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柔繼續(xù)說著:“可是我有房契。郭美麗,我在這里生活的時間比你長多了,這棟房子還是新的時候,我就搬進來了,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我親手種的,每一個家具每一個裝飾都是我親手布置的。窗外的枇杷樹是我二十年前親手種的,你說,我不是這里當之無愧的女主人嗎?你能夠住在這里只不過是你搶了我的老公?!?br/>
眾人一聽,原來才知道郭美麗竟然還有這樣的黑歷史,原來是小三上位,怪不得看起來這么乖張的樣子。
再看看原配的樣子,確實是有大家閨秀的樣子,和小三的氣質(zhì)真的是截然不同。小三大概就算被扶正了也永遠是小三,身上的這種小家子氣真的是藏都藏不住。而原配看起來端莊大方,一看就是正經(jīng)的豪門夫人的樣子。
為了工作和工資,可不能盲目站隊。眼下時局還不確定,大家只好眼巴巴地在那里圍觀好戲,反正不動錯少,動了錯多,寧愿錯少也不能錯多。
郭美麗看著眾人不動了,生氣地吼了出來:“好你們這群吃里扒外的狗東西,給你們工資的人是我,你們這些個賤東西,怪不得只能夠給人家做些粗俗的事情,活該一輩子都是勞動命,一輩子都是伺候別人的命?!?br/>
郭美麗罵得實在是難聽,那些個傭人的臉色也很不好。雖然他們是傭人,可是也不能夠這樣被人羞辱吧?
白柔也聽得很不平,便說著:“郭美麗,做人說話不要太過分,他們也是人,和你一樣平等的人,你沒有資格這樣說別人。她們憑借自己的勞動掙錢,應(yīng)該得到應(yīng)有的尊重?!?br/>
“你算是哪根蔥,倒是在這里教訓起我來了,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是吧?”郭美麗瞪著白柔,“我是沒有房契,可是你呢?你有嗎?你要是有倒是拿出來看看,別在這里裝腔作勢,簡直惡心人?!?br/>
郭美麗想著,一方面,厲斯年說不定只是做做樣子,童家的房契未必是真的給了白柔。
另一方面,白柔不可能做好了準備時時刻刻都帶著房契在身上。
反正,要是白柔拿不出來,她就先把她趕走,以后再也讓她沒有辦法進這個家的門,只要她賴在這里不走,誰又能夠奈何得了她?
這樣想著便得意忘形地看著白柔,“怎么樣,你也拿不出來吧?要是拿不出來就給我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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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柔看著郭美麗,心里想著也不知道念念能不能來。
沒有就滾,這里是我家。郭美麗說著去推白柔。
白柔也一副我絕對不會離開的樣子。
兩個人在那里針鋒相對著。
童常遠看著,想要去勸解,還沒有靠近。
郭美麗就狠狠地瞪著童常遠說道:”你別過來,我知道你心里向著這個賤人,可是現(xiàn)在是這個賤人要趕你走,要趕我們?nèi)易?,知道嗎??br/>
童常遠繼續(xù)說著:”那我們就搬走,把這里讓給她就好?!?br/>
他對她突然是越來越虧欠了,要是能夠把這里給她作為補償,也算是他的一點心意。也希望白柔還有念念能夠少恨自己一點。
“你瘋了嗎?童常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