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四個漢子已經(jīng)火速追到,看我們不跑,他們放慢了腳步,全神戒備著繼續(xù)靠近。
李天佑把我護在身后,他說道,“林總你想怎么做,你快告訴我。”
“揍他們,你到底行不行,說句實話?”
“行吧!李總,恕我多嘴,你和那個女人,你們是什么關(guān)系?”
“沒什么關(guān)系,她是個變態(tài)。”和他說完,我沖那幾個漢子喊,“你們不用怕,我沒埋伏,就兩個人,我只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干你們而已?!瓣P(guān)姐此時也已經(jīng)追過來,我對她說道,“關(guān)姐,這是我司機,他一個打你四個,如果他能打贏,我們兩清?!?br/>
關(guān)姐冷哼一聲說道:“死要面子,你什么身份你能有保鏢?朋友就朋友吧,承認了不丟人?!?br/>
我說道:“你就說,你答不答應(yīng)。”
“你打輸了陪我上去房間,我答應(yīng)你?!?br/>
“打了再說。”
“想占便宜,沒門?!?br/>
我望李天佑,他沒什么信心的點點頭。
我心情超郁悶,又說行,又沒信心,你讓我怎么做?我是跑,還是讓他試試,兩難。
“說話啊,自己提的建議,我答應(yīng)了你又覺得吃虧,你是不是男人?”關(guān)姐對我吼。
“行?!蔽彝评钐煊映鋈?,“別被打死?!?br/>
“我盡量?!崩钐煊幼叱鋈ィf不上緊張,但說有信心,還真的沒多少。
四個漢子迎上來把李天佑團團圍住,隨即磨拳擦掌起來,臉上還帶著奸笑。他們都高大威猛,李天佑從身材看,還不怎么滴,而且對方有人數(shù)優(yōu)勢,自然就看輕他。我自己我都提心吊膽,他媽的,我要不要成鴨子就看他的拳腳決定。他如果打輸,我就算跑都跑不掉,除非我不管他,我自己跑,那樣一來的結(jié)果,關(guān)姐指不定弄廢了他。
我冷汗嘩嘩流,手心都濕了,呼吸亂,心跳快,整個人失去支撐一般,不靠著柱子站不穩(wěn)固。
“看什么?相親嗎?揍他?!币娝膫€漢子遲遲不動手,關(guān)姐不耐煩起來。這女人就那么想我陪她,恨不得立刻打完上去房間,她信心十足對我說道,“林毅夫,這是你自己挑的路,你今晚就是我的了……”說完還給我一個媚眼,然后舔了舔嘴唇。
我不理她,我太緊張了,想給自己點一根煙舒舒緩緩,風(fēng)大,手抖,點好一會才點亮。吹了一口,煙嗆了眼睛,我揉了揉,眼前的五個人已經(jīng)打起來。李天佑沖出了包圍圈,四個漢子去追,他突然殺一個回馬槍,連環(huán)后踢腿把其中兩個干倒在地,摔的還老遠老遠。
我看呆了,夾手里的香煙都嚇掉了。
我靠啊,那力度,太驚人了吧?
另兩個漢子傻了一下,反應(yīng)也蠻快,近身抱住李天佑。轟一聲砸在地上,三個人滾打在一起,拳打腳踢聲,嗷嗷的呼喝聲和疼哼聲相繼響了起來,似乎雙方都不怎么占便宜。
我看得很揪心,看見被踹翻的兩個漢子,有一個爬了起來,深吸一口氣就撲過去,我很想去幫忙,卻又只能死死忍住。
對面的關(guān)姐,她的緊張不比我少,她一顆心絕對也是提著,她都不相信我的人這般厲害。
突然嗷一聲慘叫傳來,喊很大聲,聽得我心里發(fā)毛。
幸好叫的不是李天佑,是關(guān)姐的人。他被李天佑卸了左腳的關(guān)節(jié),整抱著腿叫得凄厲。李天佑則是趁機爬了起來,卻很快被另一個漢子撲倒。是腦袋先著地,那一剎那,我仿佛能聽見怦一聲。他流血了,但人沒有暈過去,他還有戰(zhàn)斗力。他趕緊翻了過來,一腳撐飛了撲倒他的漢子,隨后抱住另一個漢子,拳頭密密麻麻打在對方的臉上。
很顯然疼痛和鮮血把李天佑逼急了,他下手非常重,亦非常快,三幾秒之間能出十多拳。對方這下完全沒有了反應(yīng)的能力,他打完一放手,對方就落在了地上,一臉是鼻血,一動不動,喊都喊不出來,反正我是沒聽見喊聲。
剛開始打起來就被踹翻的漢子至今沒爬起來,甚至完全沒動靜,很明顯已經(jīng)暈死過去。加上這個被拳頭砸到叫都叫不出聲的漢子,前后報廢了兩個,就剩兩個。他們看李天佑一臉血,卻直直的站著,死死瞪著他們,不免有了幾分膽寒呈現(xiàn)在臉上。就仿佛眼前的不再是一個比他們要瘦弱的男人,而是一頭強壯得異??植赖拿瞳F。
李天佑對他們咆哮:“來啊,上來啊孬種,別讓老子看不起你們?!?br/>
關(guān)姐也對他們咆哮:“上啊,等吃夜宵嗎?給我上。”
兩個漢子被李天佑一頓諷刺,又被關(guān)姐一通罵,豁出去了,他們一起沖,從左右一起出擊。
面對他們的洶洶來勢,李天佑放棄了防守,完全是拼命三郎的打法。他抱住右邊那個漢子踢過來的大粗腿,自己背部也猛地被打了一拳。他死死忍住,嘴里吼了一聲,一肘子打下去。
咔一聲響,對方明顯是斷了腿。
我嚇壞了,我連忙沖下去說道:“夠了,夠了,停手?!?br/>
“不要打了?!标P(guān)姐也喊了起來,這凄慘的結(jié)局她也是看怕了沖了出來。
我拉住李天佑的手臂,快速把他拖遠了三四米。我沒罵他,他是為我在戰(zhàn)斗,額頭的傷口都還冒著血,我罵不出來。我連忙脫了自己的外套包住他的傷口,他說他沒事,他蹲下來,然后干脆坐下來,大口大口喘息,喘氣如牛。
關(guān)姐把暈過去的人叫醒,那漢子醒過來看見自己同伴的慘狀,一張臉沉著,黑著,怕著。關(guān)姐讓他趕緊扶人送醫(yī)院,連續(xù)說了三遍他才反應(yīng)過來動了起來。
四個漢子,兩個扶兩個快速往外面走,關(guān)姐沒走,站在原地對我說道:“林毅夫你完蛋了。”
我說道:“完蛋什么?。磕爿斄四闶爻兄Z。”
“你打傷我的人?!?br/>
“你的人打傷我的人你就高興了是吧?你當你誰啊全世界要讓著你?!?br/>
“我會再找你,我會讓你求著我,讓我允許你上床伺候我。”
“好啊,我等著。媽的賤人一個,不守信用。我麻煩你真的要去問清楚我到底什么底細,我還是那句話,你敢動方依婷,我也保證弄死你?!?br/>
關(guān)姐沒答話,轉(zhuǎn)身去追她的人。
我也扶著李天佑走,把他扶到路邊,我把掛著臂膀的繃帶扯掉,手還是有點疼,但相比起李天佑的傷,這不算什么。
把車開了出來,我載上他,過橋去第一人民醫(yī)院。
一個鐘以后,醫(yī)院的藥房前,我和李天佑一起坐著等拿藥,他再次問我:“林總,你和那個女人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她要睡你嗎?”
我說道:“她是出來混的人,我一個朋友以前的大姐大。她喜歡我,是想睡我,我不同意她就威脅起來了?!?br/>
李天佑臉帶惡心的說道:“怎么還有這種人。”
“我也想知道。今晚幸虧有你,感謝的話就不說了,顯得沒分量。我就一句,你有什么困難盡管跟我說,我一定幫。”
“你放我?guī)滋旒侔?!?br/>
“可以?!蔽蚁雴査灰X,但沒問出口,我怕傷了人心,我換了另一個問題,“你剛剛似乎是失控了。”
“我會有時候失控,就這個原因退了伍,是被勸退。我這屬于心理病,某次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落下來的禍根。具體的不多說,對不起,我以后會盡量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