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趙易能管往自己的手和心嗎?他在婚前就犯了兩性錯誤被逼得生死不能,是自己的寬宏大度挽救了他。他在婚后卻也沒閑著,與那個大表姐黃潔藕斷絲連的壞事一定沒少干。自己一時也沒有他們的實證,其實也是不想管,捉奸在床,鬧起來之后又能怎么樣呢?還不是三敗俱傷誰也沒有好結(jié)果。
鄭秀暗嘆了一口氣,趙易身份劇變,手中又有了閑錢,風(fēng)流倜儻的男人本色已經(jīng)漸漸顯露了,以后會不會再搞更多的女人呢?自己對他是不是太寬容了呢?
趙易見鄭秀在身邊支著下巴在欣賞,眼神明亮卻似略有所思,擺了個造型笑問道:“怎么樣?你老公瀟灑不?”
鄭秀婉然一笑,上前在趙易的頭上拔下一根白頭發(fā),笑說道:“臭美什么呢?都已經(jīng)有白頭發(fā)了,你這次考察小心點,要是再在外面招惹小姑娘,小心我可不饒你?!?br/>
趙易看著鄭秀似笑含鋒的眼神心里一哆嗦,難道鄭秀已經(jīng)知道這次考察的真正目的?還是已經(jīng)知道自己和陳如的事了?
趙易急忙穩(wěn)住心神,凝視了鄭秀半晌笑說道:“外面哪個小姑娘有我這個懷孕的小少婦漂亮?快過來讓我抱抱?!闭f著將鄭秀摟在了懷里。
鄭秀看著趙易飽含深情的眼神轉(zhuǎn)了一下念頭,現(xiàn)在房錢的大事已經(jīng)解決了,本來應(yīng)該是高興的事,想那么多沒用的干什么?他要出門了應(yīng)該讓他高興點,便順勢在趙易的懷里又親又拱送了半天溫柔,趙易在門前摟著鄭秀卻偷偷掃了一眼后樓,見陳如的家還是大紗簾擋著,估計是在她媽家還沒回來,也沒時間再想她??幢硪呀?jīng)快一點了,沒時間再休息了不敢再耽擱時間,拿著旅行包出門,走之前又千叮嚀萬囑咐鄭秀注意身體,千萬別讓我家未來的香火出問題。
鄭秀笑說道:“你就放心吧,我一個兒科大夫什么不知道?”
趙易笑了一下拎著包下樓開車直奔省城,本想再看一眼黃潔,但實在是沒時間,只好在車上打了個電話。黃潔還在黨校跟幾個小領(lǐng)導(dǎo)在食堂的飯桌上扯蛋,見趙易的來電拿著手機到一個偏僻的地方接電話,趙易沒敢說自己回市里,只說自己在去省城的路上,縣里安排自己去南方幾個省考察,其實是陪上面的領(lǐng)導(dǎo)溜達。
黃潔也知道縣里三天二頭有這事,這次終于論到趙易了,笑說道:“小混蛋,你也終于有機會公費旅游了,但你是陪領(lǐng)導(dǎo)去的,千萬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你就是一個小太監(jiān),別光顧自己玩而忘了領(lǐng)導(dǎo)?!?br/>
趙易笑說道:“姐,我不僅是忘不了領(lǐng)導(dǎo),我還忘不了你,你想要什么好東西?我去給你買?!?br/>
黃潔忙說:“你少拿政府的錢送人情,小來小去的,讓人家知道瞧不起,你現(xiàn)在在錢上別伸手,跟你說多少回了?”
趙易心中有鬼,只得笑說:“我給你買的東西都是自己的錢,就是份心意,你還認(rèn)真了?我給你買點好茶葉吧?”
黃潔一想這可能是旅游地最便宜的了,忙說道:“好吧,你買半斤就行了,多了也喝不了,都陳了?!壁w易忙答應(yīng)著,黃潔在手機里聽著趙易桑塔納的發(fā)動機狂吼,知道他在路上開車,怕他出事故說了兩句關(guān)愛的話也就撂了。
趙易撂了黃潔的電話在高速上飛奔,下午四點多,趙易已經(jīng)到了省城火車站,在周圍找個停車場存車,然后給省廳的聯(lián)系人掛電話。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女同志接的,聽聲音鶯聲悅耳,好似年紀(jì)不大,讓趙易到火車站的一個大廳的門前找人,趙易心中猜疑可能就是陳如說的那個后備二奶了。
趙易背著包舉著手機到了預(yù)約的門前,突然眼前一亮,一個風(fēng)姿綽約的少女亭亭玉立地站在門前。趙易呆了一下沒敢上前,在遠處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個少女,年紀(jì)二十出頭,身高約有一米六五,外套一件白底碎花一體長裙,烏黑亮麗的過肩直發(fā),纖秀的小腳穿著一雙休閑的淺黃色平底涼鞋。瓜子臉型、柳眉瓊鼻,粉黛薄施,皓齒紅唇,一雙睡鳳眼酷似黃潔,卻無黃潔銳利也小了兩號,恰似一汪波瀾不驚的盈盈秋水,清澈而深幽。氣質(zhì)典雅婉約好似婚前的鄭秀,卻無鄭秀般的靈動。身型似陳如蠻腰翹臀,美腿修長,雖是小頭長身,卻比陳如骨架寬豐。肌膚有些瘦弱,但淡雅脫俗,文靜賢淑,一看就是十足的美人胚子,若再成熟豐腴些,就是人間另一尤物。
趙易在遠處觀察了一會兒,這個少女身邊放著一個旅行包,手里拿著一個小手機,眼睛在四處張望,一看就知道是在等人,雖然雙瞳剪水,但無論怎么看都好似有一抹淡淡的哀愁。
趙易不僅長嘆了一口氣,一個天生麗質(zhì)、娟好靜秀的仙姿玉女,竟然成了一個官場禽獸的香艷獵物,馬上就要上了賊車下不來了。
趙易慢慢握緊了拳頭,覺得自己的心底發(fā)酸,血液在快速的流動,世上的美女有千千萬,但禽獸有萬萬千,一旦這些禽獸有了權(quán)力和金錢,就像是有了鋼刀和繩索而恣意妄為。自己也他媽的成了其中一個,以前是看熱鬧,現(xiàn)在是幫兇,竟然也要上這趟列車當(dāng)一個無恥的爪牙。這到底是他媽的一個什么世道?
趙易眼現(xiàn)兇光,心中還在憤恨,卻除了這個美女再沒看見別人,心想那個老流氓死哪去了?正在冷眼尋找,見三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分別走到這個少女面前寒暄,每人身后都有一個司機模樣的人拎著半大的旅行包。
趙易只認(rèn)得其中一個是鄭偉的縣長王長發(fā),也是原來在省辦事處招商的時候認(rèn)識的,另兩個一定是另兩個縣的縣領(lǐng)導(dǎo)和三個司機,有一個在省城辦事處也見過。
趙易也只得放下心事,走上前與這個少女和王長發(fā)打招呼,這個少女一見趙易心中一愣,其它的三個縣領(lǐng)導(dǎo)都是五十多歲,怎么他這么年輕呢?而且沒帶司機或者是秘書。
少女愣了一下與趙易握手,又把剛才跟其它三人講的話又重復(fù)了一遍,說是她叫林雪,在省設(shè)計院辦公室工作,也是這次考察活動的副領(lǐng)隊。
趙易握著林雪溫滑柔軟的小手介紹了一下自己,又問道徐院長怎么沒來?林雪說徐院長在天京有個會,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天京等候,咱們坐車到天京后與他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