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看了看李曉,如果他倆真在一起了,會不會又出什么幺蛾子?
不過從面相看,李曉倒是個正直剛烈之人,絕不會做出田娜那種事。
也不是短壽之人。
嗯,應(yīng)該是沒大問題的,胡洪對婚姻刑克太嚴(yán)重,李曉至少還能撐個一二十年吧,大不了身體運氣差點。
趕緊找塊風(fēng)水寶地解決胡洪刑克婚姻的問題吧。
回來李家,李曉做了午飯三人一起吃。
胡洪道:“李曉,你媽呢?怎么沒見她?”
李曉說:“她病了,癱瘓好幾年了,在房間休息?!?br/>
嗯?胡洪很是意外,怎么沒聽李佳說過。
隨即他眼睛一亮說:“你們運氣好,你可知道于北是神醫(yī)嗎?醫(yī)術(shù)通天。讓他給你媽看看?!?br/>
李曉聞言眼睛一亮,看了于北一眼,隨即眼神又黯淡下來,說:
“胡哥,我媽都看過好多名醫(yī)了,都沒有效果。我們都放棄了,只有好好照顧她,過得一天是一天吧?!?br/>
于哥這么年輕,大概是懂點醫(yī)術(shù),哪比得上那些名醫(yī)。
那么多名醫(yī)都沒辦法,他怎么可能治得好,胡哥肯定是隨口說說而已。
胡洪很認(rèn)真地說:“你別看于北年輕,在柳州那些大家族可是排隊請他看病。不吝千金呢。你讓他去看看,他肯定有辦法。”
其實李曉完全沒必要拒絕于北,能治就治,不能治也沒什么,又不是外人。
所以她說道:“那好吧,吃完飯請于哥去看看?!?br/>
于北知道她不相信自己,不過也沒關(guān)系,自己太年輕了,很正常嘛。
吃完飯,李曉領(lǐng)著二人進(jìn)了一樓一個房間。
房間光線明亮,收拾得干干凈凈。
靠窗的床上躺著一個人,一動不動。
于北過去,但見她臉色泛黑,渾身骨瘦如柴,此刻已經(jīng)昏睡。
但是他又有一個驚奇的發(fā)現(xiàn),從李媽的面相看乃是多子多孫老來享福之命。
只是看目前這一大關(guān)口能不能過。
當(dāng)然,既然有緣遇到他,那就沒有不能過的坎。
他突然心里莫名其妙冒出一個念頭,但是隨即他就把這個念頭掐滅了。
怎么可能的事。
他回頭對李曉說:“阿姨乃是操勞過度,元氣大損所致?,F(xiàn)在病程太久,陰陽俱虛,五臟六腑萎縮,功能也已衰竭。如此下去,只有半年時間了?!?br/>
?。?br/>
李曉聞言頓時一驚,因為于北的診斷跟醫(yī)生說的一模一樣。
只看一眼就能如此清楚地診斷,醫(yī)院那些醫(yī)生還要各種檢查,中醫(yī)也是把脈把半天,問了好多問題才診斷出來的。
于哥難道真的有通天醫(yī)術(shù)?
于北又說道:“你媽今年四十二歲,你們?nèi)绻ニ氵^命,如果遇到高手,一定說你媽活不過四十二歲是不是?”
?。?br/>
李曉驚嘆地看著于北,此刻她已經(jīng)有點懵了。
他怎么知道我媽今年四十二歲?
確實,她們找過不少算命先生,有幾個都說母親活不過四十二歲。
他是怎么知道的?
難道他還會算命?
李媽的面相,四十二歲那年有一大關(guān)口,而她現(xiàn)在的病情如果得不到有效醫(yī)治絕對過不了今年。
今年就是她的大關(guān)口,所以于北判斷她今年四十二歲。
胡洪這時說道:“李曉,于哥可是上通天文,下知地理,五行八卦,無所不知。他能看出這些再正常不過。”
于北給他下的斷語,現(xiàn)在想來他真是信服得五體投地。
現(xiàn)在于北說什么他都會毫不打折地相信。
李曉還有些半信半疑,于哥真的太年輕了,難道就這么神奇?
但是她還是問道:“于哥,你有辦法治好我媽媽嗎?”
于北笑笑說:“遇到我就是緣分,要不然,阿姨還真過不了這一關(guān)。放心,我不僅能治好阿姨的病,還能讓她至少活到八十歲?!?br/>
??!
李曉不可置信地看著于北,經(jīng)歷了那么多醫(yī)生,沒人敢說治好母親的病,更別說活到八十歲了。
于哥不會是在誆我吧?
“你……你說的是真的?”
于北對胡洪道:“胡洪,你立刻去會州,找家大藥房,買一支五十年份以上的人參回來。”
胡洪立刻答應(yīng),轉(zhuǎn)身下樓去了。
于北拿出針袋,里面還有一瓣上次在萬人坑采的靈芝。
此次出來,為防應(yīng)急,他帶了一瓣,正好今天可以用上。
人參補陽,靈芝補陰,這支靈芝更有奇效,和人參配合可大補陰陽,有起死回生之效。
李媽陰陽俱衰,臟腑萎縮,功能衰竭,此藥正好。
“我先給阿姨扎下針,等胡洪人參買回來再給她喝藥?!庇诒钡馈?br/>
李曉點點頭,雖然半信半疑,但是又充滿了期待。
于北給李媽全身扎下毫針,溝通全身氣機,待會喝了藥,藥性可以順利通達(dá)全身。
約半小時后,胡洪回來了,買回來一支人參。
于北看了,足有五十年以上。
撕了一塊靈芝下來,一起交給李曉,讓她煎了送來。
李曉連忙轉(zhuǎn)身而去。
又過了十幾分鐘,李曉端著一碗藥過來,小心地喂母親喝完。
然后緊張地看著母親。
僅僅幾分鐘,李曉臉上露出愕然驚喜之色。
卻見母親的臉色以可見的速度好轉(zhuǎn),暗黑漸漸褪去,變得紅潤光亮起來。
又過了幾分鐘,母親緩緩睜開了眼睛。
“媽,你醒了?”李曉喜極而泣,雙手都在輕輕顫抖。
姐姐去世,母親傷心過度,已經(jīng)昏睡兩天兩夜了。
李媽轉(zhuǎn)了下眼珠子,已經(jīng)是神采奕奕,看著于北二人問道:
“曉曉,他們是?”
李曉連忙激動地說:“媽,他們是姐姐的同學(xué),胡哥和于哥。于哥可是神醫(yī),就是他救了你。”
她現(xiàn)在對于北已經(jīng)完全相信了,母親的氣色比正常人還好,而且是幾分鐘之內(nèi)變過來的。
于哥的針灸和藥物真是太神奇了,她相信母親不會有大礙了。
然而接著,更加讓她震撼得無以復(fù)加。
只聽于北說:“阿姨,你可以下床來走走。”
這……怎么可能?
母親已經(jīng)癱瘓在床三年了,怎么可能馬上就下床走走。
李媽也是一臉驚愕,她現(xiàn)在感覺精力特別充沛,根本就不像生病了。
可是自己可是癱瘓了三年,怎么可能立刻就下床?
她覺得這個小于肯定是在逗她,寬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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