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啊,我是保安張叔?!?br/>
我哦了一身,追問,“我媽媽呢,她怎么了?”
心中已經(jīng)開始不安起來,媽媽的電話怎么會是張叔打來?張叔最近不是在國外嗎,好像是為了女兒的出國留學(xué)在忙著手續(xù)的事情,難道媽媽出事了?
那邊說,“你媽媽被抓走了,不過你先別急,先聽我說完?!?br/>
我楞楞的聽著,緊張不已。
“你媽媽承認(rèn)說是她將你王叔給帶走了,可是你王叔自殺的事情她沒說,就說王叔死了,直接扔到了河邊,現(xiàn)在尸體沒找到,但是有一件事是好的,王叔的老婆沒有死,可現(xiàn)在人找不到,不管是生是死你媽媽就成了嫌疑,還在她的車上發(fā)現(xiàn)了沒有清洗干凈的血跡,現(xiàn)在被關(guān)押了?!?br/>
我驚愕的瞪大了眼珠子,抓著電話的手都在顫抖,安靜了很久才問他,“那我,我,我現(xiàn)在需要做什么,張叔,我媽媽沒事吧,我現(xiàn)在需要怎么做,我好擔(dān)心,是不是媽媽早就被抓走了,我早上打電話還好好的,這么會這樣?”
我覺得天都塌下來了,我只有一個對我好的媽媽,難道她也要出事離開我嗎?我無助的站在街巷亂走,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不斷的對著電話里面的張叔不斷的追問我的去向。
張叔連連勸說我,“別急,現(xiàn)在只是調(diào)查,你媽媽只是嫌疑,只要找到你張叔事情調(diào)查清楚了就沒事了,你也知道你媽媽現(xiàn)在在會所是離不開的,會所那邊也會想辦法啊,所以你啊暫時把心放在肚子里,我只是告訴你一聲,你別擔(dān)心就是了?!薄?br/>
我怎么能不擔(dān)心呢,當(dāng)天將王叔扔出去的事情是我做的啊,是我啊,我是不是害了我媽媽,我不能就這么看著她出事才行,至少我要去把事情說清楚。
我焦急的說,“張叔,我要過去,我要把事情說清楚,我知道,我知道啊……”
“哎,我就說不告訴你,就知道你一定會擔(dān)心,你聽我說,你現(xiàn)在能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等消息,一切都有我們呢,你要是亂了我們就白忙乎了,知道嗎?現(xiàn)在只說你媽媽當(dāng)時喝多了,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但是你王叔當(dāng)時是自殺,所以一切責(zé)任都不在你媽媽那里,會所那邊也在找人辦這件事,你知道了?事情就是這樣,沒有那么復(fù)雜!”
我楞楞的點頭,腦袋里一片空白,那邊將電話掛斷了很久我依舊在震驚之中沒有回過神來,陡然一聲清麗的電話將我驚慌的神思拉了回來。
我顫抖著接過電話,“誰?”
“你在哪里?”
是鄒一凡,我愣了一會兒才深吸一口氣說,“有事嗎?我在外面。”
“我要見你,說地方,在哪里。”
我茫然的看了看四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剛才順著一條巷子走到了哪里,不過應(yīng)該距離我們會所不太太遠(yuǎn)。咖啡館就在會所后院的院子,我出來走了也沒多久,正在尋找周圍建筑物的時候我突然想到,我為什么要告訴他啊,難道他要求見我我就告訴他我的位置呢,幾天不聯(lián)系的人現(xiàn)在突然找我,我才不想搭理,我沒好氣的說,“我不知道,你別找我了好嗎?我現(xiàn)在的麻煩夠多了?!?br/>
他那邊安靜了一會兒說,“是你媽媽的事情,你不想知道嗎?”
我微怔,慌了會兒神,低聲問他,“你知道什么?”
“我可以叫你媽媽出來,不過你需要過來告訴我當(dāng)時的情況?!?br/>
我抓著電話,站在建筑物的陰影之下,安靜的站著,低頭想著我要是答應(yīng)了他是否就答應(yīng)了別的事情,吃人的嘴軟,拿人家的手短,是否我答應(yīng)下來就真的與鄒一凡牽扯不清了。正在我猶豫的時候,那邊又說,“別擔(dān)心,我會處理好,我不會給你添麻煩。”
鄒一凡竟然帶著幾分祈求的味道,叫我有些驚訝,安靜了一會兒他又說,“安妮那邊不會找你麻煩了?!?br/>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問他,“你們分手了嗎?”
“是。不過不是因為你。”
我說,“是以為那個趙輝嗎?”
那邊短暫的沉默之后對我說,“別亂想,你過來吧,我們商量一下怎么解決這個事情,趁現(xiàn)在還沒有將麻煩擴大。”
我想了一下,想到會所那邊已經(jīng)叫我媽媽沒有了自由之身了,要是這件事插手之后是不是我媽媽對會所牽扯更大了,倘若還答應(yīng)下來別的事情那我媽媽這一輩都完蛋了,她和我不同,一切都來得及,她還有很多好日在等著她呢,或許,我找鄒一凡幫忙事情就會好處理一些,至少不會再叫媽媽給會所添麻煩,被抓住把柄?
左思右想,我最終還是同意了,說道,“我去你的那里吧。還是那棟別墅房嗎?”
鄒一凡輕聲應(yīng)了一下,說道,“我在長美,你在會所的話就直接過來吧!”
我哦了一聲,掛斷了電話,看了看周圍的方向,直接順著前邊的過街天橋走了過去。
長美還沒有到上班的時間,周圍的燈光很是昏暗,但是頂層的地方卻很是光亮。鄒一凡正坐在他的辦公室里面低頭看著文件,聽見我的腳步聲微微抬頭,關(guān)上了電腦,站起身走向我。
我故意后撤幾步走向了旁邊的沙發(fā),仰頭看著他。
他好像最近有些消瘦,不過好像白了不少,竟然帶著眼睛,看起來很是斯文,我多看了兩眼就將目光移開了,問道,“說吧,你想知道什么,你能做什么?”
他走到了我對面坐下,看了我一會兒說,“你說說你都知道什么。”
我點點頭,回想了一下當(dāng)時的事情,因為事情發(fā)生的也實在太過突然,我也是被嚇壞了,當(dāng)時媽媽的境況很不好,我只想著不能叫她出事,才會什么都不顧的直接開車走了?,F(xiàn)在回想起來,要是當(dāng)時直接將王叔的事情說清楚交代出去,或許這件事就沒有這么麻煩了。
我將事情告訴了鄒一凡,等待著他說話,他卻一直低著頭,好像在想什么,沉默了一會兒說,“會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