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邊控訴著,一邊眼淚止不住的順著臉頰往下趟。
rose見女人這模樣,不由眉心一凝,軟了聲音。
“誰稀罕你的老公。要不是他主動來纏著我,你以為,我會要他這么一個糟老頭子?”
女人訝異的望著rose,仿佛完全不相信,這些話,是從rose的口中說出來的。
在她的印象中,這個女人,肯定是為了錢和她的老公葉城宇在一起的。
為什么,她還能表現(xiàn)出如此厭惡的神情來。
女人似乎細想了一下,“既然,你不喜歡我的老公,你直接離開他就是了,為什么一直扭著不放?”
葉茜再次冷哼一聲,“這位太太,請你搞清楚好不好?我再說一遍,是你老公主動纏著我的,不是我想纏著他的?!?br/>
此時,女人也稍微冷靜了一下:
“你跟著我老公,不就是要錢嗎?你說說,你想要多少錢?500萬夠不夠?只要你收了錢,離開我的老公,我馬上便可以開支票給你!”
葉茜卻是嘲諷的笑了笑:
“葉太太,你覺得,你老公,就值500萬嗎?”
女人一愣,再次嘲諷一笑:
“那你覺得,多少錢能讓你離開?只要你承諾、不再纏著我老公,多少錢,我都愿意給!”
rose卻是重新踱步回一旁的長椅上,優(yōu)雅的坐了下來。
翹著二郎腿,腳尖在空氣中輕輕地旋轉(zhuǎn)。
“葉太太大可放心,最多一年的時間,我定然會離開葉城宇的,只是,不是現(xiàn)在?!?br/>
她的大仇還沒有報。
怎么會這么輕易的離開葉城宇。
不將葉城宇弄得身敗名裂,在a市活不下去,怎么對得起她的清白之身,被葉城宇如此糟踐。
“你……”
女人再一次眼眶猩紅。
她就知道,這個女人,就是一個婊子,出爾反爾。
自己與她談生意,簡直就是拉低自己的檔次。
再望著門楣上手術(shù)中的三個字,女人再次反唇相譏:
“既然你不愿意離開我的老公,離開我的女兒,總可以吧?你在她的身邊,她就出了車禍,我只求你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br/>
說到這里,女人的眼淚,再次抑制不住的簌簌垂落。
“我的女兒啊,從小到大沒有遭過這么大的罪,嗚嗚~”
女人的哭聲很響亮。
慕淺沫望了望手術(shù)病房,再望了望女人傷心欲絕的模樣,忍不住出聲提醒。
“你可以哭的再大聲一點,到時候,里面的醫(yī)生一分神,說不定,一刀下去,手一抖,到時候,你女兒就再也回不來了。”
“……”
聽見慕淺沫的提醒,女人一瞬間止住了哭聲。
只是,眼淚仍然止不住,無聲的垂落。
女人只得捂住嘴唇,咬著自己的食指,盡量讓自己不發(fā)出聲音。
rose再次提醒:
“更何況,你今天說話,也太沒有名媛范兒了,事情都沒有問清楚,便賴到我的頭上?”
在望見女人望過來的目光時,rose嫌棄的撇了撇嘴。
“撞人的,明明是一旁坐著兩位,你竟然賴到我的頭上?”
女人這才順著rose的目光,望向坐在一旁,觀察著他們這個方向的盛澤度與慕淺沫。
淚水漸漸的止住。
女人慢悠悠的走到盛澤度與慕淺沫的面前。
抬起手,小聲的嗚咽。
“你們這些惡魔,吸血鬼,如果我女兒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要你們陪葬?!?br/>
由于,女人太過生氣,唾沫星子飛濺,盛澤度長臂一抬,用自己的風衣,擋在了慕淺沫的面前,這才將女人的唾沫隔絕。
然后,盛澤度重新端坐在一旁,眸色疏離。
“葉太太,我想,你現(xiàn)在最應該去關(guān)心的,是在葉小姐出車禍的時候,您先生竟然妄自移動了葉小姐的身體,這才導致,葉小姐手術(shù)的難度大增?!?br/>
“你……”
女人一時噎住。
仿佛絕望的閉眼,眼淚再次從眼角滑落。
“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喲~”
“……”
慕淺沫感動的望著盛澤度堅毅的輪廓。
“茜茜,茜茜……”
隨著一道急促的呼喊,葉城宇在助理的攙扶下,遠遠的出現(xiàn)在走廊。
步履蹣跚,眼神急切,完全一副慈父的戲碼。
只是,葉城宇剛剛走近,在望見rose和自己的原配太太時,不由腳步一頓。
面色,一瞬間有些尷尬。
慕淺沫坐在一旁的長椅上,望著他們這一家人,今天如此熱鬧非凡的場景,本來因為擔心葉茜的病情而緊鎖的眉頭,突然舒展開來。
這個女人,名叫管書蘭,是盛澤度的原配妻子。
葉城宇站在原地沒有動彈,rose已經(jīng)輕挪蓮步朝著葉城宇走了過去。
“我剛過來,正想去病房找你呢,沒想到,你就自己先過來了。”
葉城宇望向rose的方向,卻由于擔心葉茜的病情,并沒有過多的表情。
只是,順勢拍了拍rose挽在自己手臂上的小手。
一雙鷹眼,直直的望著自己原配太太的方向,深情動人道:
”你來了?”
管書蘭望著兩人手挽手,完全一部鶼鰈情深的模樣,美眸狠狠地瞪著,似乎要將他們兩人瞪出一個洞來。
管書蘭勾起一抹譏誚的笑意:
“你的親生女兒已經(jīng)躺在手術(shù)室,現(xiàn)在生死未卜,你還有心情在這兒談情說愛呢?”
葉城宇望著管書蘭,臉色也有些不好。
不動聲色的拍開了rose的手,葉城宇道。
“我自己女兒有危險,我怎么可能不關(guān)心。剛才,我也是因為一時急火攻心暈過去了,不然的話,我怎么可能現(xiàn)在才過來?”
管書蘭嘴角的笑意極淡極淡,帶了一絲涼薄。
轉(zhuǎn)身,不想去看這兩人一副卿卿我我的模樣。
直接朝著手術(shù)室的方向再走了幾步,淡薄的聲音,傳至身后。
“等茜茜好了,咱們就離婚吧?!?br/>
“離婚”兩個字,讓葉城宇的鷹眼一瞇。
“不行!”
聲音洪亮,完全不像一個剛暈倒過的人。
其他人,對于葉城宇突然的暴喝,都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倒是rose,聽見這一聲暴喝,不由訝異的望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側(cè)的葉城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