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英看著葉夢銘那充滿期冀的目光,又看了看許潤春那欲言又止的急迫樣子,
説道:“我會盡力,葉家本是丹藥之家,我只能看看給些建議而已?!?br/>
葉夢銘還沒有來得及回話,葉夢得説道:“只要徐先生這一句盡力就夠了,多謝徐先生,多謝”。
葉夢銘和許潤春也連忙站起作揖稱謝,恨不得現(xiàn)在就讓見面,葉夢銘搓手説道:“徐先生您看是不是見見……”話還沒有説完,就聽葉夢得大聲道:“老四!徐先生遠(yuǎn)途勞累還是先安排休息吧,明日在安排其他,再説徐先生既然説了盡力就不會反悔的,你們先下去吧,不可缺了禮數(shù),在葉家要盡到地主之誼,來徐先生,葉某安排了酒食,給先生洗塵?!?br/>
“如此就多謝家主了”
“二哥,那我也留下來吧,順便也詳細(xì)的給先生説下寒煙的情況”葉夢銘説完看著徐子英。
“你還是去看看你那寶貝吧,大半年沒見了,我還不知道你,呵呵,有話明天説吧。”説完擺了擺手。
葉夢銘看徐子英葉沒有表示只好作揖告退,道:“徐先生好好休息,明日見。”
“好”
葉夢銘回身看了眼許潤春,邁步就走,許潤春跟在公公身后一起離開。不談葉夢得安排酒食招待徐子英,且説葉夢銘出的議事堂后就往葉寒煙的院落走去,后面許潤春説道:“公公,這個(gè)徐先生有方法嗎?”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這類仙門大才,總有些別人不知道的見識”。
“您也不確定嗎?”
“我在洛城見到他的時(shí)候,他幫洛城花家的一個(gè)叫花成的弟子處理了魂傷,還是個(gè)頑疾,試試看吧。唉…”
“哦,那這樣説就放心不少?!?br/>
“煙兒怎么樣了,可有復(fù)發(fā)?”
“兩個(gè)月前復(fù)發(fā)一次,原來是都是一年一次,今年提前了太多好像半年就一次。”許潤春疼惜的説道。
“爺爺”,還未進(jìn)院子,就聽到葉寒煙在喊了,遠(yuǎn)遠(yuǎn)的只見葉寒煙披著外套站在門口,微笑喊道。
“嗯,xiǎo兔崽子站門口干嘛,不知道有風(fēng)會著涼啊,進(jìn)去!”
三人進(jìn)得屋內(nèi),“孫兒給爺爺磕頭”説話就要拜倒,葉夢銘一把抓住,瞪眼説道:“臭xiǎo子”
來到內(nèi)室,丫鬟柳兒沏茶,梅兒給寒煙遞上一杯白水,兩人轉(zhuǎn)身出去,把門關(guān)上站在門口,室內(nèi)爺孫對視,一會就聽葉寒煙説道:“爺爺為了煙兒辛苦了,喝口茶”説著端起茶杯遞了過去。
“你怎么不問問我,事情怎么樣了?”葉夢銘拿眼瞄他。
“爺爺不説我也知道,該是有眉目的,不然爺爺不會這樣,我知道我這頑疾,給您和母親帶來很多苦惱,您和母親做夢都想著我沒事,我跟您一樣充滿信心,不管來人怎么安排,我都會接受的。我要好好的活著,我還要守護(hù)者你們,就像您和母親現(xiàn)在對我這樣”葉寒煙望著爺爺和母親執(zhí)著的説道。
“好孩子”許潤春含淚説道,“苦了你了?!?br/>
“好,好,俊宇去得早,要是知道你xiǎo子這樣講,能放心了。好好休息,明天帶你去拜見徐先生!”
葉夢銘説完站起來,走到床前將葉寒煙看的那本書拿起,揣在懷里,離開。
第二日,清晨,初陽剛從地下起床,還帶著朦朧的光暈,院落里的草木還帶著昨夜的露珠,閃耀欲滴,琉璃瓦上光芒閃爍,帶著秋意般的涼爽。葉寒煙已經(jīng)梳洗完畢,握著關(guān)節(jié)發(fā)白的拳頭,坐在門口的椅子上,白色的綢緞秋衣,自然的穿在身上,腰帶上還掛著一個(gè)香囊,在等候爺爺前來。
來到慎思堂外,葉夢銘對門口傳話大漢阿滿的拱手説道,“請家主説話”
阿滿推門進(jìn)去,不大一會出來,“家主正在梳洗,請您廳里稍等”説完側(cè)身讓葉夢銘進(jìn)去,盞茶功夫后葉夢得從側(cè)面屏風(fēng)后轉(zhuǎn)出,服飾未變,雙手交叉放在身后,看向立那里的葉夢銘説道:“四弟這么早有何話説?”
葉夢銘拱手説道:“家主早,我來一是詢問徐先生今日能否接見煙兒,二是有件東西呈交家主。”
“哦,”葉夢得帶著疑惑的説道,“徐先生是你請來的人,你倒問起我來了,東西,什么東西?”
“《尋草經(jīng)》”説著將放在懷里的書拿了出來,只見這是一本線訂黃皮書,書面上有三個(gè)大字尋草經(jīng),邊上有一豎xiǎo字,字跡較xiǎo,宛如蜜蜂飛舞,顯然是什么人的手札筆記,葉夢銘輕輕撫著書面,然后雙手遞上。
葉夢得眼里閃過一道精光,急不可耐的跨過椅子來到葉夢銘面前,一把抓了過來,順手打開來看,嘴里卻急聲説道:“四弟這是干什么!我要這東西干嘛,這是老爺子留給你的。不能要,不能收”
“家主不必自責(zé),雖説父親將這草經(jīng)傳與我,但放在我手里等于廢掉了,我憂心煙兒病情,無力發(fā)揮它的作用,還是交于家主的好,寒飛賢侄正好可以憑此歷練,尋些奇藥奇花,已助家主丹法大成,也好為煙兒煉制奇丹?!?br/>
“四弟這,唉,也罷,我也是看著煙兒遭罪難受,等煙兒好了,我就還給你,還是讓煙兒保留,我也好向老爺子交代?!?br/>
“家主説的是,四弟先回,我已安排徐先生梳洗,就餐,稍后我親自帶過去?!?br/>
“如此就多謝二哥了”
“自家兄弟就不要説謝了,你先回,我等徐先生,呵呵”
葉夢銘轉(zhuǎn)身走出,葉夢得看著他的身影,露出滿意的微笑,隨手翻了翻手中的書籍,輕輕的diǎn頭,待看不到葉夢銘的身影了,才回頭朝屏風(fēng)處喊道,“出來吧。”
只見走出一個(gè)束發(fā)冠,國字臉,皮膚白皙,高大威猛,青色長衫的人來,直走到葉夢得近前才説道:“老二,真的是尋草經(jīng)嗎?”
“是的,本來想讓利用徐子英的,結(jié)果自己送來了,識時(shí)務(wù)啊。有了這尋草經(jīng)再加上大哥你的丹方,我們可以練出那紫云鎮(zhèn)靈丹了,到時(shí)候許家就是我們的了,連五妹這個(gè)吃里扒外的一起收拾了?!?br/>
“好,到時(shí)候許家的那把凌云劍給我兒參悟一年,其他我無要求?!?br/>
“沒問題,只要不帶走,參悟十年也沒有問題”説完兩人分開,各自消失。
葉寒煙已經(jīng)這里做坐一早上了,這時(shí)葉夢銘帶著葉夢得和徐子英來到了院落,葉寒煙趕緊起身拜倒:“拜見家主二爺爺,爺爺。”
“煙兒快起來,你這孩子身子弱,我們不要拜的,你要拜拜這位徐先生”葉夢得説道。
“葉家xiǎo子葉寒煙拜見徐先生”徐子英伸手一撫,大袖一甩就將葉寒煙托了起來,“您是修士!”
“煙兒,這位徐先生乃是心清道的大才,特地為你的病來的?!?br/>
“心清道。三大仙派之一的心清道。xiǎo子得見高人,望先生原諒xiǎo子的無禮”
“無妨,我也不是什么高人,路過順便瞧瞧而已”
“謝徐先生”葉夢銘道:“大家里面坐,柳兒看茶”
一群人進(jìn)的屋來,里面許潤春早已準(zhǔn)備好了杯盞,親自倒上熱水,并一杯杯的端了上來。
“來,把手伸出來,我瞧瞧,”徐子英朝葉寒煙説道,雖然在途中葉夢銘已經(jīng)將把病況説了一些,這類仙派門人都是自視甚高,那里認(rèn)為是什么頑疾,xiǎo傷xiǎo病自己不能處理罷了。
葉寒煙來到徐子英下首坐下,把手放在茶幾上,輕輕握拳,然后放松,拳心向上。徐子英看了他一眼,深處兩根手指輕輕搭在手腕的脈上,閉上了眼。葉寒煙只覺得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進(jìn)入的自己的身體,順著胳膊進(jìn)入了臂膀,脖頸,胸膛和頭顱。
約莫半盞茶后,徐子英眼未睜開,開口道:“另一只手”。如此又過半盞茶功夫,徐子英突然睜開眼,盯著葉寒煙,似乎不敢相信什么一樣,瞪著眼睛,本來傲氣的臉上,慢慢放了下來。半響才道:“怪哉,你沒有任何問題,魂念卻是常人的兩倍,但你至少半年就會發(fā)病一次,有如抽魂是不是,身體虛弱,不能習(xí)武,經(jīng)脈不通,發(fā)病時(shí)全身經(jīng)脈腫脹,猶如萬蟲蝕身,是不是?”
“是”不待葉寒煙回答,許潤春已經(jīng)哭出來了,“是的,是的,先生就如看見了一樣,原本是一年發(fā)作一次,今年是半年一次,請先生援手,救救xiǎo兒”説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這位夫人快快請起”徐子英説道。葉寒煙趕緊伸手將母親拉了起來,“母親莫急,請聽先生説完,先生如此了解應(yīng)是知道解決之法?!?br/>
“潤春不要打亂先生癥治”葉夢銘也説道。
“是,先生見諒,xiǎo女子失禮了”
“可以理解,不礙事?!闭h完又看著葉寒煙,半響才道:“你這個(gè)狀況我只能看到這里了,你還是回去躺著吧,不宜行動,去吧”
“多謝先生。我知道我這個(gè)狀況不是很好,就像先生説的那樣,猶如抽魂,又猶如萬蟲蝕身,還請先生將后面的話一起説完,xiǎo子感激不盡?!闭h完,葉寒煙深深一輯。
“先生不必顧慮,如實(shí)告知便是?!比~夢銘説道。
“徐先生請講”許潤春也是如此。
徐子英站了起來,在室內(nèi)輕輕的走了起來,背對諸人,面朝廳門,説道:“我并不清楚這屬于何種頑疾,也不清楚解決之法,但依我所看到的,此子怕是難過十六歲,我觀葉xiǎo哥今年該是十四歲,今年每半年發(fā)作一次,明年將是每三月一次,十六歲時(shí)將每月發(fā)作一次………”
“??!”徐子英還沒有説完,許潤春就已經(jīng)暈過去了,滿臉淚水,身體還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