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疏現(xiàn)在要過去,結果出門時,裴司并不跟她一個方向。
她側頭過去看了一眼,裴司便對著她笑:“我有點事情?!?br/>
這可是件稀奇的事情,畢竟他現(xiàn)在黏南疏黏的要緊。
而南疏看出了他雖然笑著,眼底卻帶著一片森寒。
立刻意識到估計是有別的事情惹他不高興了。
她剛出門也沒見裴司接到什么電話,那肯定是他身邊的系統(tǒng)通知的。
她知道也沒說什么,就淡淡的“嗯”了一聲。
裴司不太開心,他走過來,想握住南疏的手,南疏還是有些抵觸,他只碰到了南疏略顯冰涼的指尖,不過他也不覺得氣餒,只保證道:“我很快就過來。”
南疏還是不太希望他過來的,因為很多事情要是裴司來了說不定就變的更麻煩。
比如她去救段可雨的話,事情肯定不是那么順暢的,但裴司一來,他隨時都有可能把現(xiàn)場變成命案現(xiàn)場。
委實恐怖。
不去更好。
她只點了點頭,難得說了一句:“你忙好自己的事情吧?!?br/>
裴司是裴家的繼承人,涉及到的事情很多,南疏不太了解他們家的事情,也不想了解。
南疏自己打了個車前往會所那邊,裴司目送著她離去,剛才有些不確定南疏是去干什么,車上南疏報了地址,他的主腦一下就查出來了:“是去救段可雨。”
然后就將段可雨的資料放置在了裴司面前。
對于這樣一個全然陌生的,在關于南疏的記憶中并沒有出現(xiàn)過的,裴司眸子微闔,聲線陰冷:“她和疏疏什么關系?”
“朋友,推薦南疏參加了《沉默的女郎》的試鏡,是友善關系?!?br/>
裴司聞言沉默了一下,打了個電話,叫人來接自己。
***
南疏到這個名為‘紅天使’的會所時,遇上了點麻煩。
這個會所是會員制度,非會員不能進入,而且在這里工作的前臺必須記住資料庫里面所有會員的資料,哪怕南疏臨時仿制一個會員資料都不可能。
對方能夠記住人。
就算是要用其他會員的資料,也不可能臨時拿出一張卡來。
最后想了半天,南疏還是決定用最簡單粗暴的一種方法。
翻墻進去。
會所的建筑走的是歐式風格,外表是奢華至極的白色浮雕風,正門口兩根巨大的柱子刻的都是天使的圖像,正門口站著幾個黑色西裝的大漢,里頭金色邊框的玻璃大門旁站著門童。
防守也很嚴密。
正因為如此,一樓到二樓的間距被拉的特別高,正常人是絕對不可能翻進去的。
但南疏可以,這也給了她可趁之機。
她轉到了會所后面,這后面沒有什么看守,但有極為嚴密的監(jiān)控,這點太容易了,她直接讓系統(tǒng)就能搞定。
她屏蔽掉了監(jiān)控,踩著后墻,幾個蹬腿,借著力道,輕而易舉的就翻進了里面。
這里是廚房后面的角落,是個小院子,栽種著很多花草,南疏跳進里面的時候,一個后廚的人站在那里抽煙,恍惚間似乎看到了什么影子,不過眼睛一眨,又什么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