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時候,只知道蘇曉雅是個明媚陽光的女孩,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有漂亮的酒窩。眼睛就像星辰般璀璨,可以照亮人們的心坎,她的嗓音就如甜美的醇酒,讓人久久難忘。所以這樣一個表面看起來無憂無慮的女孩如果當年沒有傾家蕩產,那應該比現在過得還幸福才對,可是當年蘇曉雅父親揭發(fā)上官邱少父親背后做的黑道勾當,而被上官大老板收買的黑道人士落得傾家蕩產,最后母親逃往外地,而父親郁郁寡歡。
造成這所有一切的罪過,全部都是上官家族的錯!
當凌云青把這一切告訴我的時候,他臉色疲倦,不停抽煙,甚至有些煙只抽了幾口就掐滅,然后又拿起另外一根。
“煙抽多了對身體不好!”我看了他一眼。
凌云青苦笑道:“我也知道,曉雅她也經常這樣對我說?!?br/>
蘇曉雅是愛著上官邱少的,但這份愛里夾雜了太多的恨,所以她總是對上官邱少若即若離,但上官卻以為這是少女的矜持。
他大步的攻陷,她慢慢的沉淪,這一切被凌云青看在眼里,他愛著蘇曉雅那份純凈,卻也難舍與上官之間的兄弟之情,他總是幻想著有一天蘇曉雅能夠看到凌云青的好,但是被愛情迷亂了人眼的蘇曉雅心里哪有凌云青的一席之地?所以很快蘇曉雅答應了上官的追求。
在戀愛的同時,蘇曉雅也一步一步實行自己的計劃,面對一個使自己傾家蕩產的仇人兒子,她無法做到坦然喜歡,所以只想慢慢實行自己的復仇計劃。
“等一等!”我打斷凌云青的解釋,忽然抬起頭問道,“怎么解釋你們三個人來到這世界的?”
我關心的并不是蘇曉雅和上官邱少的虐戀情深,因為**文里的蘇曉雅心腸不可能壞到殺人需要陪葬的地步!唯一可以解釋的是:第一,真實的蘇曉雅被人調包了;第二,其實事情另有隱情。
凌云青深深看了我一眼,說:“你知道?我們三個人不是這個世界的?”
我點點頭,他自嘲般笑了一番,繼續(xù)點起一根煙,狠狠抽了一口,吐出濃厚的白色煙圈,緩緩道:“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我以前從未想過,因為只要有曉雅在,只要上官愛著你?!彼⌒念┝宋乙谎?,發(fā)覺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才幽幽吐出最后幾個字,“只要我和曉雅還在一起,并且那樣的日子比在以前世界的日子還要快樂,所以我就沒有再去想些什么?!?br/>
“那這么說,你也不知道了?”我表示有些懷疑,但看著凌云青的樣子又覺得他不像是在撒謊,然后放下心來繼續(xù)問道,“蘇曉雅殺了那么多人,到底是為了什么?僅僅是復仇嗎?那為什么在上官失憶的時候她不殺了他?而且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
或許是最后一句話深深刺激到了凌云青,他臉色有些難看起來:“我兩邊都不想站?!?br/>
“如果我說我站在你這邊,緋葉,你相信嗎?”
我搖搖頭,他又笑了笑,道:“起初我不知道曉雅這些事,我以為當初她失憶了,但慢慢的我發(fā)現了一些事情,比如她很多事不跟都從不跟我提起,比如她經常悶著頭做一些事情,還比如說,她搞援.交。”
“援.交?”我驚訝捂住嘴,我承認最后一個詞深深震驚了我,雖然知道蘇曉雅現在的行為非常卑鄙,但沒想到已經墮落到援.交的地步,難道這就是上官邱少所說的靠拉攏香港三分之一警察的手段嗎?
凌云青很沉重點點頭。
我思索了一會,簡單總結了凌云青所說的一些話,道:“你是說蘇曉雅之所以變成這個樣子是因為想向上官邱少復仇?”
我突然發(fā)覺這個問題很好笑,上官邱少沒死,死的反而是和上官不搭邊的人。
“也許這正是她復仇的第一步吧,殺了所有和上官不搭邊的人,然后讓他痛不欲生,我有種預感,他的下一個目標會是我?!?br/>
我有些好笑的說:“她都已經入獄了,下一個目標會是你嗎?”
凌云青苦笑搖搖頭:“緋葉,你根本不懂曉雅,她是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女人,從我最近對她的了解中就已經知道得很清楚了。
我還想再說些什么的時候,忽然腦海里急速閃過一些思路,等等,**文女主突然黑化,殺人不止這件事絕對事有蹊蹺!如果是上官邱少的話,她大可不必這樣,但也許我們都猜錯了,她之所以殺人,目標完全是其它事!而所有的謎底也許隱藏在沉以默的電腦里!
我猛然想起初默然生前曾告訴過我,他早在自己電腦中把完結了,至于草稿是存放在電腦里,只要能找到初默然的家,那是不是暗示一切謎底都會解開了?
我恍然大悟,對凌云青道:“我有事先回去了,至于蘇曉雅,也許你說的對,她還會有機會再出獄的,不管她是什么目的,凌云青,只要讓她發(fā)現你還和我有來往,也許下一個目標真是你也說不定?!?br/>
肩膀被人輕輕一拍,我回頭一看,是喬羽書,他臉色通紅背著肩包站在大街上,擦了擦額頭的汗說:“你到底是怎么了?”
“沒什么?!蔽逸p輕一笑,搖搖頭,和他一起離開了這里。
該對凌云青說的都說了,現在要做的事就是尋找沉以默的家。
一路上,喬羽書不停的問東問西,我把這幾天發(fā)生的事都輕描淡寫告訴他,最后他非常嚴肅抿起唇:“緋葉,你在騙我。”
“為什么這樣說?”
“因為你每次撒謊的時候,眼睛都不敢看我。”
他說對了,我的確是這樣,從小到大,知道這個秘密的人只有我父母和方佳,沒想到這樣細微的表情也被喬羽書洞悉了,我感動的同時多的也是嘆息。
“其實有什么事你可以對我說的,緋葉?!眴逃饡忉尩?,“藏在心里很難受的?!?br/>
不知是他這句話的緣故還是其他原因,總之我搖搖頭,似乎并不想說太多。
喬羽書停住了腳步,熙攘的街道中,他忽然摟住我的腰,干凈的下巴抵在我的肩上,一股清香薄荷味迎面撲來,他溫柔的嗓音在我耳畔處響起:“其實很多時候,緋葉,我希望你能說給我聽,我很想為你解憂的?!?br/>
就像兩年前那樣,他第一次抱著一大堆百合花站在女生公寓樓底下,冒著暴風大雨等待上完夜自習的我,然后在雨中大聲說:“有什么心事你可以全部告訴我,我愿意當你的垃圾桶?!?br/>
但是,喬羽書,很多事情沒有我們想象中那么簡單,我之所以不想告訴你,是因為不想看到你受傷,不想讓自己成為你的負擔,以及不想看見你變成第二個蘇曉雅。
所以我輕輕地抬頭在他耳邊說:“我很好的,謝謝你關心?!?br/>
***
找到初默然的家并不難,因為他和哥哥初子然是在工廠旁邊租賃的房子,所以只要找到中介公司調出初子然的名字就行了。
當我趕到初默然的家中時,房東卻外出買菜了,無奈之下只好走到樓底下小賣部乘涼,順便買個冰淇淋解涼。
七月份的天氣總是那么炎熱與煩躁,沒多久時,冰淇淋被我吃完了,看了眼樓上,房東還是沒回來,正煩惱著不知如何是
好時,一個小男孩端著冰粉來到我面前,奶聲奶氣的說:“姐姐,吃點冰粉吧?!?br/>
他的母親也正好朝這邊走過來,對著我笑笑,然后摸摸男孩的頭說:“姐姐現在很忙的,小千就不要打擾姐姐了。”
“不!姐姐一定要吃!”小男孩忽然嘟起嘴,硬要把冰粉往我嘴邊送,一股有些刺鼻的味道鉆入我的鼻腔里,很奇怪,這樣炎熱的天氣,我卻對冰粉產生不了任何興趣,笑著推開冰粉道,“姐姐不吃的。”
沒想到小男孩“哇”的一聲就哭了,在地上打滾道:“不嘛,姐姐要吃,一定要吃?!?br/>
我皺皺眉,只是不吃冰粉而已,就值得一個孩子在地上翻滾大鬧嗎?而且仔細看這小男孩的表情,他臉上沒有任何難受的表情,甚至一滴淚水也沒有,不禁讓我愈來愈困惑。
抬眼瞧了瞧他母親,這女人發(fā)現我猝不及防抬頭看她時,微微一怔,然后低頭去罵小男孩:“給我起來!真是越大越不像話了!”
小男孩非但沒理她,反而鬧得愈來愈兇了,女人見管不住他,只有陪笑著對我說:“不如你就吃一口吧,這孩子總是這樣,你不接受他的話,他會鬧一下午的?!?br/>
女人故意把“一下午”三個字發(fā)音咬得特別重,眼睛也瞪得特別大,好像生怕別人不相信她似的,表情非常生動。
我冷冷看了她一眼,深知其中有詐,只是簡單問道:“你嘗一口如何?”
她怔了怔,表情慍怒起來:“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沒有理會她,將冰粉放在一旁看門的狼狗旁邊,狼狗嗅了下,一口咬著紙碗吞了下去,當我再回過頭看女人時,她抱著小男孩慌慌張張?zhí)优芰?,我見機立刻追上去,好在女人抱著一個孩子跑得不是非???,我立刻揪住她的后領,她嚇得哇哇大叫。
我厲聲制止:“不想被周圍人看到的話,就小聲點!”
她立刻乖乖閉緊嘴巴,然后我繼續(xù)問道:“誰指使你這么做的?”
她又立刻搖搖頭,我臉色不悅起來,她想了想,道:“黎小姐,你問再多也沒用,早晚你都會被蘇曉雅殺了的,早晚而已!”
“為什么這么說,你們又是哪里來的把握?”
她又笑;“因為她隨時都有機會。”