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若是撒起潑來,那便是這世上最難纏的生物!
一個女人尚且如此,更不用說是一大群女人,而且還是一大群嬌艷欲滴,衣冠不整的女人。,最新章節(jié)訪問:。這些人只是往林白和雷蒙他們身前一堵,登時便把路堵得水泄不通。不僅如此,這些女人更是挺起了胸脯,任由酥胸外露,雙眼用睥睨一切的目光望著林白和雷蒙等一眾男人,那眼神似乎是在說:你們想從這里沖過去也可以,只要不怕逮不著狐貍,先惹一身騷。
而看還是不看,如今也成了擺在林白和雷蒙等一眾男人眼前最大的難題。如果不看的話,根本捕捉不到辛西婭的去向;但如果是看的話,卻又難免叫人誤會他們是在借機(jī)揩油。
“林,你為什么要放過了那個女人?”眼瞅著被這群女人這么一攔阻,辛西婭的身影如兔起鶻落般,已經(jīng)完全消失不見,雷蒙不禁有些氣急敗壞的對林白吼道。
“我為什么要放過她,我不放了她,她豈不是要被你一槍爆頭,到那時候,我去哪里找回我老泰山的神魂。”林白冷然一笑,轉(zhuǎn)頭目光牢牢盯住雷蒙,寒聲道:“我還想問問你,為什么我剛到這里,你們就尾隨而至!而且你為什么非要將她置于死地?”
“我們注意這個地方已經(jīng)有很長一段時間了,而且我是在執(zhí)行任務(wù),我又怎么知道她手里握有李先生的神魂這個籌碼!”望著林白那似乎要把人內(nèi)心看透的目光,雷蒙一時間有些語結(jié),目光更是變得有些閃躲,只是含糊其辭的搪塞著林白的問話。
“雷蒙,我還是那句話,不管你們究竟是要做什么,最好不要站在我的對立面,我們最好也不要成為敵人!”望著雷蒙那躲閃的眼神,林白淡淡一笑,緩聲道:“如今她人已經(jīng)走了,你們是打算繼續(xù)追捕下去,還是在這里浪費我們彼此的時間?”
“我們走!”向著林白望了一眼后,雷蒙咬緊了下唇,向著身后跟著的一干手下擺了擺手后,沒有再多說任何話,扭頭便向著夜總會外面大步走了出去。
望著雷蒙漸行漸遠(yuǎn)的身影,林白不禁輕嘆了口氣,目光中更是露出一抹猶豫之色。他如何看不出來,雷蒙剛才之所以那樣做,絕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居心。但讓林白所想不明白的是,雷蒙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才會那樣去做,才會那樣想要置辛西婭于死地!
而林白也明白,既然雷蒙這么做了,那不管自己如何逼問,他也絕對不會多向自己透露只言片語。如今他所能做的,就只有期盼雷蒙不要站在自己的對立面,成為自己的敵人。雖然兩人之間的交情并不深,但林白也著實不愿傷害這個曾有過數(shù)面之交之人。
“林白,你為什么要放走她?”對林白剛才的舉動,李秋水也是有滿肚子想不通的疑惑。
“老泰山的神魂還被拿捏在她的手里,如果她被雷蒙殺了,神魂也就無從去取,術(shù)法也沒有辦法可破,所以我只能從雷蒙手里救出她,放她一條生路?!绷职子行┣妇蔚南蛑钋锼戳搜酆?,緩緩接著道:“而且我總覺得事情可能要比我們想象的復(fù)雜的多。”
“辛西婭那么好的人,卻被你們這樣對待!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你們這些人的心究竟是怎么長的,究竟是有多黑!”不等李秋水開口,此前跟在辛西婭身邊的那名女子卻是突然忿忿然開腔,而且不但話語中滿是責(zé)備,甚至連眼神中都滿是敵視。
“我們的心黑?”不等林白開腔,李秋水聞言后便冷笑著望著那女人,寒聲道:“你知道她是怎樣對待我父親的嗎?難道在你們眼中,她把我父親的神魂以秘術(shù)勾走,也是什么了不得的善事嗎?我看你們才是被她的外表蒙蔽了,看不到她的內(nèi)心?!?br/>
“辛西婭這樣做,一定有她這樣做的理由。”那女人聞言后,眼中先是露出一絲迷惘,然后繼續(xù)替辛西婭開脫道:“辛西婭的善良,你們不會明白。如果不是她,我們這些人現(xiàn)在的生活不知道該有多慘,甚至連我們這些姐妹們的性命,都已經(jīng)見鬼去了。”
“她救了你們,她就是有善心?你們就算是為她開脫,也不至于用這樣蹩腳的理由吧?”聽到這話,李秋水不禁啞然失笑,然后情急之下,更是口無遮攔道:“如果她真的是為你們好,是救了你們,會把你們?nèi)竭@種地方,帶你們來做這種事情?”
話音落下,場內(nèi)頓時寂靜一片。那女人嘴唇翕動,似乎想說出些什么,但一時間全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不僅是她,就連她身后的那一眾妖艷舞女,臉上的神情也均是有黯然之色。
“秋水……”聽得這話,再看到眼前的場面,林白不禁有些責(zé)怪的向李秋水瞪了一眼,責(zé)備李秋水的口無遮攔。俗話說得好,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雖說辛西婭讓這些女孩兒做這些事情,的確是叫人有些不齒。但若不是形勢所迫,誰又想出來做這種皮肉生意。
聽到林白的話語聲,李秋水臉上也是露出歉疚之色,她也知道自己是一時情急失言了。但說出去的話就像是潑出去的水,時光不會倒流,也沒有挽回的余地。而且因為辛西婭的緣故,雖然她心中覺得愧疚,但也實在難以對這些女人說出抱歉二字。
“你說的沒錯,你們這些名門閨秀,自然是看不起我們這些出來賣的!”沉默許久后,那女人輕嘆一聲,臉上露出一抹苦笑,然后突然昂起頭,緊盯著李秋水的雙眼,緩緩道:“但你不知道我們以前經(jīng)歷過什么,也不會知道,相比于我們以前的生活,即便我們現(xiàn)在是出來賣的,但也比以前強(qiáng)出了太多。而且這世道給我們這些人的選擇本也沒有那么多!”
說著話,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那女人突然沒有任何征兆的,陡然將上衣褪下,而后緩緩轉(zhuǎn)過身去,用自己的后背對著林白和李秋水,淡淡道:“如果你們經(jīng)歷過如我這樣的痛楚,就會明白,現(xiàn)在的生活在你們眼中雖然骯臟,但對我而言,已是怎樣的幸運!”
不僅是她,在聽到她的話,看到她的動作后,那一眾艷舞女郎也是突然解開了圍繞在腰身周圍的薄紗,把美妙的**盡數(shù)暴露在前,然后以后背面對李秋水和林白。
舞臺的燈光仍未散卻,透過那些璀璨的燈光,一切事物都已是毫無遁形之處。而就在林白和李秋水的目光匯聚到那些女人后背的一瞬,兩人的心臟都不禁一凜,眼角更是劇烈抽搐。
說句實話,這女人的身軀雖然不如辛西婭那樣無比的契合黃金比例,但也是屬于難得的尤物。而在她正面面對林白的時候,一切收入林白眼中時,一切都叫林白心中充滿了**。那是一種單純的**,一種男人面對漂亮女人時最自然的反應(yīng)。
更不用說,如今的林白,還是個食髓知味,又壓抑了許久,早已血脈僨張的正常男人。
但當(dāng)他看到這些女人的后背之后,那心中存著的一絲火熱和高漲的情緒,瞬息便盡數(shù)消失于無形。那種情與欲的感官,像是陡然間自他的身軀中被抽離了一樣,甚至給他一種突然從高空墜降,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墜入谷底的詭異感覺。
指甲刺出的細(xì)小創(chuàng)口,煙頭燙傷出來的圓形凹點……在那些看上去纖細(xì)瘦弱的肩背上,所刻著的盡數(shù)都是這樣如蜘蛛網(wǎng)一樣,星羅棋布,望上去猙獰可怖的疤痕!
而且最為恐怖的是,除了這些細(xì)小的疤痕之外,在這些女人的后背上,更是有著許多條長長如觸手般的暗紅色傷疤!那些傷疤無一例外的均是直接貫穿后背,直接到達(dá)腰際。
和周圍皎潔如玉的肌膚映襯之下,那些暗紅色的疤痕顯得愈發(fā)猙獰,愈發(fā)叫人覺得觸目驚心!兩種色澤,就像是漫長兩個世界,就像是冰與火的交織。
雖然這些創(chuàng)傷都已經(jīng)復(fù)原,都已經(jīng)長成了疤痕。但即便是這樣,在望著這些疤痕的時候,你還是能夠想象,這些女人所承受的慘烈的痛楚和創(chuàng)傷。
他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會有這樣狠辣的心,竟然會對這些年輕漂亮可愛的女孩子們下這樣的毒手!他不敢想象,在這些女孩子的身上,有著怎樣恐怖的往事。而在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中,她們又是承受了怎樣難以言說的痛楚!
“抱歉!你們痛嗎……”望著那些袒露在身前的后背,李秋水緊捂著嘴,眼角已經(jīng)開始有淚花閃爍,她不是不善良,只是被仇恨沖昏了頭。望著眼前的這一切,她如今已經(jīng)是后悔到了恨不能時光倒流的地步,她不明白自己為何那樣毒舌,會對這些如此可憐的女孩兒們,說出那樣如今回想起來,恨不能抽自己幾巴掌的狠毒的話語。
什么時候,自己竟然因為仇恨,成了一個心中最為不齒的,沒有任何善良的混蛋?!
“不痛?!甭牭嚼钋锼脑?,那女人緩緩轉(zhuǎn)過身來,右胳膊擋住了胸口的春光,然后左手指了指心臟所在的方位,緩緩道:“傷疤不痛,但這里痛!”
林白沉默無言,他知道這女人所說的痛,所指帶的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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