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紀蔚然那張八卦又欠扁的大嘴巴,云輕言竟然有一種被支配的恐懼。
用腳指頭都能想出紀蔚然那家伙會說出什么話來了——
“哇靠!
云輕言沒想到啊沒想到!
沒想到你竟然好這口??!
哈哈哈,你竟然喜歡毛都沒長齊的孩子!”
云輕言眼底竄起一道幽光,要是紀蔚然敢這么說,她絕對會讓紀蔚然那張大嘴巴嘗嘗腫脹粉的滋味。
老牛吃嫩草?帝九闕眉梢一挑,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你不是要找童養(yǎng)夫么?
本尊就委屈委屈自己,勉強當你童養(yǎng)夫了?!?br/>
話罷,又似想到了云老爺子昨天說的話,俊臉上陰云密布,“童養(yǎng)夫只能有一個!”
他臉上的表情冰寒中透著絲嗜血,“否則,多一個,本尊就殺一個?!?br/>
童養(yǎng)夫?云輕言對帝九闕口中蹦出來的詞驚呆了,她眼神微瞇。
“你昨天偷聽我和爺爺談話了?”
帝九闕冷酷俊美的面容頓時尷尬地一僵。
他維持臉上矜貴的表情,高傲哼道,“本尊無需特意偷聽,神識覆蓋之處,一切都在本尊掌控之中?!?br/>
瞧把你給牛逼的!那傲慢的姿態(tài)讓云輕言忍不住心中腹誹一聲,她瞇眸掃了帝九闕那又稚嫩了一圈的小臉,抬手敲了敲的頭,“那就快去換衣服吧,我、的、小、童、養(yǎng)、夫~”
猛地被像孩子般敲了腦袋,帝三歲臉色剛要一黑,卻忽然注意到了云輕言口中的稱呼,那雙狹長優(yōu)美的鳳眸微微瞠大,莫名顯出幾分呆滯萌蠢之感。
她……她剛才說什么?
她的童養(yǎng)夫?
一股狂然的喜悅從心底升起,讓帝九闕瞬間忽略了自己被敲了腦袋。
他下意識地緊了緊摟在云輕言身上的手,臉上努力保持著自己那一分矜冷孤傲、讓自己顯得不太過于興奮,閃閃發(fā)光的冰眸卻透露著他的真實心情。
“你剛才說什么?本尊沒聽清?!?br/>
猛然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么的云輕言臉色一紅,瞬間抿起了嘴。
她不過是想調侃帝九闕一下,可沒有真的那個意思??!
“我說你快去換衣洗簌,時間不早了,我還要替廣寒哥熬藥呢?!?br/>
云輕言推了推帝九闕一把,似是嫌棄。
又是那個討厭的劍神谷血脈,帝九闕眉頭一皺,臉上毫不掩飾厭惡之色。
不過一想到云輕言之前的那句話,他原本顯得孤清削薄的薄唇又忍不住微微上揚,清貴俊美的臉上,也不知道是對廣寒的厭惡還是對之前云輕言之語的高興,顯得怪異極了,就連云輕言將他推下了床他也沒反應過來。
云輕言干脆懶得理他,帶上換穿的衣服就去隔間穿衣洗簌了。
等她整理完畢,帝九闕仍然是一副不知是高興還是討厭的表情,讓云輕言微微疑惑,帝九闕,這是瘋了不成?
她忍不住抬手探了探帝九闕的額頭。
嗯……溫度挺正常的,沒毛病啊。
就是……身高要矮了不少而已,原本比她高一個頭,現(xiàn)在只比她高半個頭了,照這樣的趨勢下去,變成孩童之日指日可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