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山莊,六號樓二樓主臥的燈還亮著,寶馬車的燈光照進(jìn)來,光從臥室里一掃而過,仆人打扮的女人,急忙跳下了床,穿上了褲子,把本來就沒有脫的上衣整了整,對顧文章說:
“顧總,我先下去了?!?br/>
躺在床上,胸口滿是口紅印子的顧文章點了點頭。仆人急忙出了門,看了眼寶馬車的方向,回到了自己的臥室里。
歐陽文靜上了樓,進(jìn)了顧文章的房間,顧文章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站了窗戶前,望著窗外,頭也不回地問道:“怎么樣?處理了嗎?”
“處理了,可是鳳凰城陳老板那里該怎么交待?”歐陽文靜擔(dān)憂地問道。
“這個你不用管,我會處理,也許用不著我來管,石小龍就會要了他的命,還有,熊道你注意一下,我感覺他最近跟石小龍的人走的有點近了?!鳖櫸恼卤呈滞嬷鴥蓚€大鐵球說。
“知道了,我會的。”
“下去吧,這幾天好好休息,等劉慧敏把林永仁送進(jìn)監(jiān)獄,你幫我把他殺掉,這個人不可信?!鳖櫸恼玛幧恼Z氣說道。
“好?!睔W陽文靜皺了一下眉頭,退出了房間,關(guān)上了房門。
隨后歐陽文靜到了仆人娟子的房間里,小心地躺在了娟子的身邊問道:“娟子,你睡了嗎?”
“還沒有,文靜,到底什么時候你能解決掉他?這樣的日子我實在不想過了,顧家老東西,越來越變態(tài)了。”娟子說,這小仆人一張英俊的臉,這時候看上去有點像男人,很誘人。
歐陽文靜撲上了床,壓在了娟子的身上,吻著娟子,她喜歡這張唇,給她帶來了無數(shù)的歡快,但與此同時,也讓她想到了林永仁,心里在想著殺死林永仁。
但娟子的聲音和溫柔的手,讓她沒辦法一直想著殺人的事,她們纏綿了幾分鐘后,歐陽文靜放開了娟子,拇指摸著娟子的嘴唇道:
“你放心,過不了幾天,姓顧的就會對姓林的下手,到時候,不管是那一方活著,我都會讓他們生不如死?!?br/>
“可是如果姓林的殺了顧文章,我們對付不了姓林的,怎么辦?”
“如果我們兩連手,就有可能,不是嗎?再忍忍,等機(jī)會成熟,我們就要了他的命。”歐陽文靜說。
“都五年了,那老東西最近老是要,我真想殺了他,可是我又沒想好,殺了他我們能去那里,萬一組織的人知道我們還活著怎么辦?”娟子說,眼中殺過一絲殺氣,跟她仆人的身份一點都不配。
“忍忍,再忍忍,都好幾年了,好不容易有個機(jī)會,不能亂來,再說了,去那里的事情我還沒有想好,要碰到像姓林的那么厲害的人物,可不容易。”歐陽文靜說道,將手放在了仆人的兩腿之間。
“我只是覺得對不起你。”娟子說著,小臉一紅,閉上了眼睛,跟里發(fā)出了呻聲。
“傻瓜,你還不是為了我才這樣的,五年了,組織也該忘記我們了。我回房間了,等我們除掉他們,我們就遠(yuǎn)走高飛?!睅追昼姾螅瑲W陽文靜吻了娟子的面頰。
“嗯,但你也別氣,我不會怪你的,又不是你主動投回送抱的,是林永仁用的強(qiáng)?!本曜訜霟岬哪抗舛⒅鴼W陽文靜,充滿了愛意。
“可我氣,我是你的,那個賤人?!睔W陽文靜氣憤地說著。
洗澡時歐陽文靜感覺一陣陣的惡心,挫的身體都發(fā)了紅,一想到自己的身體被一個男人碰過,她就無比的生氣,可同時也有種說不出的異樣的感覺,這感覺讓她越發(fā)的生氣,一拳頭打在了墻上,石墻上出現(xiàn)了一個拳印子。
歐陽文靜的頭頂,樓上的顧文章到了另一個房間里,看著自己的兒子,皺著眉頭,沒有表情的表情。顧鐵生還在玩游戲,一邊玩一邊爆著粗口,他的胳膊已經(jīng)從外在看不出什么不正常了。
“就知道玩,都幾點了,還不睡覺,想死啊。”
顧文章忍了好半天,最后終于忍不住了,罵了句,但并不嚴(yán)厲,顧鐵生被人斷了胳膊,讓他不忍像之前一樣對兒子。
“知道了,我這就睡?!鳖欒F生放下了手柄。
“那個打你的人,過幾天就會被解決掉,你可以放心了,你現(xiàn)在也不小了,有些事你得幫我打理了,我身邊的幾個人最近似乎都不太對勁了?!?br/>
顧文章說,直覺告訴他,一直跟著他的幾個人,熊道,歐陽文靜,還有保護(hù)著他的終極人物白狼,似乎不像之前一樣對他忠心了。
“也許歐陽文靜發(fā)現(xiàn)了你跟娟子之間的關(guān)系?!鳖欒F生小心翼翼地說。
“閉嘴,你再跟我談這種事情,我就打斷你的腿,明天去武校,我讓校長給你安排了職位,要是以后再亂來,你會知道我比打斷你胳膊的人更狠?!鳖櫸恼吕夏樢患t,生氣地罵道。
顧鐵生都知道了,歐陽文靜沒有道理不知道,死同性戀,你們的日子也快到頭了,顧文章邪惡地想著,出了門。
暗處一個人影一晃,像幽靈一樣到了他的身后,對他說:“要不要我做點什么?”
“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等需要的時候,我會說的?!鳖櫸恼抡f了句,那人一晃又消失了。
金大牙消失,王強(qiáng)掌握了地下賭場,吸毒女于青被殺死。狼牙特戰(zhàn)隊的隊員加入刑警總,秦公子綁架案沒有一絲進(jìn)展,林永仁忽然出現(xiàn),打斷了兒子的胳膊。
熊道跟石小龍手下的黃毛走的很近,歐陽文靜被林永仁玩弄后,目光變得陰冷。
老江湖顧文章明顯的感覺到一股邪氣捅入了花都,如同洪水,他明顯地感覺到花都地下世界的太平,將再一次被打破,到底誰會最終成為花都地下世界的王者,你死我活,鹿死誰手,他說不好,他開始擔(dān)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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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都百聯(lián)藥物設(shè)計院的霓虹燈招牌射出的光,透過了秦氏集團(tuán)百葉窗,幾道霓虹色的燈光照在關(guān)欣的身上,關(guān)欣彎著腰在電腦上敲敲打打,時不時的皺眉。
她剛來公司時間不長,就出了董事長的公子秦峰被綁架的事件,使得秦氏的股票大躍,秦氏集團(tuán)放出了裁員的消息,因此員工工作相當(dāng)認(rèn)真,生怕一個不小心變成被裁對象。
企業(yè)雖多,但像秦氏這種大型的,待遇好的公司不多,能學(xué)到企業(yè)管理經(jīng)驗的就更少了。
明珠不用擔(dān)心失敗,她那怕不用上班,也不會裁員到她頭上,能力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高層大都有占過她肉體的便宜。
可關(guān)欣不一樣,文憑高,但畢竟來的時間短,沒有做出什么貢獻(xiàn),拿著高薪,隨時都有被開掉的危險,所以當(dāng)老員工出去HAPPY了,好還在加班工作。
公司新開發(fā)的產(chǎn)品,過半個月就要上市,宣傳方面用的資料是由她來負(fù)責(zé)的,而她的經(jīng)驗也不是很足,不得不花大量的時間去查資料,寫計劃書。
凌晨兩點,公司附近已經(jīng)沒了人煙,路上的車也少了許多,三杯咖啡見了底,她還是沒什么頭緒。
她感覺頭有點痛,揉了揉太陽穴,拿起電話,看了一眼,隨后皺起了眉頭,煩燥的罵了句:賤人。
信息是明珠發(fā)十二點二十六分發(fā)過來的,關(guān)于劉慧敏說起自己的事。
想起劉慧敏那張偽善的臉,關(guān)欣莫名的來氣,工作也沒了心情,于是關(guān)了燈和電腦,望了一會繁華都市的燈火通明,閉目養(yǎng)神了一會,這才離開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