是哪個部隊退下來的么?你們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給你們說,別插手這個案子,否則你們絕對會后悔!”
“喲喲喲,李大隊長都開始教訓(xùn)人了!李成,別拿部隊嚇唬我,你不就是個轉(zhuǎn)業(yè)軍人么,拽什么拽?這個案子我們分隊接手了,你該干嘛就干嘛去!”
夏杰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著這一切,他知道這是老黑的后臺出手了。
看了看那幾個警察,夏杰推測了一下,假如自己全力拼一把的話,絕對能在他們掏槍之前就將這群人解決掉。
不過這只是想想,他不會這么做,同樣都是炎黃子孫,夏杰于心不忍。而且夏杰想看看這些人在耍什么把戲。他從沒擔(dān)心過自己離開,假如夏杰想走,他有一千種方法從容離開。
夏杰被拷上了手銬,帶進了審訊室,剛在審訊椅上坐好,他的雙手雙腿立馬被椅子上的鐵箍給扣住了。
夏杰很清楚自己即將面臨的折磨,強光、恐嚇、威脅、甚至毒打與酷刑,他五年前就接受過刑訊逼供的訓(xùn)練。
不大會兒工夫,果然開始了。
審訊室突然走進了幾個流里流氣的人,不僅沒有穿警服,甚至還光著膀子,身上的紋身看起來很兇悍。
夏杰看著進來的這些人,忍不住笑了:“敢跑到這里開報復(fù)我,你們的后臺背景好強!”
那幾人也不說話,進來之后便將夏杰圍在了中間。
“小子,我不管你什么背景,既然把老黑他們?nèi)即虺闪藲垙U,就得有自己變成殘廢的覺悟。聽說你打架很猛,我們倒想看看你到底有多牛!”
夏杰看了看這幾人:“你們的膽子真是大,居然敢跑到警局來撒野。這里面有監(jiān)控難道你們就不怕么?”
一個光頭嘿嘿一笑:“怕,我們當(dāng)然怕了,所以我們進來的時候就扒掉了監(jiān)控的線,這里面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外面的人都不知道?!?br/>
夏杰一聽頓時笑了:“既然是這樣,那咱們就來玩玩。你們是單獨來還是一起上?”
那個光頭舉手手中的棒球棒,照著夏杰腦袋上就掄了過去,其他人面帶譏笑的看著夏杰,雙手雙腳被綁著既然還想讓大家一起上,這不是找抽嘛。
預(yù)想中棒擊腦袋的聲音并沒有出現(xiàn),因為夏杰低頭閃開了這次攻擊。緊接著夏杰猛一甩腦袋,正好撞在了光頭的肚子上,這下撞得不輕,那光頭一聲慘叫,弓著腰像是個大蝦米一樣躺在了地上。
趁著這間歇,夏杰低頭從自己手表上用牙齒抽出一根細鐵絲樣式的條狀物遞到自己手中,然后他單手對折幾下,那根細絲就變得彎彎曲曲的,接著他反手插進了面前的鎖孔中,那只鎖應(yīng)聲而開。
這會兒那幾人的攻擊已經(jīng)到了,騰出一只手的夏杰抓著身邊的棒球棒,狠狠地敲在了一個人的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