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著急道:“萬爺,咱們還是盡快把錢算清,免得夜長夢多?!?br/>
“你想走?”萬爺忽然變了臉色,“小娘們,你以為,真到了這個地步,你還走的了不成?”
聽到這,鐘念初心中警鈴大作,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壞事兒了,果然掉進(jìn)陷阱里。
“你想干什么!”她一步步后退,飛快的掃視房間,試圖找到一點能保護(hù)自己的東西。
萬爺好像看出來她的想法一樣,笑的很猥瑣,一邊靠近她,一邊解開自己的衣服。
“別看了,小娘皮,來這里的女人,還沒有老子不得手的,老子怎么會讓你找到東西傷了我,怪怪的,說不定老子爽了,這一柜子的錢,隨便你花,絕對比你那些金條要值錢的多!”
鐘念初嚇得頭皮發(fā)麻,他實在是太惡心了,自己也是太疏忽,早知道就應(yīng)該在身上準(zhǔn)備一點利器才行,這樣赤手空拳,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喊人了!”
沒想到大金牙更興奮了,“喊人?好啊,你使勁叫,聲音越大,爺越喜歡!老子倒是不介意來一個群體Patty!”
“你……”鐘念初哪里見過這么變態(tài)的人。
她現(xiàn)在是真后悔了,哪怕是因為著急,也不能這樣病急亂投醫(yī),現(xiàn)在可好了……真的是給自己挖了個坑跳進(jìn)來。
眼瞅著萬爺一點點靠近,那一身橫肉晃來晃去,如同一堆粘稠的液體,難看到讓她想吐。
鐘念初沒有辦法,打是打不過的,逃也逃不出去,門被鎖上了,她只能一邊大喊著別過來,一邊仗著身體靈活,左躲右閃。
萬爺幾次撲空,非但沒有憤怒,反而越發(fā)興奮了?!?br/>
“原來美人喜歡玩游戲啊!不錯不錯,老子也愛玩,一會兒好好讓你過把癮,來來,到爺爺懷里來……”
“滾……”鐘念初不停的滿屋子亂竄,還好這個房間足夠大,給了她不少發(fā)揮的空間,萬爺足足跟她追逐了幾分鐘都沒摸到她的衣角。
很顯然,萬爺已經(jīng)不耐煩了。
“呸,小賤人,給臉不要臉,你tm以為你是誰啊?老子想上你,是你的福氣,你還躲?我看你能躲到哪里去!”
萬爺吼了一句,又撲過來,鐘念初眼瞅著躲不過了,情急之下一把抓起柜子里的鈔票砸過去。
鈔票都是一疊一疊捆好了的,砸到人臉上,分量也不輕,萬爺胖,身體笨重,沒躲過去,被鐘念初砸了個正著。
頓時萬爺惱羞成怒,破口大罵各種臟話,動作越來越快,鐘念初跑的氣喘吁吁,一不小心被地上的鈔票絆倒了,摔在地上。
萬爺趁機(jī)撲了過來,鐘念初就地打了個滾,險些沒有躲過去,還好她閃過了,萬爺趁機(jī)又撲過來,鐘念初根本來不及爬起來,只能不停的在地上打滾,拼命閃躲,嚇得尖叫。
“混蛋,別碰我……”
鐘念初慌不擇路,居然一路滾到了墻角,眼前是萬爺肥碩的身軀,背后是墻角的死角,萬爺知道她沒有退路了,反而不急著追了。
“嘿嘿,小賤人,你倒是跑啊!老子看你還能往那跑!”
鐘念初抱緊了自己的身體,拼命搖頭,大眼睛里滿是驚恐和絕望:“別過來別過來!你這個騙子!從一開始你就沒想給我錢是不是?”
“還不算太笨,不過有一點你猜錯了,要是你長得丑,我或許不會要你的身體做代價,我會跟你要錢,但誰叫你長得這么好看,老子覺得不上了你,真是浪費?!?br/>
“流氓,變態(tài)!”
萬爺?shù)故菬o所謂她罵:“事到臨頭了,你愛叫就叫,老子愛聽,聽著更興奮,來,張大嘴,使勁兒叫,叫啊!”
他笑的越發(fā)變態(tài),已經(jīng)解開自己的褲子,兩腿跨坐在鐘念初的身體兩側(cè),按著她就想要親上去。
鐘念初快要吐了,偏過頭去躲開,這胖子單單是自身的重量她就擺脫不掉,更別說將他推開了。
此時鐘念初真是體會到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她默默的跟玄夜凌道歉,玄少我錯了,我不該覺得你親我是流氓,跟這個變態(tài)比起來,你的親吻簡直就是天使了。
萬爺還在不停的試圖親吻鐘念初的嘴巴,卻忽然覺得地面震動了一下,房頂上稀稀拉拉的掉下來幾塊碎屑。
“混賬,怎么回事?”
男人在這個時候被打攪了興致,都是不會高興的,萬爺怒吼一聲,抬頭看了一眼,還沒回過神來,又是一下震動,還伴隨著一聲巨大的悶響。
兩個人都被震的歪到一邊,鐘念初眼前一亮,或許……時間到了。
她應(yīng)該可以得救了。
震動接二連三,每一次都伴隨著巨大的聲響,由于這里是在地下,聽起來就特別的悶。
這下萬爺沒有心情繼續(xù)下去了,他就算再怎么好色,這個時候也該知道這是出事兒了,萬爺怒不可遏,看了鐘念初一眼,非常不甘心。
手下一幫沒用的蠢貨,這個時候出事,害得他培養(yǎng)了半天的興致全沒了。
他正要出去看看,又不甘心把鐘念初一個人丟在這里,想了想,竟然從柜子里掏出一根繩子,試圖將她綁起來。
鐘念初大吃一驚,怎么會讓他這么容易就綁起來自己,拼命掙扎。
“混賬,小賤人,別耽誤老子時間!”
萬爺一巴掌甩過去,鐘念初半張臉迅速的腫起來,她厭惡的一口口水吐在他臉上:“呸,就憑你!”
“嘿,小賤人,你找死!”萬爺什么時候在女人手里吃過虧,竟然被吐口水,這個他可不能忍,抬起手來,就又要繼續(xù)打下去。
地面上,這條巷子的房屋幾乎全都已經(jīng)毀掉了,火光漫天,一群人嗚嗚泱泱的慘叫著不停奔走,到處逃命,卻被一群黑西裝保鏢不停的趕回去,絕不允許他們逃離火勢的范圍。
玄夜凌依稀黑風(fēng)衣,黑超遮面,遠(yuǎn)遠(yuǎn)的站在一邊,背著手,看著手下繼續(xù)將小型炸彈扔進(jìn)去,唇角掛著冷若冰霜的弧度。
下括弧的鐮刀狀唇形,透出來的全是冷酷。
“少爺,我們發(fā)現(xiàn)了地下室,鐘小姐應(yīng)該就在地下,要不要進(jìn)去找?”
玄夜凌眉頭擰了一下,冷聲道,“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