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樂長老感覺眼前陣陣發(fā)黑,揉著眉心坐回椅子上,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紅璃,好不容易找到天才弟子,卻反手給了他一個背刺暴擊。
唉,揪揪胡子,陷入沉默。
紅璃蜷縮在椅子中,低著頭當(dāng)鴕鳥,內(nèi)心感慨著人生怎么如此多舛且離譜,宗門都開始跟自己搶男人了。
害,兩條小腿伸直,神游天外。
黑陽一手捂著臉,感覺牙根又在隱隱作痛,嘆了口氣,默默思索著如何把自家女友救出來。
草,靠在路邊一棵大樹旁,懷疑人生。
紅璃、黑陽,火樂:“唉!”
某位不愿透漏姓名的先生曾經(jīng)說過,不在沉默中爆發(fā),就在沉默中死亡.
[紅璃傳送來一指甲蓋木屑]
[紅璃傳送來一指甲蓋木屑]
[紅璃.....
[黑陽:喂喂,老毛病又犯了是吧,別摳人家椅子啊,給人家摳壞了!]
[紅璃:嗷.....
[紅璃傳送來一根頭發(fā)]
[紅璃傳送來一根頭發(fā)]
[紅璃......
[黑陽:別薅頭發(fā),薅禿了怎么辦?]
[紅璃:怎么可能會薅禿啊!]
(黑陽:反正,你別老往我這里傳送小碎屑啊!]
[紅璃:那我把我自己傳送過去總行了吧,你記得接好我嗷....
[黑陽:不許當(dāng)逃兵!]
[紅璃:你欺負(fù)人!!!]
[紅璃:我這邊都崩盤了,你還不讓我跑路?!]
(黑陽:這......不一定崩盤嘛,你看長老他都還沒有說什么呢!]
[紅璃:真要說什么就晚了!]
[紅璃:不行!你快點想辦法救我!不然....不然我....
[紅璃:不然我死了也不會讓你好過!我直接把你給供出來!]
[黑陽:???]
[黑陽:不是,你這人...就離譜嗷!內(nèi)心咋這么陰暗呢!]
[紅璃:就陰暗了,你能怎么著吧!]
[紅璃:哼!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
[紅璃:既然不能一起嘻嘻哈哈,那就一起哭哭唧唧好了!]
(黑陽:....]
(黑陽:你先穩(wěn)住,先別自亂陣腳,等等看長老說什么,千萬不要慌張。]
[黑陽:好不容易都坐到這里了,怎么能半途而廢?
只要堅持自我,不被這些那些理由干擾,你做出什么選擇我都跟。
如果要是有人強(qiáng)迫價,那我們就剛到底!]
[紅璃:唔,你說的好聽,你來這里試試...
[黑陽:勝利就在眼前了!這是黎明前黑暗!]
[黑陽:還記得我們口號嗎?]
[紅璃:無論別人說什么,我們都啊對對對?]
[黑陽:草,這個..咳咳....另一個,另一個!]
(黑陽:哎呀算了,不說那些有的沒的,總之,現(xiàn)在就靠著你來帶飛了,一定要頂住,頂住啊!]
[紅璃:唔,好吧,確實關(guān)鍵時刻還得看我!]
[紅璃:快點,給我點勇氣!]
[黑陽:來了來了。]
黑陽拆開親爹的信。
[黑***體回來時間是多少,確認(rèn)一下,我們好做點準(zhǔn)備。
只要是在五色城,婚房什么的你倆不用管,到時候挑個地兒就是了。
嗯,我們商量了一下,這次回來后,你們就搬出去住吧,畢竟也是需要一些自己的空間了,不過到時候怎么布置,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結(jié)婚的話,其實也不急,看你們自己的意思吧,畢竟當(dāng)初訂婚時也就是說這兩三年里,今年也行,明年后年都可以。
不過我們研究了一下,發(fā)現(xiàn)今年的十月,明年十一月,以及后年的十二月七號,都是可行的.
另外,很多事情你們不清楚的,都可以問我們,就算搬出去住,也就是幾步路遠(yuǎn).....[黑陽:看到了嗎,這就是美好前景啊!你難道甘心,就在這里倒下嗎?!]
[紅璃:!!!]
[紅璃:草!燃起來了!]
[紅璃:呵,縱使背負(fù)社死,需一手牽著黑陽,我紅璃一樣無敵于世間!]
[黑陽:???]
[黑陽:神特么牽著黑陽,黑陽是用來呵護(hù)的,不是用來牽的!]
[紅璃:噦嗦,行了,這事兒你別管了,好好安排你那些骨架子和算天門的,可別耽誤我回家,不然揍你嗷!]
(黑陽:
“哼
寂靜的屋中,紅璃嘴唇微動,輕輕抬起頭,吐出一聲輕哼,打破沉寂:“沒錯!我就是要回家,這假我請定了!”
火樂:
怔怔地看著紅璃,火樂仿佛看到了曾經(jīng)。
(師弟,話不多說,我心意已決,等師父他老人家回來,你們就把所有過錯推到我身上就好了!]
“唔
火樂緊皺著眉頭,最終全身一軟,嘆了口氣:“何必呢,怎么又是這個理由,為什么呢?當(dāng)年我攔師兄時放水,讓他跑了,導(dǎo)致之后那段時間苦累不少,可是
等等,難道放水的還不止我和木師妹?”
“長老?長老?回神呀!’
紅璃的聲音把火樂長老拉回現(xiàn)實,她面色堅決道:“行還是不行,您給個準(zhǔn)話呀!”“唔
火樂嘴角抽動,苦笑道:“咱在宗門里好好修煉不行嗎?”
“不行!”
紅璃點了點頭,堅決道:
“我要回家!放我回去!”
“啊這
火樂倒吸一口涼氣,揪著胡子,一臉無奈:“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在宗門一心修行,將來可能會達(dá)到十分恐怖的境界,移山填海都不在話下,這你都不心動?’
“已經(jīng)有個家伙讓我心動了?!?br/>
紅璃毫不動搖:“已經(jīng)動不了了!”
“啊這......那個男生是誰,是宗門里的弟子嗎?”
“不是。’
“你認(rèn)識他多久了?”
“十二年!’
“嘶,這樣來說,你不是一時沖動
火樂感到有些棘手,試探道:“你在凡間的兒時玩伴,青梅竹馬,然后締結(jié)的婚約?’“沒錯!”
“嘶,這理由,比師兄他還充分
火樂揉了揉眉心,看著紅璃的眼神,就感覺一陣頭疼,類似的眼神他之前見過,也勸過一次,然后失敗了,他被反說服了
而且,當(dāng)時那個好像還有商量的余地,眼前這個孩子,好像更不想講道理的樣子
作為一名溫情家長式的長老,火樂一向擅長從各個角度與理由來開導(dǎo)執(zhí)拗的弟子,幫助對方分析利弊,展望未來,舉例類比,然后用悠久人生閱歷積攢下來的智慧將其折服
可唯獨面對這種情況,他不知道怎么辦,弟子要去追逐自己的幸福,也不是背叛宗門什么的,他難道要狠心拒絕?
而且,像這種天才弟子,又怎么會沒有脾氣,就算把她留下,沒了心勁兒,或許就此停步不前也不是沒可能的,到時候反倒是把她給害了
“長老,別掙扎了!”
紅璃一臉鄭重:“你就從了我們吧!”
“啊這
“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啊!”
“啊這
“強(qiáng)扭的瓜不甜,說不定還生蟲子了!”
“啊這
“長老您能換句臺詞嗎?”
“這
正當(dāng)屋中再次陷入沉默之時,不遠(yuǎn)處一顆靈石開始閃爍著光輝。
火樂長老見狀,愣了下:“啊,等下,第十九顆測試用靈石上的陣法開始響應(yīng)
在紅璃疑惑的目光中,火樂長老握住閃爍的靈石,靈力注入,一道畫面在上空浮現(xiàn)。“喂喂,師叔長老,師叔長老?聽得見我嗎?嘻嘻,看得見我嗎?”
-張紅璃怎么看怎么眼熟的臉跳了出來,畫面中的黑曉龍正傻笑著握著靈石,用手調(diào)整了下,讓火樂這邊看到他的身后。
“師父他老人家正在跟卷浪宗的那些人交涉,現(xiàn)在正忙,嘿嘿。
話說,剛才是怎么回事啊?怎么通訊突然中斷了,果然還是殘次品....砰!”
靈石再次炸開,紅璃隱約看到黑曉龍同樣化身煤炭臉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