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海嘆為觀止的點了點頭,說道:“老子以后要離你遠(yuǎn)一點,以免打雷的時候連累到自己。
我也不為難你,你去把梁博宏的資料給我挖出來,如果有綁架他的人的消息你就通知我一聲。
他被綁架的時候李思就在旁邊,現(xiàn)在他的孫女找上了門,讓李思很內(nèi)疚……”
雷永虎聽了莫名其妙的說道:“這有什么可內(nèi)疚的?那個梁博宏要是沒有被綁架,現(xiàn)在說不定已經(jīng)被那幾個闊佬安排人大卸八塊了。
而且李思一個警察關(guān)心通緝犯干什么?”
岳海沒好氣的說道:“所以李思是警察,你是個殺千刀的混賬王八蛋……”
雷永虎舉手投降道:“得得得,您的意思我明白了,肯定是梁博宏的孫女找李思李大俠博同情了唄。
行,這事兒我去辦,只要有消息我就第一時間通知你。
在淮城這片兒地方,我還是有點辦法的?!?br/>
說著雷永虎砸吧著嘴琢磨道:“以后我要是倒霉了,李大俠能不能看在我?guī)瓦^忙的份兒上拉我一把?”
岳海鄙視的說道:“拉你干什么?拉你去坐牢?”
雷永虎看著不懂行情的岳海,笑著說道:“這里面彎彎繞可多了,坐牢也分地方,去地下服苦役和去野外開拓者營地勞動那區(qū)別可大了去了。
我這是未雨綢繆,萬一以后我要是栽了,李大俠要是幫我求求情,我可不就能留在地表‘享?!藛??”
岳海站起來看著似乎玩夠了的元寶,他對著雷永虎說道:“你在想屁吃,還坐牢?你這種人知道的事情太多,真要是栽了,你還能活到坐牢的那天?”
雷永虎雙手抱著腦袋望著天,說道:“錢總是要掙的,辦法總會有的,而且知道的越多辦法就越多?!?br/>
岳海知道雷永虎這種人自然有他的生存邏輯,他跟這家伙算是不打不相識,放任他跟李思接觸那是不可能的,不過如果有需要他不介意拉他一把。
這家伙雖然人品賤格但是很講信譽,不僅人脈廣博消息靈通,而且心思通透極善揣摩人心,在淮城很多事情找天管局都不如找他來的有用。
接上了元寶,用身體隔絕了元寶好奇的目光,岳海對著雷永虎說道:“你上次跟我說你認(rèn)識淮城最好的制甲大師,幫我聯(lián)系一下,我這里有一些很不錯的材料?!?br/>
雷永虎聽得一愣,然后反應(yīng)過來岳海這是在照顧自己的生意,變相回饋自己對他的幫助,他精神一振,摸著自己的小胡子琢磨了一下,說道:“淮城四家最好的靈獸戰(zhàn)甲店鋪,‘精粹’‘天冶’‘新意’‘沉默武士’,你喜歡那一家的風(fēng)格,我能聯(lián)系他們最好的設(shè)計師出來跑個外單,價格肯定比你在他們店里定制要便宜30%以上?!?br/>
岳海搖頭說道:“如果要找那四家店,我還找你干什么?
你上次不是跟我說,你弟弟才是淮城最好的制甲大師嗎?”
發(fā)現(xiàn)岳海真的是在照顧自己,雷永虎有點尷尬的說道:“其實我是喝多了,我弟弟只是一個‘精研師’,他的特長是打磨靈獸材料,要做甲其實也可以,但是我擔(dān)心你最后不一定滿意?!?br/>
說著雷永虎看著岳海嫌棄的表情,他認(rèn)真的說道:“這次我真的沒有吹牛,‘精研’這一塊兒我弟弟絕對是最好的。
他腿腳不方便,十幾年就靠一個砂輪打發(fā)時間,他一雙手比游標(biāo)卡尺都要精確,這我可以發(fā)誓,絕對都是真的?!?br/>
岳海鄙視的瞅著發(fā)誓如同放屁的雷永虎,說道:“會‘精研’一項也足夠了,那你過兩天帶他來找我面試,我的要求雖然不高,但是我的東西非常的珍貴,別送到外行手里被糟蹋了?!?br/>
雷永虎聽得有點心里不托底的問道:“海哥,你那些材料到底是什么?要是普通靈獸骨頭什么的,我就直接替我弟弟答應(yīng)了,我用的我的人頭擔(dān)保,他的‘精研’手藝肯定沒有問題?!?br/>
岳海斜著眼睛看著雷永虎,說道:“是一顆靈獸蛋殼,你弟弟要是真的很棒,那他肯定樂意接這個活兒,不過我有點信不過你,還是面試一下在決定吧?!?br/>
“別呀,海哥,你那是什么蛋,弄的這么鄭重是不是有點看不起人了?”
岳海瞪著不服氣的雷永虎,說道:“朱雀蛋,你說我是不是應(yīng)該小心一點?”
“您可真會開玩笑,朱雀都死了200年了……”
雷永虎看著岳海不耐煩的表情,他連忙說道:“好好好,我明天就帶著我弟弟找您去面試,您想照顧我的心意我收到了,到時候面試完了,您可別怪我開價不客氣……”
岳海聽了,在口袋里裝模做樣的掏了一下,摸出了一枚指甲蓋大小的朱雀蛋殼丟給了雷永虎,然后一邊走一邊說道:“拿回去給你弟弟看看,要是他應(yīng)付不了,明天干脆就別來了。”
雷永虎接過蛋殼碎片的瞬間就感覺到了一股可怕的熱力,他像是手握燙手山芋一樣的左右換手拋動了幾下,最后還是身后的一個保鏢上前拉開一個銀色的手提箱替他接住了蛋殼。
看著手提箱上提示的內(nèi)部溫度,雷永虎倒吸了一口冷氣,連忙催促道:“快快快,去開車,我們趕緊回去,媽的,這到底是什么玩意兒的蛋殼?”
元寶雙手拉著岳海的手,小屁股死命的向后坐,整個人順著岳海前進的力道沿著光滑的地面向前出溜……
聽到了雷永虎的叫聲,元寶回頭看了一眼,然后對著岳海說道:“大舅,那個人是誰?他是你的朋友嗎?”
岳?;仡^看了一眼小元寶,他笑著說道:“那家伙是個壞蛋,元寶以后看到他就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
元寶瞪著大眼睛看著岳海,說道:“昨天那個金燦也是壞蛋,大舅的朋友為什么都是壞蛋?”
岳海沉默了一下,搖頭說道:“大舅有時候脾氣不好,好多人都害怕我,我估計好人也不樂意跟我做朋友。”
小元寶似乎聽出了岳海語氣中的落寞,她站起來抱著岳海的手,皺著小鼻子認(rèn)真的說道:“那我也做個壞蛋,我不怕你,我跟你做朋友?!?br/>
岳海看著一臉認(rèn)真的元寶,他笑著把小姑娘抱起來親了一下,說道:“還是咱家元寶講義氣,不過你是好女孩兒,不能做個壞蛋,不然你老媽就該瘋了。
舅舅沒事兒,其他人都不要緊,只要有你們在我就很滿足了!”
元寶嫌棄的擦了一下臉上的口水,認(rèn)真的說道:“我還是想當(dāng)個壞孩子,老師說壞孩子可以不寫作業(yè),我就不想寫作業(yè)?!?br/>
岳海聽了用陰惻惻的眼光看著元寶,說道:“那壞孩子總是挨揍,你也想要挨揍嗎?”
“誰揍我?”
岳??粗獙毥器锏哪?,他惡狠狠的說道:“我舍不得就讓你媽揍你,她肯定把你打得屁股開花?!?br/>
元寶聽了扣著自己的嘴角,掙扎了一下說道:“如果我只是今天當(dāng)個壞孩子,大舅你能不能不讓我媽揍我?我都好多天沒有出來玩兒了,回家我肯定累的想睡覺?!?br/>
岳海哈哈一樂,說道:“你要是能睡到不吃晚飯,我估計你媽也想不起讓你寫作業(yè)了,你要試試嗎?”
元寶認(rèn)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看著岳海說道:“晚飯是我媽做還是大舅做?”
“我做!”
聽到了岳海的答案,元寶艱難的掙扎了一下,最后嘆聲嘆氣的說道:“那我還是吃飯吧~
大舅,我媽幼兒園老師太壞了,為什么我們放暑假了還要每天在網(wǎng)上交功課?”
岳??粗榫w不佳的元寶,他笑著說道:“我告訴你一個秘訣,可能會讓你舒服一點,你想知道嗎?”
說著岳??粗疵c頭的元寶,他認(rèn)真的說道:“你難受是因為每次你總是把功課拖到最后,從明天開始你早上起來就把功課做完,然后可以痛快的玩兒一整天。
這樣你們老師問的時候,你還能驕傲的告訴她,你早就做完了?!?br/>
聽到還是要做功課,元寶垂頭喪氣的說道:“我要吃個棉花糖想一想,我覺得大舅說的特別對,我只要吃個大號的就可以了?!?br/>
岳海被深諳談判精髓的元寶給逗笑了,他走向了一個賣棉花糖的攤位,在元寶的指揮下買了一個比她腦袋還大的棉花糖,正要把棉花糖交給元寶的時候,游樂場的另外一邊發(fā)生了騷動……
女人的尖叫聲,還有孩子的哭聲傳來,一頭渾身長著疙瘩外型如同大猩猩的生化獸跳上了摩天輪,將一對情侶從座廂里拽出來塞進了嘴里。
看到了混亂血腥的場面,元寶沒有害怕,反而焦急的拍打著岳海的胳膊叫道:“舅舅,舅舅,幫幫他們,大怪獸太可怕了?!?br/>
岳海看著摩天輪里面還有幾個驚慌失措的孩子,他皺著眉頭把元寶抱起來防止她被人潮踩踏,然后順手從一個鐵門上扯下了一段鐵欄桿。
隨手捋了一下,岳海輕喝了一聲,逆著人流前沖了幾步,將手里的鐵欄桿射向了幾百米外的生化獸。
鐵欄桿拉出一連串可怕的音爆的瞬間,摩天輪下方躍起了一個人影……
“畜生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