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漂亮!
我不禁在心里為金美英喝彩了一聲。
毫無疑問的,這是一個律政屆的新人,可是初出茅廬卻有了一種鋒芒畢露的氣勢,比很多執(zhí)業(yè)多年的律師都還要敏銳還要鋒利。
她的話像是一把刀割開了安小小保持完好的面具,不斷澆灌著那顆懷疑的種子在陪審團和所有旁聽席上的聽眾心中。
“做得好。”我小聲對旁邊的美英說道。
金美英臉上只有淡淡的笑容,但我坐在她的身邊,能感覺到她不斷在顫抖的手,我輕輕的握住,再次說道:“做的好?!?br/>
“肅靜,肅靜!”法官維持著法庭上的秩序。
許檢察官站了起來:“法官大人,控方要求補充提問?!?br/>
“允許。”
許檢察官慢慢的走到安小小的面前,法庭內再次安靜了下來。
“安小小女士,請問你是否整過容?!?br/>
安小小低著頭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法官再次提醒:“請證人回答問題?!?br/>
她才緩緩的吐出一口氣:“是的,我確實是整過容?!?br/>
我此刻成竹在胸,溫景宇也悄悄的松了口氣,情勢向我們這邊倒來,這樣下去,贏得官司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剛才,被告的辯護人說你曾經(jīng)在x港上學的時候認識他們兩個人,還整容成為被告人初戀的樣子,是這樣么?”
她的聲音更低,卻因為有麥克的關系,還是清晰的傳入到在場的每個人耳朵里。
“是的……不,不是?!?br/>
“到底是還是不是?”
“我確實是整容成了莫錦蘭的樣子,可是我并不認識被告人?!?br/>
什么!我冷笑,他們現(xiàn)在是已經(jīng)絕望了么?垂死掙扎?
“那么請問你為什么要整容成莫錦蘭的樣子?”
不對,我的心里咯噔一下,許檢察官的樣子實在是太淡然了些,按理說美英這把刀應該是已經(jīng)切到他們的血肉里了,流血都流一地,眼看就要死了,竟然連表情都沒變,好像不太對勁吧。
“我,我其實不是故意的?!卑残⌒÷曇羯硢〉?。
溫景宇皺眉:“她想干什么?”
“我當時,遇上了車禍,臉上被燒了疤痕,不得已才接受了整容?!卑残⌒〉溃骸捌鋵嵨也⒉皇枪室庖莩赡\蘭學姐的樣子,而是手術不得不……我的鼻梁和下巴里面有鋼釘,現(xiàn)在這個樣子是我不得已的,整容結束之后,我也非常詫異,竟然變得和學姐一模一樣了?!?br/>
安小小柔弱的看著我的方向:“你們如果看了我從前的照片就知道,我長得本來就和錦蘭學姐長得很像,這次車禍我整容之后,就更像了。其實,我還是喜歡我過去的那張臉,雖然不是非常美,可是也很漂亮,不像現(xiàn)在,因為手術的關系,沒到陰天下雨我都會疼。我是不得已的……真的……”
可能只有早就明白安小小是什么樣的人的我們才知道,這一個柔弱的眼神里面已經(jīng)充滿了諷刺和嘲笑。
對啊,是我失誤了。
她怎么會想不到我們一定會查到她曾經(jīng)整容的事情呢,她一定是早有準備,這一套話下來,剛才我們才營造出的優(yōu)勢,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依然是那個可憐又可敬的堅韌女孩,溫景宇依然是可惡可恨的大壞蛋。
金美英臉色都變了:“離姐,她們……”
法官宣布中午休庭,下午一點半繼續(xù)開庭。
我們一行人坐在單獨的休息室里。溫老爺子被拉著去休息了,休息室里只有溫梓卿溫景宇還有我們達功偉業(yè)律所的同事。
這個時候誰也沒有說話,剛才在門外我碰見饒佳倩,被她好好奚落了一番,我沒有興趣和時間和她打嘴仗,可她卻有句話說對了。
我們真的陷入僵局了。
不管是因為溫梓卿的關系,還是溫老爺子比較相信我,他這個案子畢竟是落在了我的手里由我一手負責。當初也是我極力反對用錢私了,反對向安小小低頭,反對犧牲溫景宇??墒侨缃裎覅s要輸了,這下子不光是溫景宇一個人了,犧牲的是整個溫家。
“你一時的義氣,卻要用溫家整個家族來陪葬,何念離,你就不覺得愧疚么?”饒佳倩的話不斷的在我的耳邊旋轉。
“念離,念離,你在想什么?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